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大小姐獨闖虎穴
雖然林氏夫婦還是很放心不下自己的寶貝女兒是否能獨自應對如此棘手的事兒。更擔心他們的寶貝兒子現在的處境,但是光是擔心是無用的只會誤事,奈何他們不能提供任何幫助,而且公司還有一個會議需要他們趕快趕回去開一下,也就不得不離開了。
林晴雪擦幹了眼角的淚痕,快步走出了警局。她去警局附近的一家奶茶店買了一杯奶茶,然後攔了一輛出租車去了短信中所提示的西寧路24號。到了地方之後林晴雪將剛喝完的奶茶的空殼給扔進了垃圾桶,也給自己戴上了個黑色口罩。
她在這西寧路24號附近已經逛了幾圈了,發現這地方一共有十三個攝像頭,那看來自己想神不知鬼不覺的進去有點困難了。正當林晴雪犯難的時候,她瞧見了路邊的一隻流浪貓。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好主意,到附近買了一個魚罐頭,將貓給引進了西寧路24號裡面,她也則隨之跟著偷偷貓腰進去了。
可沒走幾步她就被人從後叫住了,她轉頭一看是吳江銘!吳江銘發現來人是林晴雪臉上一絲驚訝之色都沒有,像是早就知道林晴雪會前來一般。吳江銘看著戴著黑口罩還偷偷摸摸地林晴雪問道:“晴雪小姐,您大駕光臨寒舍怎麽也不跟我打個招呼啊,我也好到外面迎接你啊~何必這樣偷偷摸摸進來呢?跟我說一聲,我的地方您隨便來啊,何必呢?”
林晴雪見吳江銘道破了她的身份也就不作什麽偽裝了,直接將臉上的口罩給摘了下來說道:“我的貓跑進來了,我是進來找貓的,不想麻煩你罷了。”
“但是我怎麽看晴雪小姐在外面已經兜了好幾圈了啊?”
“貓不聽話自然我在外面就一直想抓住它啊?要不然我也不必折騰這麽久了。”林晴雪裝作抱怨道。
“那好吧,看的出來晴雪小姐也是一時情急才如此唐突就進來了。那這樣吧晴雪小姐,我這就吩咐人地毯式搜索您的貓,找到就給您送回去,如何?”
“我要自己找,我怕你們幾個五大三粗的大男人弄傷了我的愛貓!”說著林晴雪便準備往裡面走去。可她一步都還沒邁出去肩膀就被吳江銘給抓住了:“晴雪小姐,這個恐怕不妥吧!”
林晴雪看了一眼吳江銘抓住她肩膀的手,又瞪了吳江銘一眼,吳江銘這才發覺自己剛才失態了,趕忙將搭在林晴雪肩膀上的手給抽了回來一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晴雪小姐。並非我不想讓你進去,只是我裡面裝修……”
“沒事,我就進去喝杯咖啡而已,不礙事!”說著林晴雪又準備朝裡面而去。吳江銘看出林晴雪這是要硬闖的節奏,一把抓住了林晴雪的手腕將林晴雪給扯了回來。林晴雪死死盯著吳江銘,當她正考慮是否跟吳江銘撕破臉皮的時候,不遠處傳來了一個聲音
“住手!”
林晴雪和吳江銘同時順著聲音朝那人看去,來人居然是司馬方正。吳江銘沒見過司馬方正,但是林晴雪今天去警局詢問林易陽失蹤事件與這司馬方正有過一面之緣。可是他是怎麽知道自己在這的?
吳江銘見有個陌生人擅自闖入自己的私人領地不說,居然還敢對自己大呼小叫的,這讓吳江銘這麽個“有脾氣”的人不免有些惱火。吳江銘惡狠狠地朝司馬方正放話道:“這是私人領地,給我……”
這吳江銘口中的“滾”字還沒來得及從嗓子眼冒出來,那邊司馬方正就已經掏出警官證放在吳江銘面前說道:“我是上海市警察局的司馬方正,
編號PC1546,我懷疑你與林易陽失蹤案有關,請你協助調查!” “可這畢竟是我的私人地方啊,就算你是警察也得把搜查證拿出來吧?!”吳江銘見對方是警察這脾氣不免收斂了幾分。
司馬方正似乎早料到吳江銘會這麽說,他不慌不忙地慢慢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然後再緩緩攤開擺在吳江銘面前說:“喏,你要的搜查證,我們現在可以進去了嗎?”
吳江銘看到那搜查證底下的警局蓋章,確定無誤之後這才極不情願的將林晴雪和司馬方正讓了進去。而剛從吳江銘身邊走過的司馬方正仿佛感受到了吳江銘的不悅,提醒吳江銘道:“如果你對我的執法態度不滿意的話,可以去警局投訴我。”說完司馬方正也跟著林晴雪進去了……
到了別墅內部,吳江銘端了兩杯咖啡上來擺在了司馬方正和林晴雪二人面前,然後喝了口自己面前的咖啡這才開口說道:“晴雪小姐,你的貓我已經派人去找了。至於司馬警官,你還是有什麽問題快些問了,我有些困了。”
司馬方正蠻有架勢地從懷裡掏出紙筆邊記錄邊問吳江銘:“請問今天晚上六點多您在哪兒?”
“我在家啊?還能再哪兒?”吳江銘兩手攤開的說道,好像在說問這麽白癡的問題你問了幹嘛。
司馬方正記錄完吳江銘說的話之後又問吳江銘:“你確定嗎?有誰可以作證?”
“我當然確定了,當時我在家裡看電視啊,你可以去問我家保姆嘛。”說著吳江銘還真怕司馬方正不信叫來了一個叫“張媽”的中年婦女,據吳江銘說這個張媽是他家保姆,當時他在家裡看電視的時候張媽就在旁邊打掃衛生。而司馬方正在按程序給張媽做了一些筆錄,發現口供沒什麽出入,吳江銘就開口了:“既然口供沒什麽出入的話那司馬警官和晴雪小姐是不是就可以離開了?我倒是困的不行了。”說完吳江銘還打了兩個哈欠。
司馬方正看了看手機上顯示的時間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筆記本上做的滿滿三頁紙的筆錄,點了點說:“嗯,好像是這樣。”
林晴雪聽了可就不樂意了,畢竟她是來找她哥哥林易陽的,這林易陽還沒找著她能輕易離開嗎?林晴雪剛想開口說自己的貓還沒找到不想走亦或者直接跟吳江銘攤牌的時候卻被一旁的司馬方正捅了一下。林晴雪轉頭一臉疑惑的看了一眼司馬方正,司馬方正則衝他眨了眨眼似乎在暗示著什麽。
雖然林晴雪不太清楚司馬方正真正的用意,但是還是選擇暫時閉嘴了。司馬方正見林晴雪會意之後,露出個滿意地笑容對吳江銘說:“你的咖啡很香嘛。”
“貓屎咖啡自然味道是不錯的了,你要是喜歡我倒是可以送你些。”吳江銘略帶敷衍地回答道。
司馬方整輕嘗了下手中咖啡,然後說:“嗯,那最好不過了。”
吳江銘起身從一旁的一個抽屜裡取出一袋貓屎咖啡扔到了司馬方正懷裡不耐煩地說:“拿了咖啡就快走吧,我可沒閑工夫陪你耗。”
司馬方正將貓屎咖啡輕放到茶幾上,滿懷笑意地說:“不急,我喝完這咖啡再走,這咖啡著實不錯~”
吳江銘不屑地瞥了司馬方正一眼也不作聲,他倒是想看看司馬方正還能耍出什麽花樣。這時只聽司馬方正“哎呀”一聲,吳江銘抬眼看去只見司馬方正的衣服上多了一片咖啡漬,應該是剛剛司馬方正不小心倒到衣服上的,但是哪兒有那麽多不小心?!
吳江銘才不相信司馬方正個堂堂上海警察局的一個在職人員居然連個杯子都拿不穩, 那他也不用拿槍了!這顯然是司馬方正的計策。吳江銘識破司馬方正的用意之後,深知越拖越麻煩,還是盡快送客的好。所以他立馬起身說:“不早了,二位趕快請回吧。”
司馬方正抽出幾張紙巾擦拭著衣服上還未乾的咖啡,說道:“我這衣服……?”
“我賠給你就是了!”吳江銘略微有些慍怒地說道。
“這是工作服,買不來的……再說我現在去衛生間衝衝就好了,不用你賠。”說著司馬方正便起身,而他剛起身就被吳江銘攔住了去路:“我陪你去吧,怕你不知道路。”
司馬方正點了點頭回了聲“最好不過”就在吳江銘的陪同下去了廁所。
林晴雪知道司馬方正是特地將吳江銘引開的。因為以吳江銘的性格肯定會選擇看住那個對自己威脅最大的那個,而司馬方正顯然比她對吳江銘來說更有威脅。不過就算司馬方正將吳江銘引開了,可還有個張媽在她旁邊打掃著衛生,這就讓她很難動手了。
林晴雪在犯難的時候有個習慣性動作——摸耳垂。她這回也是如往常一樣犯愁時就摸摸自己的耳垂,當她摸到自己的耳垂的時候她摸索到了自己的耳環,而一個妙計也就隨即產生了。
林晴雪將耳環悄悄摘下,趁那個張媽不注意扔到了不遠處。然後摸了摸自己一邊沒有耳環的耳垂著急地裝作自言自語地說:
“誒,我的耳環掉哪兒去了?真的是,好十幾萬呢!”說完林晴雪也開始朝地上開始摸索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