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就這麽站著不動白白挨了頓揍?”時崎狂三挑眉道。
分身體眯起眼睛搖了搖頭,“呐,別這麽說呀,你不覺得參與這個過程是個很有意思的事嗎?”
很有意思?
這有個毛意思啊!
時崎狂三看著分身表情複雜,以前的她覺得參與進去是件很有意思的事,但她現在不這麽覺得了。
經歷的越多越能想通一些事情,白白挨揍不還手這種事情真的很白癡。
“以後再發生這種事情不用有所顧忌了,通通打死。”時崎狂三眸光微冷,“至於這個貝拉米,我去解決吧!”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
嗯?
這是在海軍的分身來的電話,是發生了什麽事情她才會聯系本體?
時崎狂三拿起電話疑問道:“喂?”
“事情出現變化了,關於誰繼任沙鱷魚的七武海稱號戰國準備召開圓桌會議,不過應該隻是走個形式,我覺得你有必要過來一趟。”
“好的,我會過去的。”
時崎狂三說完掛斷電話,轉頭看向分身。
分身:“?”
你這麽看著我幹什麽?
老子又不搞基!
分身被這gay裡gay氣的眼神看的一陣惡寒,心裡正打算開溜的時候時崎狂三沒好氣的開口道:“你就知道給我添亂,都什麽時候了能不能少給我惹麻煩?”
“哈?我惹麻煩?”分身體被氣樂了,“你要是嫌麻煩吧其他分身都就叫回來啊!我都沒嫌棄你惹麻煩你還說我?米霍克的事是不是你乾的?可可西亞村的劇情消失了是不是你乾的?說要確保劇情發展……”的人特麽的是誰啊!
分身體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惱羞成怒的時崎狂三送回到梅麗號上,看到眼前的景色,分身體一愣之後旋即冷笑起來,“呵,本體那個家夥!”
時崎狂三被分身體說的無言以對,繼續爭執下去也沒有意義,分身說的那些都是她乾的,想不到辦法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時崎狂三就這麽把分身送了回去。
街莫庫鎮,時崎狂三從影子空間將位置定在酒吧旁邊的小巷裡。
讓獵物的希望變成絕望,這是她的一大樂趣,時崎狂三舔了舔嘴唇,撤掉了身上的靈裝,普通的衣物顯露出來包裹住她的每一寸皮膚。
所謂的時崎橙子變成大海賊時崎狂三的時候,他們臉上的表情應該會很有趣。
想到這裡,她推開酒吧的小門,看了看在裡面坐著的貝拉米海賊團,時崎狂三笑著說道:“人都在呢?很好,省了我一個個找的時間。”
這聲音一出口,酒吧熱鬧的氛圍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時崎狂三身上。
“女人,原來是你啊,怎麽?你改變主意了?”薩奇斯第一個笑起來,拿起酒杯向她示意道。
“不對,猜錯了哦,我來到這裡的目的隻有一個。”時崎狂三眼中閃過一道血色,“殺死在座的各位,或者被各位殺死!”
……
……
酒吧先是安靜了一秒鍾,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笑聲。
“這個女人……哈哈哈,這個女人瘋了吧!”
“聽見沒?她說她要殺了我們!”
“喂喂喂!女人,你是來搞笑的嗎?”貝拉米笑的手不停拍著桌子。
“搞笑?”時崎狂三勾唇輕笑,一字一句的說道,“神威靈裝……三番!”
長裙加身,所有人的笑聲戛然而止,
更有甚者吃驚到仿佛被噎住,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音。 “她……她是大海賊夢魘!”
“喂喂!這是開玩笑的吧!”薩奇斯癱坐在地上,他無法接受眼前所見的一切,就在之前,他可是想讓時崎狂三做他的玩物的!
“阿拉阿拉,有人認出我了呢!”
“那麽,我們來玩個遊戲吧!”
食時之城無聲的張開,將整個酒吧籠罩,時崎狂三舔著嘴角,“一個獵物與獵人的遊戲!”
……
這就是懸賞金三億七千萬貝利的大海賊嗎?!
貝拉米看著四周遍布的屍體,他發出不甘的怒吼,就在剛在,酒吧裡的所有人都被一股莫名的重壓壓倒在地無法動彈,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同伴被一個個殺死,尤其是薩奇斯,被活活砍了了一千多刀才氣絕而亡。
“為什麽,為什麽要殺了他們!”貝拉米艱難的抬起頭質問道。
然而回答他的卻是一聲槍響。
到死貝拉米也沒有想明白,事情為什麽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時崎狂三收起食時之城,接著就通過影子空間進入海軍本部的圓桌會議室,沒成想剛到就看見黑胡子的船員之一拉菲特正拿著手杖跳著踢踏舞,“這次的會議請務必讓在下參與其中~”
“那麽,再加我一個如何?”時崎狂三從橫梁處跳下來,施施然的拉開椅子坐了上去,“這是針對前七武海克洛克達爾的稱號被剝奪一事,關於後繼接替人選召開的會議對吧,我覺得這個稱號由我來接替最合適不過了。”
“哈哈哈,有意思!”多弗朗明哥笑起來,“畢竟是懸賞金達到三億的超級新人,不如讓她坐了試試吧,戰國元帥。”
“我覺得可以。”米霍克出聲說道。
拉菲特面色一沉,原本就陰沉的臉直接就黑了,成為七武海對黑胡子海賊團可是計劃中最重要的一環,容不得破壞的那種。
多弗朗明哥幫她說話可以不在意, 他這人就是不搞事情不舒服,但米霍克說的話就不得不在意了,他這人一言一行都有考量,他說可以就一定可以,不能這麽下去了。
現在唯一可以扭轉局勢的不是熊,而是戰國,他肯定不希望七武海成為鐵板一塊,就算是兩個都不可以。
心裡考量一番後,拉菲特開口說道:“七武海是平衡世界的力量,作為只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縱橫的時崎狂三小姐,再加上獨來獨往,在下覺得你的能力不足以勝任七武海。”
“哦?不如比劃一下,看看我到底有沒有那個實力?”時崎狂三挑眉道。
戰國聽到這話心裡舉雙手讚成這種情況下,自己也不能出言製止,事後時崎狂三清算也有由頭堵住她的嘴。
況且,他清楚時崎狂三絕對有那個實力,但她的能力沒有人知道,這次比試可以試探出時崎狂三的能力,何樂而不為呢?
戰國悄悄給了時崎狂三一個歉意的眼神,那意思是我也莫得辦法,你還是出手吧,這樣贏下七武海的位置也不會有人說你來路不正。
戰國咳嗽一聲,“好吧,既然這樣的話,就去演武場。”
拉菲特露出喜色,這事成了,接著他看向時崎狂三的目光滿是陰狠,戰鬥難免會有死傷,殺了也沒人會說什麽,就算問了也很簡單能搪塞過去。
小鬼,死了要怪就怪你跑來攪局吧!
“屁大點事要去演武場?”
時崎狂三不屑的瞥了眼拉菲特,“一瞬間就能解決的貨色,不用去了,就在這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