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廣場上,所有人聚在一起議論黃道的囂張言論,有說有笑,十分歡樂。
因為他們知道,他們已經掌握了絕對的主動權,如果黃道不能給他們一個滿意的答覆,他們就把那番言論傳播出去,叫他身敗名裂,變成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隨便出個門都要被人一人一口唾沫淹死。
“出來了!”
也不知是誰驚呼一聲,所有人全部一窩蜂似的撲了上來,將剛剛出來的黃道堵在門口,滿臉諷刺的笑道:“怎麽樣!您這位超級大善人打算給我們一個什麽樣的說法啊!如果只是些小恩小惠的話那就免提了,我們可不是乞丐,要不你來個真誠點的道歉怎麽樣?我們也不難為你,只要你跪在地上從我們胯下鑽過去就行了。”
“還得學狗叫,誰叫我們沒那麽大量,不會輕易原諒別人呢!除非你得證明你不是人才行!”一個看起來嘴比較賤的人急忙補充道。
“我想你們好像沒爹吧!我什麽時候說過要道歉了嗎!也不照照鏡子,就算要道歉也輪不到你們吧!”
黃道冷哼一聲,一手一個將這兩個開口之人抓起扔到後方的主席台上,而他自己也縱身一躍,如展翅的大鵬般飛了過去。
“這是……武者,娘西皮勒,難怪如此囂張,敢這般大放厥詞,原來竟是法外之人。”
“這下糟了,任何事一旦涉及武者,可都是非常令人頭疼的,他們犯了事兒隻受監局監管,這條策令簡直就是放任他們為所欲為。”
“話雖如此,可如果殺了普通人的話,要受到的處罰也輕不到哪兒去,我想他根本不敢真的像說的那麽做,所以大家也不用害怕,出了事武監局不會坐視不理的,我認識一個朋友就在武監局工作,據說當年冷家有一個嫡系犯了錯,也一樣受到了懲處,並未因為有一個做鎮守的爺爺就躲過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就放心了。”眾人點了點頭,緊張的心情平複下來,只要冷家公平公正,那他們就無所畏懼了,畢竟武者除了那點兒特權以外也沒什麽大不了的,雖然因為武者的身份,這件事曝光出去沒有人能把他怎麽樣,但他背後的經濟勢力必會受到影響,不要說一千億了,恐怕身家會跌到他連一千塊都拿不出來。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看著下面一會兒憂鬱一會兒冷笑的人,黃道淡淡一笑,“我的話乃宗師之言,非我授權誰敢外傳,我殺他死有余辜,各位誰若不信可以一試,不過各位速度要是慢一點的話,恐怕我會先你們一步吧!畢竟我比你們更急。”
“太囂張了,就算他是武者,也不能將我們普通人當做豬狗一樣,想殺就殺想宰就宰吧!”
“是啊!竟然想自己公布出去,我看他簡直是瘋了,那我們就讓他公布好了,看他到時候會不會把自己玩死。”
“肯定會,真以為自己是武者就可以無法無天了,看著吧,定有他自討苦吃的時候。”
……
下方眾人怒不可遏,可卻敢怒而不敢言,只能在下方相互議論。
就在這時,廣場上又迎來一隊人馬,這夥人的著裝很保守,但卻怪異非常,有識貨的一眼便認出了這是武監局的人員,而且還不是普通小辦事員,而是高高在上,決定東州武道全部事宜的長老團。
此行一共七人,為首的正是東州武監局局長冷天,剩下的不是長老,便是各小隊的隊長,他們能來當然是看在黃道昨天救了馬如龍一隊人的面子。
“您是冷局長吧,來的實在是太及時了,這裡有個武者大放厥詞,東海的林書記都不敢管,您快管管吧,你不然他就要上天了!”一個認出冷天的人上前說道。
“好了,我明白了。”
冷天輕輕點了點頭,身為武監局的一把手,他當然知道東海根本沒幾個武者和術士,若真有這類人大放厥詞的話,顯然也只有那個令人頭疼,還正巧站在高台上腳踩兩個人的黃道了。
“我道是誰呢?原來是冷局長啊!您來的正巧,那就麻煩你為我主持一下公道吧!”黃道說著,將腳底下的兩個人踢下台去,露出一副囂張的樣子。
“你有什麽資格討要公道!該要公道的是我們才對。”一個衣著華麗的中年婦女打開手機,點開錄像遞給冷天,“冷局長,我是東州花開富貴的小雅,您看看這個錄像就知道他到底都說些什麽了, 實在是無法無天,我覺得這對我們普通人是一種威脅,您必須讓他給個說法。”
冷天很清楚黃道肯定又幹了某些人神公憤的事兒,但他作為武監局局長,武者和術士犯錯他不得不管,隻好認真看了起來。
將倍數放到最大,匆匆瀏覽一遍,面色冷淡的將手機還給小雅,嚴肅反問道,“他言語確實有不當之處,但你也知道他不是普通人,對於我們這類人來說,說出打打殺殺的話來好像再正常不過了,我不明白你到底想對我表達一個什麽樣的意思?”
“冷局,你沒聽出來嗎?他要對我們普通人痛下殺手。”
“然後呢?有人死在他的手上了嗎?如果沒有的話,那就是你的個人猜想了,屬於陷害,平白無故陷害宗師,他完全有理由就將你就地擊斃,我們武監局也無權過問,你算死有余辜。”
冷天將手機一把扔回到小雅身上,面色陰沉的走向黃道,說實話,他這一輩子僅有那麽幾次違背了自己做人的準則,而且全是因為黃道。
“冷局長,想必你也弄清楚是怎麽回事了,感覺我的想法怎麽樣,有沒有合作的興趣,以我手上的武力,再加上你手上的情報和人力,絕對能讓功德鋪天蓋地滾滾而來,到時冷逸風成就天人之位,你應該明白那到底意味的是什麽吧。”黃道笑臉相迎,令冷天尷尬不已,他當然明白這張大餅畫的很香,確實令人忍不住開口品嘗,但這種事明明可以私下說的,自己定會答應,這樣當著所有人的面說出來,不是讓自己左右為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