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齊然悠悠轉醒,看了眼沒有大礙的李心怡,總算放下了心來,激動的起身道:“多謝各位大恩大德,我齊然銘記在心!他日定當厚報。”
“不用謝,事情還沒完呢!那個姓龍的肯定還會回來,等我們將他們背後的實力連根拔除,你再感謝也不遲!”黃道將他輕輕按在床上,眼裡飽含殺氣冷冷道。
“大哥,我知道你們好心,可那個畜生背後站的可是黃狗啊!你們是不可能鬥得過他的,還是快快離去吧,我已經想好了,明天就去外面拜師學藝,等修成一身本領,定叫他們吃不了兜著走!”齊然表情嚴肅,說得十分認真。
就在這時,仿若直升機的轟鳴聲響起,隨後木質的房門竟被人從外面一腳踹了下來,兩名武者直衝屋內,冷漠的掃視了眾人一眼,語氣囂張道:“就是你們這幫不識好歹的東西連黃宗師的人都敢打嗎?我看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
“來的挺快,我以為還要等上一陣子呢!既然這樣,那咱們就好好談談吧!”黃道一掌伸出,橫在二人之間,一左一右用力一拍,二人便倒飛了出去。
隨後一步跟上,來到外面一腳一個將二人踩在腳下,“既然兩位是武者,想來知道的應該不少,說說吧!你們幕後之人到底是誰?是誰指使你們這麽做的?”
見到這難以想象的一幕,扶著直升機門口向下張望的龍少驚掉了舌頭,要不是後面的狗腿子及時抓了他一把,此時他已經掉下來了也說不定。
“你到底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窮鄉僻壤之處?”
“少廢話,手下敗將,你哪有什麽資格問我,先回答我的問題。”黃道腳下微微用力,那個問題比較多的武者直接被踩得口吐鮮血。
“既然是同道中人,那你還用問嗎!天下有能力如此興師動眾行善之人,除了東海黃宗師之外,還能有誰?”
這回答好像是在吹捧黃道,可黃道聽著卻沒有一點舒服的感覺,反而有一種想要踩死他的衝動。
“既然不肯說,那我也不需要你了。”黃道說著,踩著他的腳微微向下移動,直到襠部的時候,力氣又大了幾分,嚇得他連連開口求饒。
“我說我說!求求你別動手,我們兩個是周家的人,這一切都是我們家主安排的,因為周天宇死在黃宗師的手上,我們一直想找機會報仇,卻無從下手,直到他做出這件事,引得天下宗師不滿,我們才找到機會的,不過也只能做做幕後工作,給他積攢功德之路添堵罷了。”
作為武者,他並不怕死,作為周家的武者,他也不敢背叛家族,但相比於自己的命根子,他也不得不選擇認慫。
至於為什麽不編謊話,而是實話實說,關鍵還是他一時情急,根本想不到什麽謊話,而且也只知道黃道有仇家,但卻除了自己周家以外,根本不知道那些仇家姓甚名誰來自何處,所以他就算想編也編不出來。
最主要的是他不知道眼前之人就是黃道,所以只要一提周家,整個東州無論是誰都得給幾分面子,而東州之外的人,這個時候多半都是來找黃道麻煩的,有道是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只要這麽說他們絕對不會再繼續為難自己。
“嗯!看樣子你很誠實,可誠實並不能當飯吃。”黃道說著將腳再次向下移去,穿過他的臀部,然後一腳讓他挑起,直挺挺的踢飛了幾十米高,像個洲際導彈一般直衝天際撞向掛在天上的直升機。
駕駛員迅速作出反應,操縱著直升機靈活閃躲,令機身輕松躲了過去,但螺旋槳卻未能避免,
還是與他的身體撞在了一起。盡管只是初級武者,但身體強度也不是一般的硬,這麽一撞他雖然沒能僥幸活下來,但螺旋槳卻徹底被撞彎,導致直升機變得搖搖欲墜,失去了平衡,有了掉下來的趨勢。
“可惡啊,竟然讓你們躲過一劫,這要傳出去,我的面子往哪兒放!”黃道冷冷的哼了一聲,在腳下另一名武者不斷的求饒中將他也踢了上去。
飛機已經失去了平衡,任憑駕駛員手段再高明,也只能勉強做到正常降落,讓他再躲過一發“人體炮彈”,他是萬萬做不到了。
只能抱著僥幸的心裡,祈禱佛祖給他一個機會,只要能躲過這發人體炮彈,他就能脫離黃道的攻擊范圍,到時候別說他腳下沒有東西可踢, 就算有也追不上自己了。
可事實告訴他,平時不敬神,臨時抱佛腳是肯定沒有用的,毫無疑問,這發人體炮彈直接撞在了機身上,而且還直接穿透,腦袋從機艙裡露了出來,剛好就在駕駛員的腳底下。
“轟!”
強烈的撞擊,相應的也產生了爆炸,燃火的直升機殘骸在慣性的作用下向遠方落去。
“你們死就死,可別把這座山給點了,否則我的罪過可就大了!”黃道向天空擺了擺手,萬裡晴空眨眼間就變成了烏雲密布,幾道雷聲過後,如潑水般的大雨便下了起來。
“看不出來嗎?你竟然也有細心的時候,還知道將隱患消除,有進步!”葉月和冷清霜點了點頭。
而李家三口以及齊然卻到現在都沒有回過神來,靈氣複蘇武道來臨,他們都知道了武者的存在,也知道了武者的恐怖,但卻沒想到竟恐怖如斯,猶如仙神,難怪能逼得各國政府頻頻退讓。
抬頭看了看上空那亮度足以透過烏雲的怪石,再低頭看了看黃道,心中充滿了無盡的幻想。
“你們幹嘛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沒見過打飛機呀,弄得我怪不好意思的!”黃道撓頭笑了笑,打了個響指,頓時風停雨住烏雲散去。
不再理會那幾對充滿崇拜的眼神,一手一個抓住冷清霜和葉月的肩膀便匆忙離開。
“恩公!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呢?”李心怡對著遠去的身影扯著嗓子大喊道。
“他姓黃名道字……唔!”狗字還沒來得及說出口,葉月的嘴就被黃道用手牢牢捂住,除了嗚嗚再也說不出一句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