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樓的電梯上,李主任一臉歉意的看向黃道,“對不起啊,小黃!我也沒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看著李主任那一臉悲傷歉意的模樣,黃道趕緊勸說道:“主任,您這是什麽話?是他們有眼無珠,不用我看我就不看,反正又不是我們見死不救,有什麽好傷心的,倒是那個錢昊!實在是小人一個,待會兒看我怎麽收拾他!”
“沒錯!一會兒咱們扎小人教訓他。”一直沒找到機會開口的蘇沫兒握緊小拳頭狠狠地說道。
二人一看蘇沫兒那可愛模樣,直接被逗的哈哈大笑,之前的不開心一掃而光。
電梯門打開,迎面走過來三個人,為首的中年人身著西裝,臉上的表情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感覺,顯然是身居高位久了的,剩下的兩個,一個司機打扮,一個穿著隨意眉頭緊鎖。
“林書記!”一見到為首的中年男子,李主任和蘇沫兒齊齊開口。
而黃道則是緊盯著那個衣著隨意的人,因為他從這個人身上看到同行的影子,隻是沒用術法,無法得知他到底是何修為,不過比起馬大師絕對隻高不低,但和自己相比還要差上許多。
待三人上了電梯之後,黃道突然笑了起來,令李主任和蘇沫兒很是費解。
“看來我不用回家了,咱們先回科裡吧。”黃道轉過了身,在二人費解的眼神下進了另一部電梯。
“小黃!你是不是想到什麽主意了?”李主任急切的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該來的總會來的,咱們隻要等著就好了。”黃道神秘一笑沒有多說。
剛剛那個林書記,應該就是患者的家屬,既然他能親自去請一個術士過來,顯然對於自己這一行業也是很相信的,既然如此,那就好辦多了。
剛剛在VIP病房,他並未察覺到任何異常情況,這樣的結果隻有兩種可能,要麽確實隻是普通的病症而已,要麽就是陰邪之氣已經濃鬱到可以屏蔽他的感知的程度。
如果是後者,林書記請來的那個人根本解決不了,如果是前者,他一個不懂醫學的術士也不知道該如何使用法術進行施救,更是解決不了。
到時候……
“林書記,您回來了!”見林書記從電梯走出,張樹立趕緊帶人迎了過來。
“這位是?”林夫人看著愛人身邊的年輕人,眼裡很是疑惑!
李主任作為外人,請個年輕的不靠譜的小大夫,給自己的公公看病也就罷了,怎麽自己的愛人?也請了一個年輕人,還是給他自己的老子看病!這傳出去不會被人家笑話他不孝嗎?
“哦!忘了介紹了,這位是馬大師的侄子,馬大師有傷在身行動不方便,所以就讓他的侄子過來了,不過你不用擔心,據馬大師所說,他的侄子道行要比他高深許多。”林書記趕緊介紹道。
“剛來一個黃大師,現在又來一個馬大師,我就納悶了,林遠的病到底是請多少大師治的,他們家世代從商信這些也就罷了,沒想到你竟然也信!”林夫人搖了搖頭,露出一副無奈的表情。
“什麽黃大師,紅大師的,東海就一個馬大師是真正的大師,其他的都是騙子。”林書記說著,看向身邊的年輕人,“你說是吧,馬師傅!”
“是!”年輕人隻能勉強的點了點頭,有些事情別人不知道,他卻知道的一清二楚,林遠確實是黃大師救得,不僅如此,那個黃大師竟然連馬家的傳家之寶都給奪走了,好在這個黃大師是黃家的人,
和他們馬家關系還不錯,小懲大誡之後又還了回來,並不是真的想要吞沒,否則現在自己的伯伯就不是受傷那麽簡單了,必須得回到祖地懺悔一輩子才行。 “林書記請來的人顯然是不一般的,必定是真正的大師無疑,看來林老的病有救了。”錢昊雖然心中很是不屑,但林書記和李主任完全是兩種人,這個無論做什麽,他都隻能奉承得罪不起。
“閉嘴!這裡沒你說話的份兒。”張樹立狠狠地瞪了一眼錢昊,若不是顧忌林書記,一巴掌拍死他的心都有了。
還真是十足的小人一個,李主任請個大師來他就百般刁難,林書記請個大師來卻萬般奉承,同樣都是所謂的“大師”,二者本質上並無區別,無論是什麽人請的,都不應讓他們接觸患者才是,作為一個副院長,雖然在沒本事,也是掛著醫學院教授職稱的, 怎可說出此等話來。
“我知道張院長可能不信這些,我也不願意相信,但現在沒辦法,我父親的病你們這麽多專家都束手無策,作為兒子的我能怎麽辦,總不會讓他等死吧!”林書記說著將年輕人領進了屋內。
張樹立很想阻止,但卻不敢行動,如果是普通的患者家屬如此胡來,他當然會堅決反對到底,但這人是林書記,東海市的一把手,反對他成功了還好,可明知不可能成功,還要惹一身騷,那就顯得很不明智了。
一進入病房,一股冷氣迎面撲來,作為普通人的林書記隻以為是空調開的時間太久,可作為術士的年輕人卻知道這種寒氣根本不是來自於空調,而是來自於老者的身體,他確實不是得了病,而是招惹到了某些不乾淨的東西。
又向前走了幾步,林書記沒什麽感覺,而年輕人卻感到了無盡的壓力,這股壓力實在是太可怕了,仿佛再多走一步,就連他也會被陰邪入體,從而毀了道法根基,一輩子隻能做個普通人。
“林書記,恕在下無能為力,我看您還是另請高明吧!”年輕人沒再往前走,而是迅速後退幾步,這才欠下身子拱了拱手。
“馬師傅您沒看怎麽知道就無能為力了呢!”林書記很不甘心。
“不用看,此處陰氣濃鬱之極,林老肯定是招惹到了某些不乾淨的東西,而且強大無比,不要說是我,就算是整個馬家,恐怕也無人能夠解決此事!”盡管覺得有些慚愧,但年輕人還是實話實說,“也許剛剛林夫人所說的那位黃大師,會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