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下墓的目的是什麽?”
“952,950,家族出現經濟問題,需要錢來周轉。”
“嘎嘣”,張一凡掰斷了薛靖竹右手的小拇指。
“從2000開始減6,這次下墓的目的是什麽?”
“1994,驪珠,是來找驪珠的。”薛靖竹不敢再隱瞞,開口說出了實情。
“找驪珠做什麽?”
“1988,不能說。1982,說了全家都要死。”
張一凡開始依次捏碎薛靖竹的右手關節。
薛靖竹雖然參加過各種魔鬼訓練,但是終究還是個人,在劇烈的疼痛下,終於開始松口了。
“1976,1970。有人讓我們來取的,不能說了,張家都被他們滅掉了,1964,我們家不敢反抗他們,1958。”
聽到這句話,張一凡猛然把頭抬了起來,盯著薛靖竹看。但是薛靖竹被手電筒的強光照射著,並沒有發現變化。
他的心中猶如掀起千層巨浪般,困擾著自己多年的謎題終於掀開了一層迷霧,離滅族的真相又近了一步,心神一蕩,手上又加了份力,捏碎了薛靖竹的一個指關節。
“1952,真的,我說的是真的。1946。”薛靖竹連忙出聲。
“哪個張家?”張一凡壓住心頭的興奮,出聲詢問道。
“1940,摸金張家,家主是張啟明。”
“他們為什麽要滅張家?”張一凡追問道。
“1934,他們要一件東西,張家不給。”
“什麽東西?”
“1928,我不知道。”
“什麽東西?”
“1922,我真的不知道。”
“他們是誰?”
“1916,不能說。”
“他們是誰?”
“1910,我真的不能說。”
張一凡不再詢問,只是低頭專心的捏碎薛靖竹的指節。
“1904,他們知道我說了,我們全家都要死。1898,求求你。”
“1892,我真的不能說。”
張一凡沒有理會,薛靖竹雙手的指節捏碎後,他開始一點一點的捏碎掌骨,腕骨,尺骨。
“1886,不能說…1880,死了…1874…1868…1862,都會死…1856…1850…1844”
薛靖竹的精神開始奔潰了。
“1838,是他們要我們背叛張家的。我們是被迫的。”薛靖竹涕不成聲
張一凡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溫柔的說到:“沒事的,說出來就沒事了,他們是誰?”
“1832,1826,不能說,我們會被他們殺死的。”
看來這薛靖竹對隱藏在幕後的人的恐懼已經深入骨髓了,不敢背叛他們一絲一毫。
張一凡看著雙臂骨頭已經全部粉碎的薛靖竹如一灘爛泥一樣躺在地上,全身的衣服被汗水和血水給浸透了。
他眉頭一皺,知道已經問不出什麽來了,再繼續下去也只是浪費時間。
張一凡關掉了手電筒,把手輕輕搭在薛靖竹的脖子上,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竹子姐姐,你先走吧,你家人很快去陪你的。”
“1814,18…啊,你是張…”
話還沒有說完的薛靖竹便被張一凡一把捏碎了喉骨和頸骨,徹底的結束了所有的痛苦。不用再去煩惱如何完成任務來保護家人這些人間的瑣事了。
張一凡平複了內心的情緒,既然現在知道了,自己的仇家另有其人,而且似乎勢力還挺大,薛家在他們面前都只是個小嘍囉,可以輕易的滅掉。
那張一凡如果想和他們說道說道,那就要好好準備一下了。
“你們兩個過來。”張一凡對著和樹袋熊一樣抱著鍾乳石熊教授和小李說到。
二人剛才一直在聽薛靖竹那如厲鬼般的慘叫聲,早已經嚇得肝膽俱裂。
熊教授爬下鍾乳石柱子時,腳一軟,還崴了一下,但是沒有敢叫疼,一瘸一拐的往這邊跑來,和小李並排站在張一凡所在的鍾乳石柱前。
張一凡俯視著兩人,開口問道:“是不是只要找到液態毒源,就一定可以解開我們身上的毒。”
“是的是的。”熊教授點頭哈腰道。
和他並排站著的小李突然向著張一凡跪下,滿懷怨恨的說道:“吳哥,請讓我殺了狗娘養的熊才俊。
我每天每夜,無時無刻不想殺了這老賊啊。我那可憐的姐姐好不容易從農村考到了城市,然後考上了這文物局。本以為有了這’鐵飯碗’,生活就可以慢慢的好起來了。
結果都被這狗娘養的老貨給毀了,一切都給毀了。他見我姐姐是農村來的,老實人,沒有後台。就侮辱了我姐姐,我姐姐受不了刺激自殺了。
我的父母想去要個公道,但是都是農村的,也找不到人說理,更沒有人幫忙。沒有多久就抑鬱而終了。臨時前還在恨自己沒有本事,讓我姐姐白白受了這份罪啊。
我父母死後,我一邊照顧弟弟妹妹,一邊努力學習,只為了考進這文物研究所來接近這熊才俊。
在所裡面,我不在乎別人的歧視,放棄所有尊嚴去討好這老東西。我忍辱負重就是為了接近他,來掌握他的犯罪證據,給我姐姐報仇。
但是這老東西十分狡猾,從來不會露出馬腳給其他人。我也就一直沒有找到機會。現在懇請吳哥給我這個機會,讓我殺了這老狗賊。”
那金絲眼鏡如果聽到了這些話,只怕會羞愧萬分,和小李相比,他吃的苦算的了什麽呢。
不過像他這種自恃清高的人也不一定會羞愧,只是會說“可憐人必有可惡之處”。
是的,小李和他姐姐唯一的錯就是窮,沒有投一個好胎。
“吳哥,不要聽他胡說,我有錢,很多錢,都給你。”熊教授聽到小李那充滿殺意的話語,嚇得連忙跪下,生怕這張一凡一點頭,那他的性命就不保了。
“你的事和我有關系嗎?”張一凡似笑非笑的說道,“我隻關心誰能解開這毒。”
“我能。”熊教授和小李同時說道。
“你們兩個我都不信。來吃了這個。”
張一凡掏出之前自己煉製的藥丸,取出兩顆扔給小李和熊教授,讓他們吃下去。
小李沒有遲疑,直接放入嘴中。熊教授遲疑了一下,還是扔進了嘴巴裡面。
一股清涼之意,頓時從他們的喉嚨延伸到到胸口。
張一凡看到他們咽下,才緩緩開口說道,“你們聽說過蠱嗎?我會一點。你們好好聽話,要不然蟲子吃內髒可不好受。”
這藥丸自然不是什麽蠱藥,只是張家秘傳的解墓穴毒氣的藥丸。
但是這兩人對於神秘莫測、心狠手辣的張一凡早已經是說啥信啥了。
說是蠱藥,便感覺自己的身體裡面好像有隻蟲子在鑽來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