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有九部八紀,地有九州八樓 青州,麒麟山脈,大山莊,一個破落的房屋內。
“哥,快醒醒……”
“嗯?是弟弟嗎?不對,這個聲音怎麽如此稚嫩,或許是幻覺吧,我已經死了……”莫小山迷蒙之中聽到一聲呼喊。他記得還被一輛呼嘯而來的卡車給撞了。
“哥……”
這次的聲音中夾帶著絲絲痛楚,語氣有些哽咽。
“怎麽了?我是怎麽了?”莫小山靈魂深處好似有什麽在呼喚,讓他的神經好痛苦,腦袋仿佛要爆裂開來了一樣。“為什麽我會有這種脹痛的感覺,死人不是沒有知覺嗎?”
“哎,怕是醒不過來了。”蒼老的聲音有著不忍。
“你胡說,我哥才不會死……”稚嫩的聲音辯駁道。
“我還……沒死嗎?”莫小山努力地想去睜開眼睛,但眼前一抹黑,什麽都見不清楚。
“這裡是哪裡?”沒有人回答,莫小山摸索著,靈魂受到什麽牽引,不受控制。
“咦?”莫小山忽然“看見”前方有一處通明,靈魂隨之被引導至那通明之處。
“快看,快看……”男孩拉著老者的手,好似發現什麽重要事情似的,不停地指著床上躺著之人,半天才喊出來:“哥的眼皮動了……”
“哎,二子,你哥他死了。”老者搖頭一歎,無奈地道:“雖然你不承認,但沒有心跳之人卻是必死無疑……”
“真的……真的動了……”男孩哭笑道:“醫師先生,還請你再檢查一遍好嗎?”
男孩一臉祈求地盯著老者醫師,這不知是他第幾遍請求了,熬不過男孩的可憐相,醫師頓了一下,口中歎道:“罷了,最後一次了。”
醫師又重新地檢查了床上所躺之人,從頭到腳,半天過後,又將耳朵貼在了胸膛之上,不免驚疑道:“咦?這好生奇怪,怎麽突然有了脈搏?”
醫師一臉的難以置信,以他行醫幾十年的經驗,但凡沒有心跳之人,幾乎必死無疑,眼前躺在床上的男子卻是讓他判斷出了意外。
二子聽到醫師的回答,立刻破涕為笑,不由問道:“醫師先生,我哥他們什麽時候會醒?”
“呃……”醫師思忖了半天,苦笑道:“我也不知,或許近日可舒醒,或許……”
醫師沒有繼續說下去,二子不滿地嘟著嘴巴,大叫道:“我哥會醒來的。”
“好吧,我開副藥,你每日按時喂與他吃。”說著,醫師拿出筆墨,嘩嘩地寫了幾行字,遞給了二子。
二子高興的接過那張紙,連忙稱謝,醫師卻是背著箱子要離開,醫師走出門口,回頭看著興奮的二子,不停地搖頭。
醫師開的藥不是什麽靈丹妙藥,僅僅是補充身體能量的藥草而已,因為他知道,那個人醒來的可能性幾乎忽略不計,但他又不忍告訴二子。
二子識得不少字,看著紙上的藥草名字,不禁眉頭微皺,去藥鋪買,可是自己哪有錢?
先去借點吧?可是誰會借呢?二子思來想去尋不出向誰借錢。去向地主家借吧,明日隨村中采藥之人上山采藥,賣錢還他吧。
於是,二子屁顛屁顛地去向蔡伯伯家借了一兩銀子,當天買了幾幅藥材,所幸,藥材不貴,隻用去八錢銀子,還剩兩錢銀子。
第二日開始,二子清晨早早起床,背著個竹簍跟著采藥的隊伍上山采藥。中午回來熬藥給自己的哥哥吃。
一連數日,床上躺著的哥哥,
卻始終醒不來,二子中間還驚異地發現,自己的哥哥眉頭微微地摒起,好像忍受著什麽痛苦。 第七日,二子趴在床頭,看著毫無起色的哥哥不禁動容。
“哥……,你不能丟下弟弟一個人……”二子握著哥哥的手,痛述著。
“呃……”躺在床上的人兒喉嚨之處終於破天荒的湧出一個字眼。
“哥……”二子激動地搖著床上的哥哥。
“咳咳……”莫小山被搖晃地頭暈不已,努力地睜開眼睛,看著握著自己手的人,微微一怔,幼稚生疏的面孔?眼角還有淚痕。
“咳,你是……”莫小山乾澀地吐出幾個字眼。
二子瞪大了眼睛,叫道:“哥,我是二子,你難道不記得我了?難道哥失憶了?”
二子?失憶?哎,等等,莫小山掃了掃自己的身體,怎麽會?身體變小了?怎麽回事?
哈哈,難道我穿越了?前世什麽都不是的他,最是希望能夠來到異世,自己這是撞大運了嗎?
努力翻找腦海中的記憶?突然腦中湧現出一番資料。
簡介:天權,年方十六,十二歲喪母,與其弟相依為命
戰鬥力:一階,五十(正常成年人的戰鬥力是120――200之間)
卓羅屬性:未知(即為金木水火土,陰陽,雷風等屬性)
徽章等級:無(九州八樓的認證證明分為金銀銅鐵四個等級)
器魂石:無
兵器:未知
這是?這個世界的等級模式嗎?戰鬥力隻有五十,莫小山有些莫名其妙,這是什麽?升級嗎?還是孫悟空超級賽亞人來。
“哥……”二子輕聲喚著正在發呆的哥哥。
“哦……”莫小山回過神來,凝視著臉上髒兮兮的“弟弟”天璣,一臉憐愛地笑道:“嗯,弟弟!”
不管怎麽樣,自己總算是重生了。既然重生了就要乾一番風風烈烈的大事,青史留名,哼。
“哥,你低聲說著什麽呢?”二子睜大眼睛,盯著這個突然有些“古怪”的哥哥,問道。
“沒什麽。”莫小山搖了搖頭,收回了思緒。
“咕咕――”
莫小山的肚子不合時宜地打起了鼓,二子看著大哥,捂著嘴笑道:“哥是餓了吧?”
莫小山不好意思地點了點頭,二子轉身從桌子上扣著的盆下面,拿出了兩個奇形怪狀的東西,遞給了莫小山:“喏,快吃吧。”
莫小山顧不得多少,抓起東西,一口咬下去,一咬,頓時變色,抬頭看著二子,苦著臉道:“這是什麽?”
“窩窩頭,我自己做的。”二子低聲說道:“家裡隻有這些能填飽肚子。”
莫小山這時才注意到家裡的情況,狹小陰暗的屋子裡幾乎沒什麽擺設之物,而他自己躺的“床”也是用土壘起來的。屋子中間擺放著一張陳舊的桌子,以及一對破椅,牆上卻是掛著一張粗製的弓和箭筒。
家徒四壁!
莫小山再看看手中的窩窩頭,似乎明白了什麽,又咬了幾口窩窩頭,舉著剩下的大讚道:“嗯,味道不錯。”
二子會心一笑,但就在此時門外卻傳來了喝令聲:“二子,出來,還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