林風對永國以往的歷史有所了解,江州百余年前原本是煬國的疆土,只不過煬國無能,在前朝的時候便將它割讓了出去,此後百余年便一直是進攻煬國的第一線。
因此聽說他們是打著奪回江州的口號時,他並不意外。
不過事情都過了百余年,他們仍舊念念不忘,值得欽佩。首發
“距離他們出兵大概還需多少時日?”
樂舞沉思片刻:“快則一兩日,慢則十余日。”
林風心中一凜,隨即便命千余島的將士們做好準備,並傳信紫光國,將這消息告知關如夢等人。
說實話如今的他已經是紫光國國王,這件事他完全可以置身事外,可是娘子不能,雙兒不能,他又怎麽忍心讓她們面對如此險境而置之不理呢。
就在他剛剛回到房間時,一名士兵便上前稟報:“大人,已經發現了您要找的地方。”首發 https:// https://
林風一愣,緊接著大喜:“在哪?快帶我去!”
他之前命可以信賴的士兵前往江州各地搜索道觀廟宇,想要將柏青煙和雲兒找出來,如今總算是有消息了,他如何能夠不喜。
隨即他立即出了房間,帶著幾人向南而去,興奮的他渾然沒有注意到房門外的身影。
“奇怪,姐夫這是做什麽?怎麽這麽高興?”樂聽白原本想要找他聊天,卻發現他神神秘秘的,心中不由疑惑,便悄悄跟在了身後。
林風一行人騎著快馬,走在前方,而樂聽白也從馬廄中牽出了自己的坐騎,跟在他們的身後。
她出身軍武世家,雖然不喜歡練武功,但是對於騎馬這種好玩的事卻是十分喜歡,是以她的馬術極為精湛,遠在林風之上。
一路尾隨,她絲毫也沒有被發現。
龍蘭山靠近邊陲,但是由於地處偏遠,一直沒有被戰事波及,是以附近的一塊兒山村極為安靜祥和。
但也正是因此,村民們日子極為困苦,一年有近半的時光都是餓著肚子,同樣的,村中的醫館也十分落後。
若是生病,他們大多會去山上的龍蘭觀中祈福,祈求上天的恩賜,治愈惡疾。
當然也少不了求子的。
龍蘭觀不大,只有房舍五六間,且極為破舊,也就是前堂的雕像看起來威嚴些。
只不過這道觀雖小,可是裡面卻住著一大一小兩位仙女,前一段時間更是又不知從哪抱回來了一位小仙女。
村民們對這兩位仙女極為敬重,但凡有些好東西,第一時間想的就是庇護著這一片土地的她們。
林風站在道觀前,望著裡面影影綽綽的人影,一時間心思極其複雜。
良久,他才吩咐眾人不要驚擾了百姓,獨自一人踏進了道觀。
道觀雖舊,卻極其乾淨,明顯有人細心打掃,道觀前是一座兩丈高的泥像,不過上面的染料卻十分鮮豔,倒是值得一看。
掃視了一眼,卻隻發現幾名百姓在此祈福,心中的人影並不在這兒。
來到神像前,他鄭重的拜了一拜,起身向後堂走去。
院落之中有一顆參天古木,抬眼望去,一道倩麗的身影正坐在粗壯的樹枝之上,托著下巴,望著遠處發呆。
她已經在這兒坐了一個早上了,一動也未動。
林風望著她的背影,內心的思念止不住的向外湧。
就在這時,一位道姑裝扮的仙子帶著一個小女孩走出了房間,望著古木上的人影,不覺歎息一聲:“青煙,你從回來之後就是這個樣子,連雲兒也不管了,為了一個男人,值得嗎?”
“姐姐,你快下來吧。”小女孩也是開口說道,聲音微微生硬,但是感情卻極為真切。
聽到雲兒開口,林天臉上一喜,原本雲兒雖然已經可以說話了,但是也只會說一些簡答的詞語而已,沒想到來到這兒才這麽短時間就已經差不多完全康復了。
而古木上的女子聽到這個聲音,微微回頭,蒼白的臉色惹人憐惜:“師傅,你們不用管我,我隻想一個人靜靜。”
聽到她這不爭氣的話語,道姑俏臉上閃過一絲慍怒:“我就不知道他有什麽好的,你這般思念他,而他卻在金陵城裡逍遙快活,早就不知道將你遺忘到哪個角落了。”
“他要是知道你這麽思念他,指不定得有多得意,可是得意之後,就會毫不留情的將你拋棄。”
“士之耽兮猶可脫也,女之耽兮不可脫也。他這樣對你,你還這麽想念他,簡直就是愚蠢。”
“不會了,他是不會忘了我的。”柏青煙眼中閃現一縷茫然,不過很快便被堅信填滿。
“怎麽不會?哼,你忘了師傅嗎?你想想那個男人是怎麽做的?口蜜腹劍,甜言蜜語,指天而誓全都是謊言,到頭來還不是毫不留情的轉身就走!”提起往事,道姑滿是不忿。
“天下的男子,沒一個好東西!”
“師傅,林風不一樣。”柏青煙堅定的說道。
“不一樣?”道姑嗤笑一聲:“是,他是不一樣,他都已經有了妻子,卻還要招惹你,簡直就是敗類中的敗類。他若對你還有一絲感情,那為何你離去之後,他卻沒來找你。”
“哼,就連一封書信也沒有!”
“他...他是將軍,一定有許多事情要忙,而且...而且他不知曉我在這兒。”柏青煙心中也隱隱傷痛,不過她不信林風會是這般絕情。
看著徒兒眼中的傷痛,道姑輕歎一聲:“傻徒兒,師傅閱人無數,那林風我早就看穿,那人命犯桃花,卻又性格軟弱,你跟著他只會受苦啊。”
“聽師傅的話,忘了他吧,天下好男兒多得是,你一定會遇到命中注定的那個人。”
“天下男子再好,可是他只有一個,我的心已經給了他,這輩子都不會變。”柏青煙搖了搖頭,堅定的說道。
“徒兒,你怎麽和師傅一樣,這麽倔強呢?這條路走不通換條路走不就行了嗎?何必在一塊兒石頭上死磕。”道姑無奈的說道:“唉,或許,這就是命吧。”
“師傅,你說得對,這就是青煙的宿命,哪怕再淒苦,青煙也願意承受,哪怕他...哪怕他不愛我,我也不會有一句怨言。”說著說著,她的美眸中便泛起一層迷霧。
“這感情真可謂天下女子的毒藥,就是再致命,我們也願意一飲而盡,無怨無悔。”回想起心中的那人,道姑眼神複雜難明,有愛有恨,有喜有憂,但是最後,只剩下無盡的思念。
良久,她才憤恨的說道:“林風那小子,千萬別讓我遇到他,否則非得把他扒皮抽筋,替你出這口惡氣!”
“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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