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的被殺直接導致了整個內戰的又一次爆發!
王人雄隻瞬間便明白了整件事情的始末,並且打算調遣軍隊,在不打草驚蛇的情況之下,悄然保護住這一任狐王的同時,也能抓住陸玉飛!
但是卻沒想到陸玉飛本人的嗅覺遠遠要比他想象的迅捷的多,他本人早在沈浪的離開之後,就明白了王人雄的用意,同時也迅速的盡快脫身,並且迅速的投身入了黑狐一族七煞隊伍當中!
而同時內亂的開始也在這個時候劇烈的打響,整個戰爭圍繞著白狐氏族皇宮城堡的中心開始不斷地向外擴散,內部中心陸玉飛手下的人甚至開始和外部的禁軍一時間發生了內亂。
外邊的黑狐一族虎視眈眈,由黑狐七煞帶領群起而進攻,黑狐一族上下殺氣騰騰並且萬眾一心,和整個白狐一族不同,內亂的產生再一次讓白狐內部產生了又一次的重創。
並且黑狐七煞所召喚出了那些黏糊糊的奇怪的蟲子,也一度成為了令白狐兵士極為頭疼的敵人!
戰爭似乎開始朝向一邊倒了起來!
白狐氏族村外三百裡外的大帳之內,有其軍營駐扎於此處,大帳之內端坐著一個穿著黑色袍子的中年人,在其身旁肅立這三個人,同樣的黑色袍子。
良久!
一聲巨大的啼鳴出現,隨後傳來的是重物的落地聲響。
大帳內部那三個人其中一個老嫗桀桀的怪笑兩聲,用那粗糙如同樹皮的手捂著乾蔫的小嘴,說道:“看來是沈浪回來了。”
她的聲音聽起來就好像磁鐵打磨在砂紙上邊那樣,令人渾身都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不知道沈浪有沒有把那個小孩帶回來!“說話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子,在他寬大的繡袍下邊,潛藏著一隻斷手,一隻斷腿,然而盡管如此,他已經中年的身軀依舊是那樣的挺拔,胸膛挺的那樣高聳。
“巫彭元帥,一個小孩子而已,沈浪連這點本事都沒有,隻怕也難以再身為黑狐四巫之一了吧。”那老嫗接著道。
巫彭道:“第一次沈浪不就讓他跑了嘛?獅子搏兔,尚需全力以赴!”
那老嫗未曾搭話,沈浪這個時候已經掀開大帳的簾子走了進來,進來之後就跪在了地上,隨後左掌做刀跪下道:“狐王,但求一死!此行失敗!”
直到這個時候,在中央端坐的那個黑衣長袍的男子,才慢慢的躬身站了起來,隨後長長的歎息了一口長氣道:“上一次是因為白狐氏族的公主,這一次呢?”
“是一個紙人。”沈浪將頭低的不能再低。
其余三個人都沒說話,但是每個人臉上神態卻又各不相同,巫彭的眉頭皺的很緊,仿佛想到了什麽!
“紙人?哼,你什麽時候也學會編這種謊言?一個紙人就會將數十年放逐在極北荒原之地的黑狐族四巫之一的沈浪嚇退?”
“我黑狐氏族當年從白狐氏族的阿巴拉第一代狐王出現之後,就曾處處受其排擠積壓,我等族人數千年之久受其鄙夷,更是在十年之前被新一代狐王放逐極北荒原,族人死傷無數,幾近滅絕,我黑狐氏族隱忍十年之久隻待今日之行,而你,身為黑狐四巫除我之外的最高權力者,一個毫無任何能力的小孩都抓不來?!”
沈浪不敢說話,但是冷汗已經涔涔而下了!
巫彭忽然跪地道:“狐王聖明,沈浪辦事不利,理當受其處罰,但當今之際,正是用人之際,如若內部平白損失一員大將,
高興的隻怕隻有白狐氏族!” 沈浪朝著巫彭投了一絲感激的目光。
“你是在教我做事?”中年人淡淡說道。
“屬下不敢!”巫彭趕忙低頭道!
“屬下,屬下確實該死!”沈浪說至此處,忽然一躍而起,那老嫗驚呼:“沈浪,你幹什麽?”
沈浪已經突然打翻一個兵士,一把抽出了劍鞘當中的長劍!
其余三人反應極快,早已盡數擋在那中年人面前!
只見沈浪慘然一笑,調轉長劍,一劍便砍下了整條右臂,頓時血濺整個大帳,沈浪原本黝黑的面龐頓時變得蒼白,整張臉因為劇烈的痛苦抽搐在了一起。
“你以為這樣我就會饒了你?”那中年男子一把推開擋在他前邊的三人,拽著沈浪的衣領喝道!
“屬下,屬下不敢,只求暫且先斷一臂暫求狐王,狐王諒解,待其這場戰役打勝之後,屬下自會領罪自戕!”
“巫醫,幫他包扎,處理傷口!”那中年人冷冷的放下了沈浪,衝著身後的那三個黑衣人喊道。
其中一個身材矮小,兩撇小胡子彎腰駝背的中年男子應了一聲,隨既提起了一個箱子叫了兩個人將沈浪一同攙扶了出去!
這個時候,他才恢復了平靜,才逐漸的能夠看清楚他的臉。
一張蒼白,微須的小臉, 面容看上去略有些深陷,略微有些威嚴之色。這便是黑狐這一代的狐王,同樣也是當年被放逐的二皇子,陸千斬。
待其那二人離去之後,陸千斬緩緩對著三人之中一個花白胡子的老頭道:“星巫,你多善其觀天象,看凶吉,此次一役,卻不知是凶是吉?”
那白胡子老者道:“屬下不敢輕易斷言,此乃上天之安排,冥冥之中繁複星命,我無德無能卻也不敢私自窺探此等天機!”
陸千斬沉吟片刻,隨後才道:”沈浪看上去也遇上那個東西了。“
之前那尖聲尖氣的老嫗也就是四巫當中的鬼巫開口道:“皇子說的是當年製造出來的魔獄嘛?”
陸千斬點了點頭,隨後歎了一口氣道:”什麽東西太過總是會發生意想不到的變故,沒想到那種東西也具有了靈性,怪不得連沈浪都不敢靠近,隻是還不知道那種東西怎麽和那個孩子混在了一起?“
“這裡邊隻怕有點牽連,這孩子當年就是王中山的後代,會不會是因為那個詛咒的關系?”鬼巫在旁垂手道。
“暫時還不清楚,隻怕這裡邊有點牽連,我本來想這個小孩能不費吹灰之力的擒來,這樣當年的狐王的神丹就能完美的得到,卻不曾橫插出來這麽一段事情。”
“如若不是那個東西出來,傀或許就能將他帶給我們,沒想到連沈浪都對那東西束手無策,看起來這些年那東西越來越成威脅了。”
陸千斬一邊說著,背著手部看著大帳之外,似乎是在想著事情,正當這個時候,大帳外傳來一聲:“白狐族陸玉飛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