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要看看藥師兜在上輩子給自己選擇的人生歸宿是什麽,就知道家庭以及親情對他來說,要比所謂的世間真理更加重要,鳴人事實上是希望他不要讓那些一直都在等待著他的人,等太久的。
“你說在那間孤兒院的依舊人在等待著我?你這又是在胡說八道些什麽!”在錯手殺掉自己養母的那一刻,就認定自己與孤兒院之間的連續被切斷了,兜在被迫接受他沒有了自己尊敬的母親之後,從來就不曾想過,孤兒院裡還會有什麽人在等待著他。
“我胡說八道?不,我所說的話句句屬實!兜,孤兒院裡並不僅僅只是有院長宇野乃在牽掛你而已,那些如同你的兄弟姐妹一般,曾經在孤兒院裡和你一起生活的孩子,事實上也有人一直都在牽掛著你啊!”
在上輩子拜訪藥師兜於戰爭結束之後開設的孤兒院的時候,見到了那如同他的手足一般的存在,鳴人可是在當初請求猿飛日斬妥善處理有關於兜的事情的時候,就自己跑去進行過調查以及確認的。
“烏魯西,這個名字我相信你應該沒有忘記吧?”不過才剛剛說出這樣一個名字,就看到藥師兜握著苦無的手微微顫抖了一下,鳴人知道,這幾所提到的這個人果然對兜而言不是什麽無所謂的存在。
“在當初你在田之國被宇野乃院長撿到的時候,陪同院長一起出現在那邊戰後區域的幾個孩子,其中就有一個和你同齡的孩子的名字,叫做烏魯西。”
“長著一個團鼻子,隨後因為院長的命令而把當時腦袋受傷的你從地面上攙扶了起來,烏魯西更在你們回到孤兒院之後,疑惑過你為什麽不知道自己的父母親是誰,以及你的名字叫什麽對吧?”
“對此並沒有什麽惡意,而不過僅僅只是稀奇世界上原來也有你這樣對自己一無所知的家夥,烏魯西甚至於還因為你的腦袋受了傷的關系,所以為了避免你在短時間內再出意外傷上加傷,這個給你找了個頭盔來戴上。”
“從此展開了自己孤兒院的生活,因此不可能沒有一個用來稱呼的名字,兜你假如當時不是因為戴著那樣一個頭盔的關系,也不可能會被你的養母取名為兜不是嗎?”
“在你當初為了整個孤兒院著想,因此選擇離開自己的養母還有夥伴們的時候,對你的這種選擇表示非常不解,烏魯西當時確實是對你發過火,並且質問過你為什麽要離開大家的對嗎?”
“當時因為年紀還小的關系,所以其實並不完全了解孤兒院所面臨的那些被隱藏在背後的困境,烏魯西既然已經在現如今成為了一個遠比那個時候要成熟的人,那麽,當時困擾著他的疑惑,他也完全可以在根本就不需要任何人來進行解答到現在,就直接推斷出自己當年沒能夠參透的答案。”
“並不僅僅只是他一個人而已,那些如同你的兄弟姐妹們的小夥伴,現如今事實上也早就已經想通了你當時為什麽會離開他們。我不敢保證說當初在那間孤兒院裡生活的所有孩子,每一個人現在都在思念著你,但是最起碼,烏魯西他就從來也不曾忘記過你。”
在上輩子第四次忍界大戰爆發的時候,依舊在牽掛就如同自己的弟弟一般的兜,烏魯西雖然並不清楚當初離開孤兒院之後就消失了的藥師兜,究竟在什麽地方坐著什麽樣的事情,但是,他卻始終都不曾懷疑過,兜總有一天會回到如同他的家一般的孤兒院。
“現如今已經成為了木葉忍者村的一名忍者,當然,既不是像你這樣曾經的根部忍著也不是像我這樣的暗部忍者,烏魯西是那種能夠生活在陽光底下的普通的木葉忍者。”
“認為你這些年來之所以從來也沒有回去看大家,就是因為你在為了大家而默默地於某個不知道的地方執行著機密任務,烏魯西一直都相信,只要你能夠順利的完成任務,那麽,你們這些小夥伴就一定會重聚。”
在時間已經過去了好幾年的情況下,當初生活在孤兒院裡的這些孩子們,確實已經有很多離開了孤兒院,成為了到外面去執行任務並且賺取報酬的忍者。
“忍者世界刀劍無眼,身處其中的每個人都不能夠斷言自己接下來會經歷些什麽,並且會在什麽時候忽然間死去。但是,就算你曾經的那些小夥伴,確實已經有人犧牲在了執行任務的過程中,但是,這卻並不代表著,當年那些和你一起同吃同住的小夥伴們全部都已經長眠於地下了。”
“在當初還沒有經歷那場慘劇之前,不可能僅僅只是思念你的養母一個人,兜你肯定也想念自己的那些小夥伴,希望自己能夠有朝一日與他們團聚不是嗎?那麽,你又為什麽會在現如今完全放棄了這樣的想法呢?”
“回不去了,已經回不去了。”在上輩子大蛇丸發動木葉崩潰計劃的時候,作為間諜悄悄潛伏進入了村子裡,兜之所以會放棄去見他的那些小夥伴,並不是因為團藏的關系。
畢竟,就算上輩子的那個時候,團藏一來沒有死亡,二來沒有完全失去權利,這也並不代表就這樣的力量以及威脅,會對特別精通於進行潛伏的藥師兜產生什麽影響。完全沒有選擇在那個時候去接觸那些孤兒院的故人,藥師兜之所以沒有這麽做自然不可能是因為他的能力不足,而不過僅僅只是因為他不願意去做這件事罷了。
“為什麽就回不去了?錯手殺害了自己的養母,這樣一件事肯定給你的精神帶來的足夠大的衝擊,但是,無論你對這件事情感到多麽的愧疚以及後悔,這樣一出慘劇的發生也絕對不是你的過錯,反而全部都是因為團藏的關系。”
“團藏現如今已經徹徹底底地失去了手底下的權利,所以,他不可能派人來殺你滅口,也不可能會對你造成更多的威脅。在人身安全不受限的情況下,完全可以和這些如同兄弟姐妹一般的人解釋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兜如果你願意的話,我們這邊也完全能夠配合你作證,進而讓你的那些夥伴不會把院長之所以會去世的過錯全部都歸咎到你的身上。”
“我不能夠保證說他們每一個人都能夠在院長去世的這件事情上不去追究以及計較你的過錯,但是我相信他們當中肯定存在著講道理的人,進而能夠判斷出,在這場慘劇中,你也同樣是被害者。”
“只要有人能夠體會你的處境,了解你的痛苦,就肯定能夠接納你重新成為他的家人,這樣出生子孤兒院裡的小夥伴,你難道就當真認為他們已經完全都不存在了嗎?”
把院長擺在了自己心目中最為重要的位置上,兜一來是認為殺掉了宇野乃的自己沒有資格回到孤兒院去,二來是因為他想要割裂這段過去從而讓自己踏上一條全新的人生道路。
明明已經決定要把孤兒院裡的那些夥伴們全部拋下,此時此刻卻因為鳴人的說辭,而出現了動搖,藥師兜已經完全喪失了和對面的人進行戰鬥想法,甚至於都想要直接松手,扔掉手中的苦無了。
“就算他們當中當真還有人在擔心牽掛著我,我也同樣根本就沒辦法回去了,畢竟,不論是我的名字還是我的身份,事實上都已經被人給搶走了不是嗎?”
“聽你這話的意思,你是當真認為那樣一個不過僅僅只是在照片上出現過的假貨,能夠真真正正地奪走你的身份以及名字是嗎?”
“志村團藏現如今已經徹徹底底地倒台了,這也就代表著他事先準備好的那個冒牌貨,接下來永遠也不可能以包括照片在內的任何一種方式,再一次登場了。並且,就算不提著個冒牌貨從此以後也不可能再登場了,你難道對你自己本人就沒有任何一丁點的信心嗎?”
“孤兒院裡,朝夕相處著共同生活了三年多時間,這樣一段找貨真價實的經歷是任何人也無法從你那裡搶走的。你和那些小夥伴們之間互相關愛的親情是真的,你們一起哭過笑過鬧過,彼此相處起來的感情也是真的。所以,你認為這些東西,那個冒牌貨他真的能夠模仿得了嗎?”
“就算你和照片上的那個冒牌貨長得不一樣,就算你的名字被他給偷走了,可是只要有人依舊在牽掛著你,等待著你有朝一日能夠回去和他們團聚,那麽我認為,藥師兜這個存在就是貨真價實從來也不曾消失並且也不會被任何人所取代的。”
“這個世界上能夠證明你的存在的人,我認為毫無疑問就是如同你的兄弟姐妹一般的人。所以,你難道當真認為拋棄一直都在想念著自己的家人,把他們全部都忘到腦後,而僅僅只是為大蛇丸效勞,就能夠達成你的追求,叫你找到可以證明自身價值存在的東西嗎?”
“你這是在挑撥離間!”因為大蛇丸在當初進行勸說的時候,許諾說自己能夠成為對方的師長、兄弟,以及夥伴,兜作為那個接納了他的說辭的人,自然是不可能那麽快就徹底動搖,從而選擇永遠離開對方的。
“挑撥離間,我有什麽必要要去那麽做?坦白說,不僅僅只是現如今的你,哪怕就是你和大蛇丸新生你們兩個人加起來,現階段的你們也完全就不是我的對手。所以,根本就用不著去搞什麽挑撥離間的手段,無論我本人想要做什麽,我都完全可以憑借著自己超乎尋常的武力值,而將其輕松做到。”
“所以,你認為既然我已經擁有了足夠強大的力量,我還有那個必要去做這種曲裡拐彎,很是需要花費一段時間才能夠最終得到成效的事情嗎?”
雖然可以選擇使用暴力手段將面前的這個人直接綁走,但是卻很明白就要做根本沒有任何意義,鳴人不過僅僅只是想要順從本心,去做自己認為正確的事情罷了。
在上輩子的自己跟隨自來也到外面去尋找綱手的時候,因為綱手患有恐血症,因此不能夠完全發揮出自己的戰鬥實力來的關系,所以親眼看到了藥師兜虐打綱手的畫面,鳴人在那一瞬間是被徹底挑起了怒火,從而完完全全和曾經在中忍考試過程中幫助過他的藥師兜鬧翻了的。
因為彼此雙方都毫不留情的關系,所以差一點點就丟掉了性命,鳴人在長大之後回過頭去再看那件事,所萌生的感覺卻並不是出離憤怒,反而是察覺到了當時被兜隱藏在自己內心中的一點善意。
“人假如死了, 那麽就什麽都沒有了!”並不希望鳴人莽莽撞撞地衝上前來,隨後稀裡糊塗地丟掉性命,兜當時雖然並沒有在表面上明說,可是“珍惜生命”的勸告,卻也還是被他好好地傳達了出來。
知道對方並不是那種骨子裡已經壞掉的人,所以想要盡可能地避免對方最終走上歧途,鳴人就這麽在有限的范圍裡把自己能說的話全部都說了。
“在聽過我今天晚上都這樣一番話之後,假如你依舊堅持要去追隨大蛇丸,那麽,我不攔你。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冷靜下來好好地想一想,大蛇丸大人還有你的那些孤兒院裡的小夥伴,他們雙方,究竟哪一方才是你真正所需要的。”
必須得給對方留下好好想一想的空間以及時間,因此沒有繼續在這個地方耽誤下去,鳴人就這麽翻過窗台跳到屋外,很快於簡短地向屋子裡的人打過一個招呼之後,離開了。
回到自己今天晚上下榻的旅館,隨後輕手輕腳地鑽進了被窩裡,鳴人會在第二天早上一行人用過早飯之後,和身邊的幾個人一起離開這個小鎮。
因為自己表面的性別是女但是內在性別為男的關系,所以在幾個人一起住宿的時候,於幾小時前泡澡的那個時間段,遇到了一點小小的麻煩,鳴人不知道,在這趟短短的外出旅行中,小櫻已經察覺到了他身上足夠多的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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