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生此等意外是黃道沒想到的,也許是惡人自有天收吧!活該錢昊要從樓梯滾下去,心疼的笑了笑,拿出一顆補陽丹遞給林書記,“給林老爺子服下吧!大概半個小時以後便可恢復如常。”
說完也沒等林書記夫婦二人答謝,便在眾人原來如此的眼神下轉身離開。
……
半個小時後,林忠漸漸轉醒過來,林書記夫婦趕緊撲上去慰問,其他人也跟著上前混了個臉熟,然後很識趣的退下。
“爸!你終於醒了……”林書記抹了把眼睛裡的淚花,把之前發生的事都向林忠講了一遍。
“遠哥也來了嗎!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肯為了我這條老命散盡家財!”林忠的臉上閃過一絲絲傷感,不過他並不後悔當初疏遠林遠。
畢竟林遠當初的發家史實在是太黑暗了,自己作為遠房堂弟,不出手製裁於他已經是看在了親戚的份上,怎麽還可以和他親近,為他提供避護呢!
“爸!有句話我不知道當不當問!你的病是否真的與鬼怪有關,我剛剛看監控的時候發現給你治病的大師好像有點問題,似乎……”沒等林書記將話說完,林忠便笑了笑反問道:“似乎我與我體內的那隻鬼相識是吧?這件事說來話長,都怪我當初一時衝動,竟得罪了得罪不起的人,這才被對方報復的。”
“是不是和黃道有關?”林書記皺著眉頭,自言自語道:“不過也不對呀!你身體羸弱已經有些年來,那個時候黃道應該還很小才是!”
“不是黃道,但卻是黃家之人,好在對方沒有殺心,不然……”說到這兒,林忠的臉色頓時變了又變,盡管事情過去多年,現在一切都已經結束,但想想還是心有余悸。
“果然和他脫不了關系,這幫術士仗著會點旁門左道之術,竟敢對你下手,真是該死!”林書記狠狠的咬了咬牙,雖然黃道剛剛救了他父親的命,但一碼歸一碼,有些帳必須得算明白了才行。
“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吧,是我做錯了事兒,活該受此懲罰,黃道是個好孩子,以後你多和他親近親近才是!”
知子莫若父,林忠很清楚自己的兒子心裡在想什麽,趕緊出言勸阻。
作為曾經站在權力第一層次的人物,自從接觸到魂叔之後,林忠也不是沒有調查過黃家。
原來世俗的權力無非是過眼雲煙,之所以他們這些普通人能夠得到,是因為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目光短淺的只能看到這些,真正的主宰根本看不上。
就像對他出手的黃碧落,若是真對他動了殺心,甚至只需要一句話,天地間的法則便會聽命運作,取他性命於轉瞬之間,不僅如此,哪怕死後魂歸地府,也要受盡無窮無盡的折磨。
對於這樣的人,當年高高在上的他尚且得罪不起,更何況是如今呢!
“我知道了,不過那個姓錢的得處理一下。”林書記今天很憋氣,雖然這氣都是在黃道那裡憋的,但誰讓黃道是他得罪不起的呢!想要發泄,就隻好撒在錢昊身上了,畢竟一切事情都是因他而起的,若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被黃道百般刁難,更何況他本身就不乾淨,自己早就有所耳聞了,只是一直倒不出手來收拾罷了,今天正好新仇舊恨一起算。
外科病房,剛剛處理好傷口的錢昊急切的衝出門外,迎面正好撞見將他的事跡弄的世人皆知的蘇沫兒。
“怎麽樣!林老的病是不是沒有好轉?”錢昊趕緊問道。
“錢院長,你摔糊塗了吧,林老早就已經醒了好不好!”蘇沫兒眼色怪異的看著錢昊。
“果然!那家夥就是神棍,我明明沒有……,他怎麽能好了呢!”錢昊想說自己明明沒有滾夠十八層樓來著,但說道一半又感覺說出去不好聽,趕緊止住。
“錢院長,哦,不!現在應該叫你錢先生了,你說你為林書記辦事也不盡心,現在林書記已經發怒了,說要對你停職查辦,你好之為之吧。”蘇沫兒說著,得意的甩了甩自己的馬尾辮。
“不可能!你是騙我的對不對!這絕對不可能。”錢昊激動的一把抓住蘇沫兒的手,十根手指上的指甲深深的摳了進去。
蘇沫兒吃痛,抬起一腳就將錢昊踹開,揉了揉自己白皙的小手,輕輕吹了吹,眼裡閃著淚花怒喝一聲道:“由不得你不信, 不然以為我閑的沒事會來看你啊!”
“不!我不信!”錢昊像瘋了一樣抓著自己頭髮痛哭流涕,為了這個副院長的職位,他付出的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前前後後何止花了千萬,這根本不是什麽秘密,只是上面有人照著,所有人都只能心照不宣了,但要是林書記動手,保證一查一個準,他背後的人根本無能為力。
一切都沒了,一切都沒了!
是她!都怪她!!!
看著眼前這個揉手的女孩,錢昊越看越生氣,越看越忍不住心中的怒火,最後終於忍不住爆發。
此時剛好有一個護士推著手術器械車從此經過,錢昊一把將她推開,抄起一把手術刀便向蘇沫兒砍了過來。
“啊!”一個院長對醫生行凶,小護士什麽時候見過如此場面,大叫一聲暈了過去。
本來李主任是並不讚成蘇沫兒來痛打落水狗的,畢竟狗急了會跳牆,所以便跟了過來,沒想到錢昊竟然真的這樣做了,趕緊大聲喊道:“錢昊,你知道她是誰嗎?你怎敢!快給我住手。”
此時的錢昊早已陷入瘋狂,對他來說,什麽都不重要了,沒了副院長的職位,後半生可能還要在牢獄中度過,這樣的結果還不如死了呢!不過就算是死也得拉上一個墊背的才行。
看著一動不動的蘇沫兒,揮舞著手術刀殘忍的笑著。
反正左右都是死!先殺了蘇沫兒,然後是李老頭,在然後還有林書記,只是可惜了黃道,那家夥好像已經不在醫院了,自己沒機會帶走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