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說來也簡單......”林風笑著向二人解釋道。
聽完他的話,董亦璿蛾眉緊蹙:“這...如此得罪張知府恐怕......”說到底她只是一位商賈之女,明著和官員相鬥,她著實沒這個膽量。
“這是我和他的恩怨,董小姐盡管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牽扯到你們的。”林風嘴角勾起,他可沒忘了張家父子收買寧奇想要謀害自己的事,此仇不報非君子,放任仇人逍遙他可做不到。
“好吧。”董亦璿點了點頭:“無論成與不成,小女子都感激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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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了董小姐才是......”
......
清風酒樓坐落於金陵城南一處繁華所在,好在金陵百姓的生活很是富足,是以這裡的生意一直都很不錯。
“客官裡邊請,請問您要點什麽?”見到一位器宇軒昂的公子帶著兩位家丁裝扮的強壯漢子走了進來,小二急忙迎了上去。
“把你們這兒的招牌菜全都上一份,本公子今天胃口好,要大吃一頓。”林風擺出一副闊少爺的秉性,拋出一塊碎銀,說道。
“公子稍候,馬上就好!”小二接了銀子,笑的眼睛都快米在了一起,急忙下去通知後廚。
很快,酒菜就擺滿了一大桌,林風一個人大吃起來,而兩名漢子則站在一旁警戒著。
“美...美女誒~”就在這時,一位鴨蛋秀臉,俊眼修眉,黑發如瀑的美貌女子帶著一名丫鬟走了進來,引得眾人驚呼不已。
“咦?她不是董小姐嗎?”
“董小姐?果然如傳聞中的一般貌美。”
“切,明明比傳聞美多了好不好!”
......
“這位小姐,裡面請。”小二不敢怠慢,立即迎了上去。
女子掃視了大廳一眼,看到林風,心中頓時安穩了下來,指了指靠近窗戶的桌子:“我就坐那兒吧,那兒安靜些。”
經過林風身邊的時候,只見他突然伸手一把拉過女子,女子驚呼一聲,不由自主的向他的懷中倒去:“這位美人兒,難得有緣相見,不如陪本公子飲一杯,如何?”說著,一手環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端起酒杯向她灌去。
感受著他的溫熱,女子俏臉一紅,隻感覺全身都在發軟。不過一想到他之前的叮囑,急忙將這些心思拋在腦後,臉色一肅,掙扎道:“公子請自重,我已是待嫁之人,我的相公可是你得罪不起的人物。”
“快放了我家小姐!”丫鬟“大驚失色”!
此時,眾人也早已被驚呆:“他...他竟敢輕薄張公子的女人,他是不想活了嗎?”
“董小姐已經與張公子定下婚約,他...他......”
“快快稟報張公子!”
......
林風瞥了一眼眾人,笑道:“哦~你有相公了?不過......這個我喜歡,哈哈哈哈。”
“你...你擱到我了~”感受到他的異樣,女子俏臉發燙,小聲在他的耳際說道。
“咳咳。”林風老臉一紅,撓了撓她的腰肢,示意她好好演戲:“小娘子,嘗嘗這杯酒如何?”
“你...無恥淫賊,快放開我!”女子拚命掙扎,決然道:“我相公不會放過你的!”
“呦呵~我倒要看看你相公能將我如何?哈哈哈哈。”說著,將她攔腰抱起,向樓上的雅閣走去。
......
張玉書得到消息,差點沒被氣炸,急忙帶著一眾家丁氣勢衝衝的趕到了清風酒樓。
“人在哪!”張玉書怒吼一聲,自從被廢之後,他的內心徹底變態,明明知曉自己不能人道,卻一個勁的摧殘女子,以此獲得內心的滿足感。如今有人竟敢動自己的女人,這明顯已經觸碰到了他的軟肋。
不將他扒皮抽筋不足以泄心頭之恨!
“張...張公子,他們在...在樓上。”
“哼!走!”說完,立即帶著一眾家丁往樓上趕去,一間間屋子搜查起來。
雅閣內,林風與寧兒躺在臥榻上,靜聽著外面的動靜。
“姑爺,他們來了。”寧兒緊張地望著門口。
“說了多少遍,叫我公子。”林風輕輕的拍了拍她的手心,示意她不必擔心。
“哐!”大門被人重重撞開,林風“驚慌”回頭:“你們是什麽人,竟敢打擾本公子的雅興!”
張玉書走進房中,看著床榻上那名背對著自己的女子熟悉的衣物,雙眼噴火,再看向那個賊人,心中怒意更勝:“竟然是你,來人,把他往死裡打!”
一眾家丁得令,提著棍子就要往上衝。
林風掃視了一周,見“證人”已經趕到,怒喝道:“你們是什麽人?竟敢襲擊朝廷命官!”
張府的家丁橫行慣了,哪裡管你是不是朝廷命官,各個面露狠色,舉起棍子向他頭上砸來。林風冷哼一聲,側身閃過對方的致命一擊,一拳打在對方的胳膊上,只聽“哢嚓”一聲,那人登時慘叫著後退兩步,看著自己折斷的手臂,淒慘的嚎叫著。
另外兩名家丁一驚,卻還是毫不猶豫的向林風砸來,兩根成人手臂粗壯的實木棍卷著凌冽的罡風,眨眼之間便要落下,這幫家丁自小跟在張玉書身邊,打架經驗不可謂不豐富。
林風面色絲毫不變,以他如今的實力,對付區區幾個家丁自然是手到擒來,只見他身子前傾,雙拳同時向上,狠狠地撞在了兩人的下巴上。
“啊!”兩人瞪大了眼睛,齊齊向後飛去,還順帶撞倒了幾名衝上來的家丁。
“廢物!”見他手起拳落,頃刻間就將眾人製服,張玉書恨恨地咬了咬牙。轉過頭見他向自己走來,眼中閃過一絲驚慌,色厲內苒道:“你...你要做什麽?我警告你,我爹是金陵知府,我舅舅是當朝宰相,你是知道的!”
林風冷笑一聲:“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竟敢襲擊朝廷命官,別說你舅舅是宰相,就算你是宰相,也難逃一死!”
“胡說!”張玉書冷靜下來,頓時嚇出了一身冷汗,不過他終究也有些腦袋,分析了一番局勢,說道:“明明是你欺辱我的未過門的妻子,我才帶著眾人討回公道,這麽多人都可以作證!”
說到這裡,他也覺得自己的底氣足了些,怒視著林風:“哼!今天無論如何我也要帶你去見官府!”
“哈哈哈哈。”林風止不住笑了出來:“你說我欺辱你未過門的妻子?”
看他這副模樣,張玉書眉頭不由一皺:“不錯,那床上的不正是我的妻子董亦璿嗎?人證物證具在,你還有什麽話好說!識相的就乖乖和我去見官府,否則拒捕的話可是罪加一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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