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天的法拉利是改造過的,百公裡加速只需2.9秒,他這一腳油門踩下去,不僅可以讓黃道吃一鼻子尾氣,甚至還能讓他的小破驢直接摔倒。
危險雖然是有的,但卻不是對他,而是對黃道,這就沒什麽了,黃道本來就是賣墓地的,如果死了最好,俗話說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然而理想是很豐滿的,現實卻是很骨感的,他怎麽都沒想到黃道的小綿羊加速竟然比他的法拉利還要快。
“這……怎麽可能!”韓天揉著眼睛不敢置信,就算是最好的摩托車也不會有如此好的加速效果吧,更何況是一個小綿羊了。
“有什麽不可能的,是你自己沒見識。”敲了敲法拉利的車窗,黃道又拿出一張神行符貼在小綿羊的屁股上,隨後車速又上升了一大截,眨眼間便在韓天的眼皮子底下超了過去。
“這是什麽車,我特麽是在做夢嗎?”韓天伸手抓著女伴的頭髮,把她的頭皮拎的老高,不理會她的痛呼,瘋狂的踩著油門向黃道追了上去。
電動車畢竟只是電動車,哪怕是因為神行符的效果短時間超過了法拉利,但接下來卻力不從心了,在最高速度上和法拉利相比還是有著明顯的差距。
眼看著就要被韓天追上,黃道苦笑著拿出一遝神行符,一張一張的往小綿羊上貼,速度雖然仍在提升,但卻有限,而且車子明顯已經承受不住如此大的負荷,有一種要散架子的趨勢,若不是黃道,換作任何一個人來騎,恐怕早就已經摔出去了。
看著左邊被飛速超過的車輛,黃道靈機一動,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喂!我要舉報,有個叫韓天的公子哥和我飆車,速度已經超過200了,而且還在提升。
什麽!我是誰?你管我是誰幹什麽,我騎的是電動車好不好?”
電話剛落,前方大概三百多米處便出現一輛警車,只不過並非迎面而來,而是同向駕駛,速度也很快,大概一百五六左右,但相比黃道他們還是差了許多。
“徐隊,後面有人跟上來了,可能是毒蛇的人,咱們怎麽辦?”警車裡一個持槍的年輕警察問道。
被稱作徐隊的人回頭看了看,眼珠子差點瞪出來,“小吳,你再仔細看看,追來的人騎的是不是電……電動車?”
小吳用力按了按眼鏡,認真的點了點頭,“是……是電動車,後邊還有輛法拉利!”
隊長咽了咽口水,拍了把開車的同事,“老梁,你確定把車已經開到150了,不是50?”
“隊長!你這不是廢話嗎?50的話毒蛇他們早就沒影了,我們能跟的上?再說了,就算是50,一個電動車也追不上啊!15還差不多。”老梁一邊委屈的說著,一邊強忍著心中的好奇,很想回頭看看後邊追來的電動車到底是什麽做的?自己也好弄一輛,省著以後看見通緝犯乾追追不上。
不過很快他就不用好奇了,因為黃道的小綿羊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視野正前方,可以正大光明的看著了,再也不用偷瞄後視鏡給高速駕駛帶來風險。
“滋滋!這又是哪家富少從國外弄回來的黑科技吧,輪胎都爆了,一路火花帶閃電居然還能跑,發動機用的是不是火箭的?還是根本就是核電電動車?”老梁滋滋叫道。
“你科幻小說看多了,快別胡思亂想了,盯緊點,千萬別讓毒蛇跑了。”隊長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在心裡自我安慰著自己,今天看到一切都不是真的。
就在這時,一輛法拉利嗖的一下又從身邊超了過去。
“這幫富家子就是錢多的燒手,自己的命不值錢,也不把別人的命放在眼裡了嗎?”
車裡的幾人連連搖頭,相比他們正在追捕的毒蛇一夥,這些隨機害人的飆車族更是令人厭惡,可是他們卻毫無辦法,這個時候阻止,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車毀人亡!而且也沒辦法阻止啊!
距離黃道不過二十米的一輛黑色奧迪汽車裡,一個刀疤臉男子狠狠地敲著車門,半開玩笑道:“都說東海的條子厲害的狠,以前我還不信,現在我信了,開法拉利追人也就罷了,騎的電動車居然也是改裝過的,輪胎都跑沒了還這麽快,看來今日若能逃過此劫,咱們兄弟以後得改邪歸正了,待他日,有了私人飛機在出來活動吧。”
“哈哈哈!!!”
一聽這話, 車裡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們當然知道老大是在開玩笑,作為懸賞百萬的通緝犯,會在意追他的人開的是什麽車嗎?別說是法拉利,就是宇宙飛船,該犯罪還是絕不含糊。
眾人笑過之後,緩緩的搖下車窗,迎著風把頭伸向車外,隨之還有幾個黑洞洞的槍口,
黃道這時才明白後面的警車為什麽開的那麽快,原來是在追捕罪犯啊!暗歎一聲不好,一把將車頭扭轉到了極致,直接把小綿羊開到了公路下面,整個人也摔的七葷八素。
可是緊隨其後的韓天就沒這麽好的下場了,本來他一心隻想追上黃道,突然黃道沒了,再出現的卻是黑洞洞的槍口,整個人一下哪都不好了,在女伴驚恐的叫聲中稀裡糊塗的迎著飛過來的子彈向奧迪撞了上去。
毒蛇等人一連幾槍都沒能打碎法拉利的玻璃,心中甚是窩火,開法拉利追自己也就罷了,居然還特麽的是防彈的!
“老……老大!要撞上來了。”
車裡一個胖子剛喊完,便聽砰的一聲,韓天撞了上來,法拉利已經提升到近250㎞的車速,這一撞擊的力度可想而知,奧迪直接以更快的速度飛出了公路。
“看來富二代也不全都是遊手好閑沒事找事之輩,這不飆個車還能幫咱們抓匪徒呢嗎?”老梁稍稍開了句玩笑,趕緊停車,下去檢查情況。
“哎!何必呢!自己不要命也不把別人的命當回事兒嗎,有個破車臭得瑟,非得開這麽快!”黃道拍了拍已經破損的不成樣子的小綿羊,將它丟在一旁搖頭晃腦的重新上了公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