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呵,不見。”
軒轅婉秋那原本因為夜隕星奪得劍冠而滿是笑容的俏臉頓時變得面無表情了起來。
“唉,罷了罷了。師妹若不願,那便不去了吧,大不了我去挨師祖爺一頓罵。師妹你們這些天在蜀山上好好歇息,權當散散心了好不好?”
陽炳天歎了歎氣,看向軒轅婉秋的眼神中滿是心疼與愧疚。
“哼,當然!東西我還沒拿到手,我才不走呢!”
雖然軒轅婉秋的語氣還是有些不快,但好歹神色上好過了很多,頓時讓陽炳天安下了心來。
畢竟,當年的事,唉...
......
......
於是,雲遙一行人就開始了他們愉快的蜀山假期。雖然修道者要時刻抓緊著提升自己的修為,但偶爾的放松也是十分必要的。
畢竟,偶爾的放松可以讓人始終保持一種輕松有余力的狀態,猶如彎弓需要張弛有度一般;而且偶爾的放松還可以降低心魔入侵的概率,要知道,很多強大的苦修者最終因為心魔問題而墮入魔道,一身強大的修為反而成為了人間災難;還有......
算了編不下去了。總之出於各種各種原因,雲遙一行人開始了一段奢華浮靡的放松生活,並且還會持續到整個萬劍大會結束為止。
值得一提的是,九大門派此次前來的弟子們也皆是尚未離開,甚至還在這幾日內開始頻繁的切磋了起來。
當然,也捎上了本屆劍冠之一的夜隕星同學。
就在夜隕星同學悄悄帶著雲遙派眾人與葉筱趙芸二人下山去吃過一頓火鍋的第二天,由於拉肚子拉到虛脫的趙子萌同學實在是起不來床,所以陳宇堃當日的切磋對手便從趙子萌變為了罪魁禍首夜隕星同學。
“夜兄,咱們換個玩法怎麽樣?”
眼看著對手變成了夜隕星,陳宇堃也是興奮了起來,一掃那日南如玉敗落時的頹靡模樣,想必是陽炳天的賽後思想工作做的十分到位。
至於為什麽會興奮起來?要知道,出身於鐵馬金戈的趙芸擅長的是各類長短兵器的靈活運用以及戰場殺伐,對劍之一道雖然也有涉及,但總歸是不夠專精。
而換成夜隕星的話,就正陳宇堃這個劍修的胃口了。
“哦?換個玩法?你喜歡怎麽玩?”
夜隕星聽到換種玩法,眼中頓時精光大盛。似乎好像有那麽點意思?
“今日比劍,你我不用靈氣,不比劍法,隻比劍招優劣,如何?”
“哦?好像挺有意思的,來試試!”
夜隕星舔了舔嘴唇,沒有絲毫拒絕的意思。
這是擺明了想幫他提升戰鬥力嘛!難道這就是陽炳天老頭子所說的對自己有益之事?
確實,如今的他在經歷了萬劍大會的輪番激戰中晉升到了練氣九品,如果能不停地與同輩之間最為頂尖的幾位交手切磋,只怕自己的實戰能力會有一個極大幅度的提升。
而這種封鎖住靈力隻憑劍招對決的比試對自己這個靈力十分薄弱的存在來說實在是大有益處。
想到這裡,夜隕星不禁覺得歐陽修此人還算不錯。畢竟自己靈根不佳修為太低是共所周知的弱點,陳宇堃此舉擺明了就是要幫助他強化弱點,不由得對自己以往的毒舌行徑心生絲絲慚愧之意。
而另一邊的歐陽修,卻不是這麽想的。
呵,狗賊,你也終於有上當落到我手上的時候了!上次小爺我一身靈力被你吞噬得一乾二淨,
於是被你欺負慘了,這次大家都封住了靈力,小爺我還不給你shi打出來?哼哼! 於是乎,主動封鎖了一身靈力流轉的夜隕星在接觸到陳宇堃的第一劍時,就發現了事情與他想象的似乎有那麽一點不太一樣。
臥槽這狗日的擺明了下好套要報復我,我居然傻乎乎的以為這貨會好心的給我喂招?
夜隕星啊夜隕星,你還是太天真了啊!
三兩劍光飛過,夜隕星原本光鮮亮麗的一身衣著,此時已經破爛不已了。
甚至連內衣都被凌雲劍劃破了好幾處,露出了內裡堅實的肌肉,惹得路過的女修們一陣陣面色桃花,想來凌雲劍靈也是有好好地在泄憤啊。
嗯對,在夜隕星擊敗南如玉奪得劍冠之後,瞬間多了一大群迷姐迷妹,人氣值直追南如玉而去。
想來也是,畢竟夜隕星也算得上是年少有為,天資卓越,又俊俏不凡,且仙途坦蕩。
赤果果的修仙屆鑽石王老五啊!
可惜的是,此時不止是衣服變得破爛不堪了,就連夜隕星那原本還算得上是棱角分明劍眉星目的帥氣臉蛋,也已經被劍招遠勝於他的陳宇堃同學找準機會狠狠地用拳頭揍成了球狀。
不要問我為什麽陳宇堃比劍的時候還能有機會用拳頭的,只能說人家的劍招是真的從頭到尾完完全全的碾壓著我們可憐的夜隕星同學。
看著夜隕星的臉已經腫成了一個豬頭,陳宇堃終於是心魔盡除,隻覺得暢快無比,舒爽不已。
甚至,還哼起了小曲。
就在陳宇堃淡定自若的一劍而出,準備給與夜隕星最後一擊時,一道黑色的身影隨著著一道黑色的劍光從天而降, 在不動用靈力的情況下竟是一劍便逼退了剛才還遊刃有余得碾壓著夜隕星的陳宇堃同學。
“你不知道,這個人只能由我揍嗎?”
黑衣少年聲音冷冽,語氣中帶有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
“嗚嗚嗚,八戒你回來了!嗚嗚嗚嗚嗚,我被揍得老慘了!”
夜隕星拉住了黑衣少年的褲腿,慘兮兮的嗚咽著。
“夜!隕!星!你再叫我八戒試試!叫我師兄!”
聽到八戒二字,黑衣少年頓時將劍架在了夜隕星脖頸之上,嚇得夜隕星趕緊捂住了自己已經高高腫起的嘴。
說起來,雲遙派威脅師弟的傳統就是劍架在脖子之上?
“閣下是?”
被一擊擊退的陳宇堃很是警惕的盯著這黑衣少年,他從他身上嗅到了一絲危險的韻味,以及一種直面過淋漓鮮血的通達之感。
這明顯是有過拚死生殺之後的煞氣,與他們這些溫室裡養成的花朵不太一樣。
周圍圍觀的弟子們也都警惕了起來,顧青崖更是已經按在了劍柄之上,隨時準備著出手。
他素來不喜爭鬥,隻覺得這黑衣少年身上的氣息令他十分地不舒服。
唯獨大病初愈的南如玉絲毫沒有在意,他伸出手壓下了顧青崖即將出鞘的利劍,示意眾人稍安勿躁。
畢竟,這裡是蜀山。敵人縱使有闖入山門的勇氣,也得有再活著出去的實力才行。
特別是,他剛剛明顯的聽見他責令夜隕星叫他師兄,想來也是婉秋師伯的徒兒,那就更不用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