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光之中,一隻獨腳神鳥閃動著火紅的翅膀,雷雲忽然感覺到渾身一熱,回頭一看,大驚不已,趕忙運起卓羅,抵擋紅光。 那獨腳神鳥陡然變了方向,仰天啼叫一聲,從口中奔出一道黑色的火焰,被黑色火焰燒到的物體全部化為灰燼,畢方乃是火焰神鳥,其噴出的火焰自然非凡品。
雷雲隻覺得熱汗淋漓,身形一頓,對著身後的火光使出‘雷鳴——雙獅拳’,霎時間雷光電閃交錯,雷光之中‘狻猊’奔跑如風似電,衝著畢方就是一吼。
畢方神鳥被狻猊挑釁,頓時大怒,不停地噴出黑色火焰,黑色火焰與雷光相碰,黑炎竟然將黑光生生地吞沒,狻猊氣勢隨之下降。
雷雲見狀,驚慌失措,失了魂魄,不敢再去抵擋黑炎。雷雲眼看黑炎將雷光吞沒,哪有一絲的英雄氣概,頭也不回地往前飛去,一邊飛還一邊喊:“大哥救我。”
劍癡這一招‘天怒’,借由畢方施展,那黑炎則是太陽中心的火焰,溫度可怕的緊,其招如名,真乃上天降下的怒火。
雷雲知道了厲害,這才想起劍癡連番想讓,若是劍癡早早施展這招,自己估計連渣子都剩不下,現在唯有將希望寄托與自己的大哥,雷破天的實力比雷雲要強上許多,施展的秘技也比雷雲強悍,也難怪雷雲如此想。
雷雲在前面極速飛行,後面一道火光追擊,劍癡也飛身趕來,雷雲不敢直線飛行,只能不停地變幻方向,那天怒中的‘畢方’是由劍癡掌控,這畢方神鳥速度雖快,可也架不住雷雲的狡猾。
兩人追趕之間,雷雲傳音雷破天:“大哥,救我。”本來忙著逗著莫小山的雷破天心中一緊,料到不好。
呼吸之間,雷雲望見前方的雷破天,大喜,連忙喊道:“大哥,劍癡在後面追我,快替我擋下!”雷破天不敢怠慢,眼見後面危險的氣息,雷破天只能撇下莫小山來擋劍癡。
劍癡心中寒意橫生,現在不除更待何時,若是讓他們匯聚一起,和二人之力,自己很難保住主公之女。劍癡口中念念有詞,手中法訣變幻,那火光陡然‘彭’的一聲變幻成幾道。
劍癡星目爆光,運起全身卓羅,那畢方神鳥一化為四,死死地追擊著雷雲,那雷雲見到大哥來救,心下一松,卻不料後面的畢方速度陡然一升,‘咻’的一聲穿過了雷雲的身體。
雷雲難以置信地回頭一望,發現劍癡正對著他笑,口中鮮血上湧,身體一怔,那剩下的三道火光連續地將雷雲貫穿。天怒一化四,火焰溫度降低不少,不然也黑炎的威力,早已將雷雲化為灰燼。
雷破天卻是將一切看在眼裡,自己的弟弟就在自己的面前被劍癡給斬殺了。雷破天在空中咬牙切齒,雷雲一死,鐵獅門的實力下降,比那幻影宗都強不了多少。
恨啊!雷破天懊悔不已,若不是自己想要搶奪莫小山的寶貝,自己的弟弟也不至於被劍癡斬殺。既然弟弟已死,雷破天憤然將原因歸結於芸芸和莫小山。
望著漸漸化為灰燼的弟弟雷雲,雷破天眼中血色橫生,暴怒不已,身體氣勢陡然一升,在這一刻,雷破天竟然突破了,實力從黃金一階進階道黃金二階。
雷破天因恨而強行突破,實力達到了黃金二階,可那劍癡在黃金二階浸淫了幾十年。一個是幾十年沉積的超強高手,一個是新晉突破的強者,誰強誰弱,一時之間也分不出高下。
劍癡禦空而來,停在了雷破天的面前,看了一眼芸芸,
發現芸芸只是收了重傷,性命無憂,隨即松了一口氣,轉而怒視雷破天,不待雷破天發怒,先入為主:“雷破天,你兄弟二人究竟存著什麽禍心,竟然對我朋友下此毒手,當我劍宗好欺負不成?” 劍癡說話之間,便給雷破天扣了頂大帽子,你雷破天不給我面子,就是不給劍宗面子!你鐵獅門打在我的臉上了,難道我還不能反擊?
果然,雷破天聽到劍癡一說,暴怒的心情平靜了幾分,劍癡所代表的可是四州域的劍宗,劍宗的實力還在鐵獅門之上,他鐵獅門原先有兩位黃金高手,現在折了一人,只剩下他一個黃金高手,而劍宗卻有兩個,劍癡實力更是比他強。
雷破天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得罪劍宗,以前形勢微妙,加上鐵獅門的實力不弱,雷破天都想不到這一點,可是如今弟弟身隕,鐵獅門的擔子也只有雷破天扛著了。那劍癡顯然將長桑一行人以朋友待之。原先雷破天以為劍癡只是隨便選的幾個人,那樣雷破天將之殺了,也僅是折了劍癡的面子,卻沒有思慮到劍癡早已認識長桑等人,當下也不知如何是好。
“劍癡,你我多年相交,你卻要攔我作甚?如今你又殺我弟,此仇我且記下了。現在我要殺那兩小子,你還要阻攔?”既然撕破了臉,雷破天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明知道劍癡不可能讓他輕易殺了二人,他也要先禮後兵。
“哈哈!”劍癡仰天一笑,星目一動,劍眉一橫:“你雷破天英明一世,卻對我的朋友下此毒手,我豈能坐視不管?你教你弟弟阻攔於我, 我幾次三番勸告,他不聽,現在死在我手,怪不得他人,你這個做哥哥的不會像你弟弟那樣不明事理?我勸你速速離去,不然我劍宗對你鐵獅門不客氣。”
劍癡一番言語,聲色嚴厲,雷破天聽在耳裡,卻不是滋味,自己的弟弟命喪他手,對方還威脅自己,任誰再好的脾氣,也聽不得如此說。雷氏兄弟自幼闖蕩,好不容易混出個人模狗樣,弟弟卻死了,他這個做哥哥不能為其報仇,還要受到敵人的威脅。
“哼,劍癡,你別拿劍宗來壓我,狗急了還會跳牆,今日你若阻我,我必讓你劍宗不得安寧。”雷破天咬牙切齒,寒聲滾滾,事到如今,他雷破天必須要殺了芸芸一乾人等,得罪了劍宗又怎樣?自己現在好歹是黃金二階,以前實力不如劍癡,矮人一等,現在突破了他可不想受那份冤枉氣。同等級別高手對戰,誰也奈何不了誰,劍癡功力再高也殺不了自己,雷破天心中暗想。
下定決心,雷破天趁著劍癡與他說話之際,暗地裡運足了卓羅,眼睛瞟了一眼受傷的芸芸,那劍癡聽得雷破天要魚死網破,微微一怔,就在之時,雷破天身形如電,轉身便朝著芸芸飛去。
“受死!”雷破天虛空一招,出現一杆寒鐵長矛,那長矛長九尺,矛身雕刻著火雷標記,一隻猙獰的獸首盤踞在矛身之上,細看之下與雷破天的‘狻猊’戰甲的頭盔一般無二。
‘狻猊槍’——狻猊尾巴所化,剛不可摧,力破萬物,這是雷破天的底牌,往常高手隻知他有黑色鎏金拳套,卻不知他的‘狻猊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