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劍裝模作樣的在主臥裡尋找了一圈,不是探床底就是敲櫃子,“確認”了主臥裡沒有耗子之後,才讓一直站在門口的周婉靜走進房間。
等到周婉靜關了房門之後,張小劍又來到了她之前自己的房間,這附近的陰氣值要遠遠高於主臥和自己的房間,張小劍可以肯定,如果有鬼魂的話,那麽那東西肯定是在這個附近。
“紀鹿兒,在這個房間裡你也沒有看到有鬼麽?”
“沒有。”
“那這是怎麽一回事……按照之前周姨的說法,周婉靜身上是有一定的陰氣的,但是你剛才也說了,這裡的陰氣值是突然上漲起來的,而且現在周婉靜已經換去了主臥,按理來說不應該啊。”
“沒有什麽應該不應該的,現在的你已經和鬼魂有過接觸了,以後像是這種古怪靈異的事會越來越多,有的是真靈異,有的是純巧合,慢慢你就習慣了。”
紀鹿兒的聲音聽起來很是淡定,作為一個活了幾百年的女鬼,雖說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時間都在“沉睡”中度過,但是這份見識還是有的。
“好吧……”
張小劍答應一聲,然後就往門口走去。
作為一名非正規,也非專業的打手,張小劍剩下的就只有負責了,周姨請他過來保護周婉靜,照顧她的安危,現在正是用到他的時候。
他已經做好了和這股莫名的陰氣死磕的準備,當然,這個死磕隻得是熬到鬼魂出現,畢竟只是半夜的時間而已,等到天亮那鬼魂如果沒有得逞的話,就必須回到他原來的地方去。
至於那鬼魂出現之後,是和他決一死戰,還是帶著周婉靜用那第三十六計,那就要視情況而定了。
張小劍的腦海中不由得浮現出前幾天翁如煙的情景,如果周婉靜再被這種惡鬼給上身的話,那後果簡直是難以想象。
關閉了房門之後,張小劍回到自己的房間去套上衣服,既然已經做好了和鬼魂死磕的準備,那麽就得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現在自己的這副樣子顯然不太合適長時間在外邊守著。
只是等他剛把房門關上,房間裡便傳來了一絲極為細小的響動。
“哢”的一聲,像是有什麽東西,打開了……
張小劍重新來到這間房的門前,然後找了個凳子靠在了門邊,只要他守住了這裡,那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拿出手機之後,張小劍又簡單看了下自己直播間的數據,經過上次的碟仙遊戲直播,他的關注人數已經來到了差不多一萬五千之多,掃了一眼留言區,那裡討論的內容顯然是比之前統一了許多。
雖說自己還算是個小主播,在平台裡依然沒有留錄視頻的權限,但是有心的觀眾早就自己錄製了視頻,發布在了留言區裡。
自己在被那“碟仙”,也就是紀鹿兒上身之後,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已經不能用逼真來形容了,因為那就是真的。之前否定主播用演技坑騙無知觀眾的那些人,也都在此時消失不見。
剩下的就只是兩撥人了,一是那些本來就相信鬼神之說的觀眾,膽小的都在說以後再也不玩這個遊戲了,膽大的呢,則尋找著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試玩碟仙。
另外一撥人,依然還是堅守著無神論的理念,不過他們倒是沒有上來就抨擊張小劍騙人不實誠,而是試著從科學的角度來解釋這一現象,但是無奈直播內容中的元素實在太少,這波人到最後也都是解釋的模模糊糊,沒有什麽比較系統的觀點。
當然,張小劍對這第二波人還是比較敬佩的,一直堅持自己心中所相信的,不會因為看到一些東西而改變自己的信念。自己在碰到紀鹿兒之前,也是這樣的人,在碰到類似這種怪事的時候,也都是下意識的想從科學的角度去解釋那一切,只是現在“三觀盡毀”,不得不放棄了無神論而已。
直播間的打賞禮物也開始漸漸有了動靜,僅僅是昨天晚上那一會兒,他所收到的禮物就已經超過了之前三個月的禮物總和。之前自己的那些老觀眾,不僅人少,還個個都是白嫖,現在這三個月的直播總算是開始有了些起色。
關閉了直播間之後,張小劍隨意瀏覽者微博或者直播,房間裡依舊是沒有動靜,只不過他並沒有掉以輕心,天眼還是每隔十分鍾左右開啟一次,環視一周之後就再次合上。現在他的精力不過100多點,如果一直保持開啟狀態的話,那麽還沒等到鬼魂出來,自己就已經出師未捷身先死了。
約麽著過了一個多小時之後,正在刷著微博的張小劍突然聽到“哢嚓”一聲,是房門打開的聲音!
張小劍一個機靈坐直了身子,之後才發現自己身後的房門紋絲沒動,抬眼望去,原來是主臥的房門開了。
一臉睡眼朦朧的周婉靜從裡面走了出來,穿著一件極為輕薄的連體睡衣,完美的身材被這睡衣體現的淋漓盡致,雪白的肌膚隱隱可見。
此時的她抬著嫩藕般的胳膊, 揉著剛睡醒的雙眼,下一刻,四目相對。
“呃……”
周婉靜慢慢放下了手臂,看著正盯著自己目不斜視的張小劍,臉上騰的升起一抹紅暈,之前家裡沒有別人,所以在選擇睡衣的時候,她就挑了這個比較舒服,但是布料相對較少的,現在雖然不至於走光,但是突然被這麽直勾勾的盯著,心中的羞憤還是有不少。
到最後還是被這無恥的張小劍佔了便宜,真是氣人。
此時的她已經完全忘記了上次在如庭裡的事,心中隻想著等到明天去網購一件嚴實點的睡衣。
不過下一刻,羞憤過後的周婉靜開始反應過來,自己都已經睡過一覺了,按說已經過去很長時間了,這張小劍不去睡覺在這裡坐著是為什麽?
“你……怎麽起來了?”
張小劍率先問道,他原本還以為周婉靜會一覺睡到天亮的。
“我……我……上個廁所。”
周婉靜支吾了一會兒才說出了突然醒來的緣由,然後就聽她接著說道:“不過你這大半夜的不睡覺,在我房間門口坐著幹什麽?”
說到這裡的時候,她的語氣已經流暢了許多,顯然是經過了剛才的羞憤之後,她的心態已經恢復到了正常。
“哦……也沒什麽,剛才不是沒看到耗子麽,萬一它從你房間裡鑽出來,然後亂跑的話就不好了。反正我現在也不困,就在這兒守門待耗子,如果能抓住的話就不用再提心吊膽的了。”
張小劍的理由是隨口就來,只是對面的周婉靜卻又開始支吾起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