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比一下,是我學會拿筷子吃飯快,還是你們的技術進步快?”
這句話在六十年前被日本足球教父克拉瑪說出之時,就使日本足球堅定的踏上了技術流之路。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為山九仞,豈一日之功!
日本所堅持的團隊傳控流打法,先是將華國從亞洲足球霸主的位置上拽了下來,又一步步衝出亞洲,在世界足壇豎起了一面特色鮮明的旗幟。
如果要問六十年前誰能代表亞洲足球,毫無疑問是華國,且沒有之一。
可那無情的歲月,早已讓華國球迷習慣了足球的墮落。
恰是久遠的歲月,讓頑強拚搏和團隊配合成了日本足球的代名詞。
頗有諷刺意味的是,日本JFA的前身正是‘蹴球協會’,‘蹴球’何不是盜自華國的‘蹴鞠’一詞?
鹿島鹿角的崛起之路,也是近十位巴西主教練二十年的履任史。
盡管鹿島鹿角在2000年成為日本首支三冠王球隊後,於近兩年出現回落,但亞洲所有業內人士無不認為他們是今年的最大奪冠熱門。
反觀NB紅軍,實在不值一提!
“就讓NB紅軍的崛起之路從腳踩亞洲豪門開始吧!”
在比賽正式開始的一刻,付鑫瀚躊躇滿志的喃喃自語。
付鑫瀚是如此想法,可遲尚兵作為華國老一輩足球人,他可不認為這場比賽的勝負,僅簡單的關乎小組頭名而已。
施裡蘇作為一位巴西人,代表日本球隊蔑視華國足球,已將這場比賽上升到了足球政治層面。
這其中的意味,付鑫瀚有沒有想到,遲尚兵不知道,可他作為俱樂部主席,稍加關注國內輿論之後,便不由的後脊發涼。
施裡蘇這樣頗有歸屬感的言論,在圈外人看來,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有點國際常識的人都知道巴西人本就與日本人自上而下的交好,別說是在巴西足協,就連巴西官府中都有日本後裔的身影,施裡蘇的這些挑釁之言,頂多是兩國足球圈那敵對情緒的表達。
可華國球迷不這樣認為,這是赤裸裸的挑釁和羞辱,這是宣戰之言!
億萬人雖看不到直播,但不用想也知道,他們正滿腔氣憤的等待著賽果。
與其說這是一場體育比賽,不如說是兩國球迷間的一場戰爭!
比賽開始的哨音就是這場戰爭的第一槍!
球員開始了捉對廝殺,球迷間也是火藥味濃鬱。
主客隊教練席後分聚著兩隊球迷方陣,一方紅旗招展,另一方姨媽巾亂舞。
兩方的呐喊聲更是此起彼伏,針鋒相對!
“華國必勝!”
“頑張ってください!”
“華國必勝!”
“頑張ってください!”
中文嘶吼落下,日文呐喊響起,這是敵對雙方球迷間的叫陣,這是氣勢的比拚。
鹿島鹿角作為日本頂級豪門,更是亞洲勁旅,在這場比賽到場了近千名日本球迷和泰奸球迷。
日本球迷為本國球隊搖旗呐喊當屬自然,可一些深色皮膚的泰奸媚日球迷則是希望日本爸爸幫自己報仇雪恨!
千人與三百來人比拚陣仗,聲勢大小相差懸殊。
NB紅軍的隊員在場上踢了兩個來回,與鹿島鹿角不分強弱,可場外球迷的助威卻是落入了下風,這可讓華國球迷急了眼!
就見新一批次的三百來球迷們,各個怒目圓瞪的同時,勃頸上血管暴突,雙掌聚攏成喇叭狀後,聲嘶力竭的將音量又抬高了八度。
可就算如此,聲勢依然不足。
就在這時,場場必到的中年男子率先帶頭,從包裡拿出了一個塑料的擴音喇叭,這玩意可比用手攏音強的多。
另外三十位三場全到的‘老球迷’一看同夥提前亮出了家夥事,也都紛紛效仿。
喇叭在手,天下我有!
三十人輕數一二三後,便跟著新來的菜鳥們一起嘶吼出聲。
這一下可精彩了,三百來人的聲勢硬是把千人的呐喊給壓了下去。
聲勢大了之後,腰也不酸了,嗓子也不疼了,華國球迷甭提多得意!
而這時候,輪到日本球迷和泰奸球迷惱火了!
“ばかやろう(八嘎亞)!”
“バカ(八嘎)!”
“.....”
聲勢處於下風,部分日本球迷爆出了粗口,對華國球迷使用道具的作弊行為頗為憤怒。
“啥玩意?我聽見小日本說八嘎!”
“他乃乃的,小日本比不過了就開始罵人,真是一群欠收拾的玩意!”
“這可是他們先進行人身攻擊,咱可不能服了軟!”
“對,咱也罵回去!”
“這樣不好吧?咱可是在國外,咱們要維系國人的形象,罵回去的話,太沒素質了!”
“什麽沒素質?跟沒素質的鬼子講素質,才是沒素質!
被狗咬了,還不把瘋狗打怕打跑咯,才是真正的沒素質!”
“這....,我居然無力反駁!”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一番後,還數中年男子當機立斷,“大家聽好咯,咱們繼續正常助威,如果小鬼子還罵人的話,咱就集體罵回去!”
“行,就這樣!”
“好,一二三,華國必勝!”
“華國必勝!”
兩波助威聲剛剛落下,已經被徹底壓了聲勢的日本球迷中,有極個別極端分子在抱怨了華國人作弊之後,見對方毫不收斂,直接激惱上頭,怨憤的起身指向華國球迷方陣,扯著嗓子大喊,“ばかやろう(八嘎亞)!”。
此聲一出,當即有華國球迷嚷嚷道:“又罵啦,又罵啦!”
“乃乃的,來,大家跟我一起換口號!
一二三,預備起,小鬼子草泥馬!”
“小鬼子草泥馬!”
華國球迷的口號一變,眾人當即意識到,原來國罵已經漂洋過海被老外熟知。
一時間,畫風突變,觀眾席上也成了戰場。
“ばかやろう(八嘎亞)!”
“小鬼子草泥馬!”
“ばかやろう(八嘎亞)!”
“小鬼子草泥馬!”
“ばかやろう(八嘎亞)!”
“小鬼子草泥馬!”
付鑫瀚驚了, 遲尚兵呆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咧嘴苦笑,嘴上沒說,眼中盡是不可思議!
雙方球迷們從開場時的心中敵對眼神表達,到此時的怒火滿腔隔空叫罵,滿打滿算過去了七八分鍾。
場上的球員們全身心的投入在比賽中,絲毫沒有受球迷的影響。
尤其是紅軍球員,他們早在賽前就被對方主教練激起了血性,人人心中卯著股狠勁。
其中的秦風和衛暢被雪藏了一場比賽後,更似餓虎下山覓食,他倆與石岩協同作戰,居然與對方的四人中場不相上下。
由於施裡蘇對紅軍兩主力的詐傷毫無防備,他的這套343陣型是依據NB紅軍與BEC的對戰情況所排出。
他大膽的派上三後衛,力求在中前場多達七人的情況下,盡早的取得領先,後面的事情就是根據進球情況,或換下前鋒,或換下中場,繼而補足防守力度即可。
雖然在他遞交了首發名單後才發現中了NB紅軍的詭計,但他並不覺得事態發展脫離了自己的掌控,頂多是增加了失球的風險而已。
他更多是因為被愚弄,才心生慍怒。
可誰曾想,比賽開始後,NB紅軍的中場三人,僅僅受到了有限的支援,就能與己方中場相持不下。
比賽進行到第十分鍾,施裡蘇愈發的感到不妥,正當他打算與助教商量的時候,場上的形勢卻先一步發生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