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不是醫療忍者所以不會醫療忍術,鳴人身上卻是帶著集鎮痛、消炎、止血三種功能於一體的小藥丸的。因此,既然自己兩隻手都沒空,那麽,想要保住我愛羅的舅舅的性命,鳴人自然也就只能夠使用查克拉之手,把藥丸給夜叉丸強行喂進去了。
根據自己上輩子的各種受傷經驗,以及自己從醫療忍者那裡學來的基本應急措施,鳴人完全可以使用從夜叉丸的衣物上直接就地取材地撕下布條的方式,來對他四肢上那些比較深,因此正在汩汩向外冒血的傷口進行止血捆扎。
至於那些位於他的胸部以及腹部,因此並不方便進行止血捆扎的傷口,鳴人則完全可以使用查克拉之手進行按壓止血,以此保住夜叉丸的性命。
不論是自己發動的沙金攻擊,還是下屬們發動的近身攻擊,全部都被對方用金黃色的查克拉給擋了下來,羅砂在親眼目睹了這樣一種戰鬥方式之後,立刻就認出了,如此強大的查克拉力量,隻可能是來自於尾獸。
在那一次護送大名公主出嫁的任務中,因為這並不是什麽不能夠對外進行曝光的任務的關系,所以就如同止水他們一樣,並沒有戴上面具,鳴人作為一個在當初剛剛抵達砂忍者村時,就和自己的同僚們一起去拜見過風影大人的人,自然是在羅砂面前露過臉的。
因為“黃色閃光”的名號,所以不可能會在見到有著黃頭髮以及藍眼睛的鳴人的時候,完全沒有任何反應,羅砂當時可是把鳴人與自己印象中的波風水門,從外貌這個角度進行了一番比較的。
因此,在自己非常清楚地記得對方的長相的情況下,羅砂就算現如今面對著的,是從頭到腳包裹在金黃色查克拉外衣裡面的鳴人,也能夠在適應了這種非常炫目的視覺效果之後,看出鳴人究竟是自己記憶當中的哪個人。
“這......這怎麽可能呢?”
三年多以前,木葉忍者村遭遇了九尾襲擊的這件事情,在整個忍界並不是什麽秘密。四代火影夫妻倆因為這樣一個事件而雙雙犧牲了的這件事,也早就伴隨著猿飛日斬的再次執政,而在整個忍界傳遍了。
四代火影的孩子是第三任九尾人柱力,這樣一個事實雖然因為需要考慮到村子的安危的關系,因此被猿飛日斬定性成了村子裡的秘密,但是,就如同曾經和波風水門交手過的第四代雷影一樣,羅砂也是同樣知道,現階段的九尾人柱力究竟是誰的。
鳴人的這張面孔,自己在火之國大名公主出嫁的時候,很明顯是非常清楚地見過的。而木葉現階段唯一的一個尾獸持有者——九尾人柱力,又是和我愛羅同齡的四代火影之女。
於是乎,在忽然間勘破鳴人的真實身份的那一刻,羅砂就這麽微微呆住了,並且對此感到非常的難以置信。
“九尾人柱力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會長時間地呆在我們的村子裡,所以,這個家夥很明顯是在得知我愛羅出事之後,才趕到這裡來的。根據外面的傳言,木葉的暗部在最近幾個月時間裡出現了一位,會使用飛雷神以及螺旋丸的女忍者。所以很明顯,這個傳說中的女忍者,就是鳴人沒錯了。”
“但是,現如今還根本就沒滿四歲,卻已然可以使用飛雷神以及九尾查克拉,這真的是一個普通的孩子能夠做到的?這種事情,說起來也實在是太過荒誕,因此顯得好像是我在做夢了吧!”
正是因為對好不容易才引出來的這個,所謂隱藏在我愛羅背後的人的真實身份,感到太過驚訝的關系,因此,羅砂才會在發動的第一波攻擊並沒有取得什麽效果之後,微微停頓了片刻。
抓住了這個機會,沒有選擇繼續與包圍在自己身側的那些砂忍者村暗部繼續戰鬥,鳴人就這麽抱著懷中的我愛羅站起身來,隨後面向羅砂道:“風影大人,我們談談吧!”
“......”假如說鳴人當真有什麽不好的意圖的話,那麽在他完全可以使用飛雷神隨隨便便地進出這個村子的情況下,他其實根本就沒有那個必要,抱著我愛羅停留在原地,並且還提出要求說是想要好好談一談。
於是乎,轉頭看一眼依舊躺在血泊中,但是身上的傷口卻基本上都得到了應急處理的夜叉丸,從私人感情角度來說,絕對不希望自己的小舅子就此死去的羅砂,就這麽在考慮到火之國與風之國現階段所擁有的同盟關系之後,問出了這樣一句話:“你剛剛給夜叉丸吃下去的是什麽?”
“殺菌、止疼、止血的三合一藥丸。”說話間從身上摸出裝有小藥丸的瓶子,鳴人就這麽用查克拉之手,將它隔著老遠的距離拋給了羅砂。“假如不放心,你可以讓自己手下的人立刻就拿去進行化驗。當然,在分析過這種藥的藥性成分之後,我相信你們在接下來給夜叉丸進行後續治療的過程中,也能夠做到更為正確合理地用藥吧!”
雖然同樣不是醫療忍者,但是畢竟擁有這麽多年在忍界摸爬滾打的經驗,羅砂就這麽從小瓶中抖出了一顆藥丸,隨後將其撚開來放到鼻端聞了聞。
五大國的忍者所使用的止血藥,因為其內或多或少都含有一些共同成分的緣故,因此從氣味上判斷,彼此之間的差距其實並不大。於是,羅砂這才會在聞到了自己非常熟悉的藥物氣味之後,選擇姑且相信鳴人所說的話。
“帶下去分析檢查一下,以及,夜叉丸的治療絕對不能耽擱。”說話間把手中的小瓶,以及那顆被撚開的藥丸交給了自己身旁的下屬,羅砂就這麽在依舊對鳴人保持著警惕的情況下,對另外兩個下屬點了點頭。
雙手依舊握著武器,以戒備防禦的姿態慢慢挪動到了鳴人身旁,得到命令的兩個暗部,就這麽在大致確認過鳴人好像真的並不會對他們動手之後,一人抱頭、一人抱腳地抬起了夜叉丸。
相信今天晚上的這一場特意試探,羅砂肯定早就已經在醫療方面做好了充足的準備,鳴人就這麽挪開了自己按壓在夜叉丸傷口處的查克拉之手,隨後任由兩名暗部,將經過按壓處理後傷口的出血速度已經大大減緩的夜叉丸給抬走了。
“就算我們砂忍者村現在和木葉是同盟關系,你在沒有得到我方準許的情況下,也是不能夠進入我們的村子的。所以現在,既然你不請自來,並且還是這樣隨隨便便地闖入,那麽,也就不要怪我們這邊不講究待客之道了。”
“明白。”在自己這邊究竟是敵還是友的這個問題沒有解決之前,鳴人知道,羅砂是絕對不可能帶著他隨便轉移地點,到村子裡的其他地方去進行談話的。
畢竟,如果他們雙方談崩了,最後打起來,那麽,整個村子裡絕對不會有比這片已經進行過事先撤離避難的區域,還要更加合適的戰鬥地點了。
因此,鳴人其實也並不介意繼續處於暗部的重重包圍下,在這個刮著大風,並且有著非常濃重的血腥味的地方和羅砂展開談話。
“看得出來,我愛羅他非常地依戀你。”
原本處於大受刺激的狀態下,因此查克拉暴走,我愛羅卻因為鳴人的及時出現而慢慢找回了理智,從而徹底避免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被守鶴奪走,面對著這樣的事態發展,老實說羅砂是感到非常不可思議的。
“在我愛羅情緒失控的時候,無論出現在他面前的是我,還是他的姐姐和哥哥,再或者是與他有著最為親近的關系的他舅舅,我們幾個人都完全沒有辦法讓我愛羅恢復理智。但是鳴人,她這個根本就不是我們村子裡的人的家夥,卻做到了。”
眼看著自己那總是被他人視為可怕的修羅的兒子,居然會那麽乖巧溫順地呆在一個人懷中,羅砂在感覺自己都快要不認識我愛羅了的同時,就這麽問出了他最為好奇的第一個問題:“你是在什麽時候開始接觸我愛羅的?”
眼看著依舊在抽抽噠噠地嗚咽著的我愛羅,已經不再像一開始的時候那麽的悲傷絕望,鳴人就這麽摸出手帕,動作非常輕柔地擦拭了一下他額頭上的傷口,隨後又緊接著揩去了他臉上的淚水。
“我第一次和我愛羅發生接觸,是在我們火之國的公主嫁到你們風之國來,而我作為保護公主的隨行人員,第一次造訪砂忍者村的時候。”
在已經決定要暴露自己和我愛羅之間的關系的時候,就完全放棄了對風影以及他的下屬們隱瞞自己真實身份的想法,鳴人知道,在場的人但凡在那一次的送嫁過程中見過他,並且還知道木葉現階段唯一的尾獸持有者是什麽人,那麽,他們就絕對不會被他用變身術弄出來的這副外貌所欺騙。
“如果我沒有弄錯的話,你事實上,應該是第四代火影波風水門的孩子,對嗎?”
“是的。”
因為鳴人這僅僅只有兩個字的回答,而就此確認了方才讓自己感到無比震驚的事實,羅砂在其實非常好奇,木葉究竟是怎麽把一個不滿四歲的孩子培養得如此出色的同時,還有其他更為重要的問題需要去弄清楚。
“你為什麽要特意去接觸我愛羅,你這麽做的目的是什麽?以及,我愛羅平日裡非常寶貝的那盆仙人球,還有那個他總是隨身攜帶的青蛙吊墜,是不是也是你給他的?”
“原來是這樣啊!”在弄清楚今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之後,鳴人還非常疑惑,為什麽原定這樣一件應該發生在我愛羅六歲那一年的事情,會忽然間提前了差不多兩年時間,發生在現在的這個階段。
直到此時此刻,羅砂表示事實上,他早就已經知道自己的兒子身邊多出了一個不知名的忍者之後,鳴人才終於在恍然間反應過來:“看來今天晚上的事情並不僅僅只是四代風影想要評判一番自己的兒子而已,與此同時也和我這個一直隱藏在暗處的人,脫不開關系啊!”
並沒有把這樣一番感慨宣之於口,鳴人就這麽回答道:“沒錯,正如風影大人您所說,無論是仙人球還是青蛙掛墜,這兩件東西都是我送給我愛羅的。”
“之所以要送他仙人球,是因為他生活的這個地方總是荒涼蕭索、滿目黃沙, 所以,我希望那樣一盆能夠在這種惡劣的環境裡生活下去的植物,能夠給他的生活帶去一抹亮色。”
“至於那個相信您已經檢查過的青蛙掛墜,則因為其內部有著飛雷神標記的原因,因此能夠讓我隨時隨刻出現在我愛羅的身旁。”
“當然,假如說那個掛墜遭到了損毀,或者說我愛羅陷入了查克拉暴走狀態,再或者是他主動往掛墜裡面輸入查克拉召喚我,那麽,我這邊與之相對應的掛墜都會有反應。這樣一來,我就知道自己應該在什麽時候出現在他的身旁了。”
“當然,今天晚上的事情也是這樣,我之所以會大老遠地從木葉趕過來,就是因為我隨身攜帶的掛墜告訴我,我愛羅陷入了查克拉暴走狀態。所以,我才會因為不放心他的安危,因此動身趕到這裡來。”
“至於我為什麽要去故意接觸他,這就和我今晚為什麽會不管不顧地直接出現在您面前,並且完全不在乎會給自己招惹來什麽樣的麻煩有著相同的理由,那就是——我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一個和我同樣身為人柱力的小夥伴,一直生活得那麽壓抑以及痛苦。”
“你現在這是在和我開玩笑嗎?”經歷過第三次忍界大戰的動亂與紛爭,並且必須時時刻刻考慮村子的利益,羅砂早就已經習慣了用利弊得失去權衡問題。所以,面對著鳴人這樣一番好像全無所求的回答,他當然不可能選擇就此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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