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事情辦理的很順利,中途等待期間,仗著後世看過超多網文的優勢,於秉文甚至能就香江小說的題材局限性和金老理論一二,倒也算是相談甚歡。
最後離開時,金老除了正常的客套,還鄭重其事的說道:“我欠你一個人情,真正的人情,以後在香江有什麽我能幫上忙的,盡管知會,也歡迎你常來我這做客。”
不知道是於秉文的那些理論真正觸動了這位宗師,還是什麽原因金老最後那句還真不是客套,出門時專門吩咐助理,以後他來可以不用通報。
至於前半句,都是老江湖了,於秉文那點小心思人家看得出來,說真正的人情,只不過強調上次是玩笑之語?
於秉文離開了,金老的辦公室又多了一位客人,或許說明報主人之一,沈寶新。
“你覺得這個小家夥怎麽樣?”
“看不出來,雖然沒有外面傳聞的那麽紈絝,但也看不到他能力如何,倒是挺會說話。”
金老和沈老板的對話很平和,看不出一點爭執過的樣子,沈寶新好像就在他們剛才談話的現場,金老一問問題,老沈回的很快。
“我不太懂漫畫,你這兩次表現的可有點過於看重他了,什麽原因?”老沈不是很理解金老對於秉文的態度。
“你知道他多大麽,才二十一歲,正是創作的高峰期,龍珠的火爆你也看到了,這麽好的作品,才是他的出道作,以後肯定有更多的好作品湧現出來。本身有才華加上他背後於家的勢力,你覺得他會做不出一番事業?”
聽完老金的解釋沈寶新點點頭,算是認可了他的話,沒有就於秉文的事多說,他們討論起明報自己的事。
回到自己辦公室的於秉文也不知道在明報的這場對話,他的心思都在出版單行本上面,明報這邊出乎意料的順利,就像瞌睡了正好有人送上枕頭,解決了於秉文一個大麻煩,不過也帶來一個新問題,他的漫畫沒有了刊載的渠道。
真要自己創刊?人力和財力現在都不允許啊,這邊還沒發行單行本,還有的忙活,而且漫畫師也沒培訓好,沒有足夠的人手,指望於秉文一個人根本沒有足夠的作品去創刊。
想了想條件還不成熟,於秉文心知這種事不是急能解決的,還是按部就班的發行單本,這中間也是需要時間的,等單行本這邊全部發行完,就該能就創刊提上日程了。
一夜沒休息,大早上又忙碌的往明報奔波了一趟,於秉文也有點扛不住了,看看商維志也沒回來,楊萬鈞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去休息,他坐在自己的老板椅上,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這一覺睡到下午日光稍斜,於秉文才被趙成虎叫醒了,搖了搖有些昏沉的腦袋,讓自己努力清醒起來,一看旁邊站著的趙成虎,於秉文開口就是問匡衡的事。
“匡老師那邊沒事了?”
“已經出院了,醫生說沒什麽大礙,匡先生又強烈要求出院,我就把他們送回家了。”
“都送回去了?那個你。。。算了,還是改天我自己上門去看望吧。”聽老匡已經出院,沒什麽事,於秉文放下心,但還是不怎麽讚同老匡這麽早回家,他還想讓醫生給他留院觀察下的,可一想趙成虎,也不是能做那群人主的,那些質疑趙成虎怎麽不勸解的話,就不說了。
談話到這裡戛然而止,熬夜後又在辦公室睡了半天,這會於秉文從頭到腳都難受的不行,也沒了說話的興致。
站起身來,
準備活動下疲乏的身體,可走出辦公室,空蕩蕩的出版社一個人都沒有,他上午回來時見到的那群橫七扭八睡在辦公室的員工都不見了。 這回沒用於秉文問出口,趙成虎就主動解釋道:“四眼那邊辦事回來,看您在辦公室睡著了,沒敢打擾您,就放員工們都回去休息了,明天再來。”
“那印刷廠那邊呢,也都讓員工回去休息了?”
“哦,那邊沒有,我回來的時候,均叔在那主持工作,好像在調試機器,隻放了一半員工回去,剩下的一半都得晚上才能回去。”
“那走吧去那邊看看。”於秉文聽完趙成虎的話,當即決定去印刷廠那邊看看。
均叔年紀大了,還受過傷,身體並不好,他有點不放心,計劃去看看沒什麽事,就讓均叔回去好好休息下, 別累壞了身體。
於是兩人慢悠悠的邊活動身體,邊往印刷廠那邊去,路上趙成虎還給說了下王司馬他們談論小老板的內容,聽得於秉文實在不知道怎麽品評,這幾人真是讓他無可奈何。
所以一路上大多是趙成虎在講,於秉文在聽,偶爾有點表情變化,示意自己還在聽就行,始終沒發表自己的想法,趙成虎的性格也不問小老板,就這麽把事情說完了。
結束了匯報,他們也到了印刷廠這邊,老楊人就在流水線上正和工人談論什麽,於秉文兩人見狀加快腳步湊了上去。
前半句沒聽到,只聽那個工人說的後半句是說已經沒問題了,不需要再調試了。
雖然只有半句,但看老楊不置可否的樣子,於秉文也猜的出他在幹嘛,均叔這明顯是醒來不放心,又讓工人調試設備。
但確實沒有什麽可調試的,昨晚做的就很好了,這會工人估計也是在說這個事。
見楊萬鈞還準備讓工人繼續做下去,完全不理會工人的話,於秉文覺得凡事過猶不及,還是讓人家回去休息,明天正式開工。
便上去勸楊萬鈞道:“均叔,可以了,沒必要一直勞煩工人一遍遍調試了,讓他們回去休息吧。”
圍在附近的工人聽到他的話,頓時如蒙大赦,一個個把希望的小眼神匯聚到楊萬鈞的身上,希望他能聽小老板的話,放過大家。
楊萬鈞早聽見背後的腳步身,知道於秉文過來了,這會小老板發話,在工人面前還是要維護好於秉文的威望,便點點頭同意了他的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