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安靜!”葉梁擺手示意。
“救救我!救救我!”被釘在十字架上眾人們根本不理會,依舊吵吵囔囔地呼喊著。
此時的葉梁被吵得十分煩躁,他明白這樣下去必然會引來敵人,自己孤身一人處境很危險!
“你別管我了,快走!別讓這裡的人抓到你!”渾身殷紅的王子俊費力地起身一把推走葉梁,又無力地一屁股地摔在地上。
“那怎麽行,其他人我可以不管,王子言的哥哥我一定要管!”葉梁神色毅然地蹲下身子,一把背起王子俊。
葉梁的生活經歷讓他深刻明白自己能力有限,沒有能力做令人欽佩的聖母,當機立斷選擇救王子俊離開。
“唉。”王子俊深深歎了口氣,悲哀道,“現在你沾染了血腥味,誰也跑不掉了。”
“什麽意思?”葉梁疑惑道。
“汪汪汪!”
不等王子俊解釋,房間外傳來凶狠粗重的狗叫聲,伴隨著密密麻麻地腳步聲,氣氛頓時變得凝重起來。
“完了完了,他們來了!你現在放下我跑或許還有希望。”王子俊嘴唇發白,聲音帶著略微恐懼的顫抖,出於理智他還是希望葉梁能逃掉。
“恐怕是逃不掉了。”已經成為使魂人的葉梁,知覺自然強於普通人,緩緩放下背上的王子俊後,十分警惕地盯著門口。
“吱~duang~”傳來鐵門打開磕碰在牆壁的聲音。
“嗚汪!嗷嗚汪汪汪!”
一隻身材嬌小,長相人畜無害甚至呆萌可愛的白色凶貓,不斷對著葉梁吼叫著。
“貓為什麽是狗叫啊!”葉梁略微放下警惕,可隨即看到白貓露出的血色獠牙,連忙倒退。
這隻貓看來並不可愛啊!
“汪!”白貓朝著葉梁縱身一撲,猛如迅雷,哪怕早有警惕的葉梁也無法躲開,硬生生給撲倒在地。
“哇!”葉梁絲毫沒感受到平時擼貓的那種柔軟壓身,反而感覺是大塊岩石將自己砸倒,無論怎麽奮力掙扎也無法把白貓從身上弄開。
掙扎之余,白貓嘴裡散發的血腥惡臭灌滿葉梁的鼻腔,一下子整個人都惡心的使不上勁了。
“好了好了,他應該沒有逃跑的想法了,哈巴狗放開他吧。”不知何時進來的青春靚麗的運動服裝女子走了進來,笑眯眯的,給人一種鄰家妹妹的感覺。
哈巴狗凶狠狠地瞪了葉梁一眼,重重地踩了一下葉梁的肚子,跳到自己主人身旁,蹭腿賣萌起來。
“遠聞不如正見,葉梁先生自從擁有了暴食能力,變化確實很大嘛。”女孩仔細打量一番葉梁,不禁稱讚道。
“你是誰!我不認識你!”葉梁冷道。
雖然葉梁單身二十年,對於漂亮女孩缺少免疫力,但在這種危機關頭下,生命遠大於脫單!命都沒了,還談什麽戀愛?更何況現在他對於董安安十分心動。
“別那麽緊張嘛,如果我對你有惡意的話也不會讓哈巴狗放開你了,你說對不對?”女孩眨巴眨巴自己具有魔力的大眼睛,看似非常善意。
“好像是這麽回事。”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雅兒,是這個基地的看守人。為表誠意,我可以放了這裡的所有人。”
陳雅兒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哈巴狗立即閃爍身影,一瞬間將架子上所有人身上的釘子拔掉,並綁好了繃帶,消毒水的味道頓時彌漫在空氣之中。
“啊!謝謝!謝謝!”
同樣的,
感恩的哀嚎聲也傳遍了整個空間。 “姑娘你真是個好人,那現在我可以帶他們走了嗎?”葉梁看似高興,心裡慌的不行。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這個地方抓了這麽多人,怎麽可能輕易放人?自己得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
“嗯,你們可以走了,但不包括你哦!”陳雅兒虛眯著眼,笑道,“這樣的大好事肯定是有代價的啦!比如某名英雄犧牲自己,拯救整個地下基地的人質。你說對不對?英雄飯桶俠?”
鬼魅般的身影在葉梁驚訝的刹那已然僅有半步的距離,葉梁甚至可以細細品味到那少女的體味,不是想象中的運動少女的熱汗芬芳,而是那股令人作嘔的血腥臭味。
陳朵兒輕挑葉梁細細的下巴,對著葉梁的光頭吹了口氣,輕笑誘惑道,“我知道你單身二十年,只要你願意加入我們,我就是你的女人了哦。”
軟硬兼施!讓人難以拒絕。
“那你們到底是什麽組織!怎麽會有這麽大能耐!可以悄無聲息地綁走這麽多人!”葉梁神情躊躇,似乎有所意動。
“我們就是【手】!替無能的英雄制度做出選擇的決斷之手!替法律製裁那些逍遙法外的惡徒的審判之手!替無數包含冤屈伸張正義的正義之手!
無論英雄還是罪犯亦可能是我們的一員, 我們擁有世界最完善的情報網,也有著世界最完美的人脈網!
你只要加入我們,你也是【手】的一員!受這情報網以及人脈網的庇護!”原本靜如曇花的陳雅兒越說越狂熱,越說越癲狂,
“哪怕是你招惹的什麽狗屁暗影教,也無法對我們抗衡!甚至只要我們天王有決心,英雄總部亦可顛覆!”
“這麽厲害嗎?”葉梁頗為驚訝,他可從沒想過世界有這麽恐怖的組織已經悄然播種到世界各個層次。
“所以你願意加入我們嗎?”陳雅兒十分誠摯地伸出自己的纖纖玉手,盛情邀請。
“那麽你說的所謂的情報有沒有告訴過你們,我以前是配鑰匙的嗎?”葉梁從兜裡拿出一串鑰匙,甩了甩。
“這倒沒有,不過這個情報重要嗎?”
“我給別人配鑰匙從來都是三元一把,十元三把。”
“那又怎樣?”陳雅兒歪了歪腦袋,不解道。
“您配嗎?”
葉梁情緒激昂,徹底爆發體內的魂能,將所有魂屑聚集在右掌,猛然一巴掌朝著陳雅兒扇了過去。
“我以前還是算命的,您算什麽東西?”葉梁看著被自己偷襲扇倒在地的陳雅兒不屑道。
葉梁當然不會配鑰匙,也不會算命。
葉梁只是單純想表達,他們配嗎?他們又算什麽東西!
這群喪心病狂的人,憑什麽自詡正義!憑什麽去決定他人的自由與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