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醉老鬼提供線索
林易陽見剛一給鄭樂生開陰陽眼他就嚇暈過去了,他也沒著急先弄醒鄭樂生,而是準備先把那男鬼從鄭樂生身上給“扒”下來。
可是林易陽用了九牛二虎之力,硬是沒把鄭樂生身上“粘”著的男鬼給整下來。林易陽在心底暗作打算,看來下回“迷魂香”裡加這種特殊的“作料”得少加點。
沒辦法啊,林易陽只能上去把鄭樂生的皮夾克給脫去了。因為剛剛那個男鬼是因為林易陽調製的“迷魂香”才纏上鄭樂生不放的嘛,所以只要把沾上了“迷魂香”的那件皮夾克拿走,那男鬼也就會放開鄭樂生了。
林易陽也怕那隻男鬼纏上他,所以就一把將鄭樂生身上的皮夾克脫下來後就扔的老遠。而那男鬼一雙空洞的眼睛看著夾克的方向,又迫不及待地跟了上去抱住夾克就是一通亂親,看的在場諸人好不惡心呦!
林易陽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汙穢的畫面了,趕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香囊,香囊裡面便是這款“迷魂香”的解藥。林易陽朝男鬼那邊丟去,香囊一落地一股淡雅的並且夾雜著一絲藥味的幽幽香氣便在整個書房裡蔓延開來,久久沒有散去。
那個男鬼聞了之後眼神也不再那麽空洞了,而是一臉的迷茫。他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個書房,也不知道自己手裡為什麽會有一件黑色皮夾克,更不知道周圍一群看著自己的人都是誰。
而後男鬼一臉茫然地問:“我怎麽會在這裡?”
林易陽打開了窗戶說:“我也很想知道你為什麽會出現在我家!”
男鬼抓了抓頭髮說:“我叫馬大文,我是來給一個叫林易陽的傳消息的。他不是發布了一張“百鬼追緝令”嗎?我有他要找的人的線索,然後吳先生就說他家住這,我就來啦。”
林易陽知道那個馬大文的口中的吳先生就是吳老了,而且他從千佛寺臨走的時候的確是有給過吳老他的名片,名片上有他的電話號碼以及家庭住址。
但是難保眼前這家夥是胡謅的,想到什麽就說什麽。如果林易陽沒猜錯的話現在全上海的術人、鬼、妖、謫仙、地仙以及精怪都應該知道他重金尋找吳麗琪的事了,而面前這個馬大文想必也知道了,難保他不是胡謅的。
想到這裡,林易陽便問他:“你若是來送消息來的,剛剛在廁所幹嘛要嚇我,別告訴我你只是想跟我玩玩!”
林易陽這話已經說的很明白了,千萬別想以逗我玩玩當借口,老子不吃這一套!
這時馬大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說道:“我當時喝酒喝多了,才……呵呵,您也別介意哈,我這人就這樣好喝酒,一高興就愛整幾口。這不,今天聽說了“百鬼追緝令”的事兒,而且賞金豐厚的很。
而且我又有消息,當然高興,結果多喝了幾杯,沒想到會誤事。哦,對了,你還是快帶我去見那個什麽林易陽吧,我還等著跟他拿消息換酒錢咧!”
林易陽說:“你先別急,你如何能證明你是喝醉的來的?”這種事可大可小,還是問清楚的好,林易陽可不想自己一大幫人為了一個假消息去浪費時間。更不想因為一個假消息而錯過營救吳麗琪的最佳時機,到時候就算把眼前這個“醉鬼”給打的魂飛魄散也不足惜啊!
馬大文看林易陽不信他隻好從口袋裡摸出了半瓶的小型二鍋頭說:“諾,這是我喝剩下的酒。”然後馬大文又在口袋裡一陣摸索,摸索了半天才從口袋裡探出一張皺巴巴的紙條說:“哦,對了,這是我在福地洞天的黃鶴樓吃酒的憑據,你看看就知道了。”
林易陽接過那張皺的已經不成樣的紙條一看還真是那麽回事兒。雖然紙條已經被揉的十分皺了,但是上面日期和福地洞天專屬的印章林易陽還是看的清的。至於林易陽為什麽會認識福地洞天的印章這還得聰之前胡大哥給他開了個VIP說起。
福地洞天有個規矩,凡是福地洞天出產的東西都得有福地洞天專屬的印章,就連林易陽那塊福地洞天的VIP腰牌上面都烙有福地洞天的專屬印章,所以林易陽一眼就可以認出來了。
不過這只能證明馬大文今天在福地洞天裡面吃過飯,並不能證實他是否喝或酒,所以林易陽想拿過馬大文手裡的酒辨別一下真偽。可是馬大文一看林易陽的手伸向了他手裡那半瓶還沒喝完的二鍋頭的時候,嗜酒如命的馬大文哪裡肯啊,立馬把那喝剩下半瓶的二鍋頭摟在了懷裡,死活不讓林易陽碰。
這下可把大家逗笑了,林易陽笑著說:“別那麽小氣,只是聞聞,不搶你的酒喝。”
雖然林易陽這麽說了,可是馬大文還是不松手。這不禁讓林易陽有點起疑了,他在懷疑這個馬大文手裡的到底是不是酒,不會是故意拿來蒙我的道具吧?不行,我得弄個明白。
林易陽想了個好主意,他跟馬大文說:“我說馬大文,你這個人怎麽就這麽不開竅咧。給我驗驗你手裡的酒是真是假,我不就帶你去見林易陽了嗎?見了林易陽之後若要是你給的消息是真的且對他有用,那一大筆錢不都是你一個人獨享了?
到時候還愁沒有酒喝?還用喝這種檔次的酒,咱們怎麽也不整幾壇子七十年女兒紅喝喝?還用喝這剩酒,吃那剩飯?我告訴你,完全不用啊!咱們可以正大光明滴,在別墅裡吃著好菜,喝這好酒,摟這美妞逍遙快活去!哪用受那份有上頓沒下頓的罪你說的對吧?”
要說林易陽忽悠人的功夫還真見長,別說是人了,就連馬大文這隻鬼都被忽悠的一愣一愣的。
剛剛林易陽所描述的正是馬大文一直夢寐以求的生活啊!他心想也對,要是真的能證明自己是清白的,後面不就有榮華富貴、豪宅豪車了?哪裡還用喝這種剩下的二鍋頭,到時候她喝一瓶扔一瓶都行啊!馬大文考慮再三,然後直接把手裡的半瓶二鍋頭給了林易陽。
林易陽接過那半瓶二鍋頭打開蓋一聞啊,還真是二鍋頭的味兒,而且還是真真正正的“陰酒”。所謂“陰酒”即鬼魂們喝的酒,人是不能飲用這種東西的。如果人要是誤食了“陰酒”的話,而且還沒用符咒即是化解、抑製的話,那就會腹瀉不止,直至脫水身亡!
林易陽把那半瓶二鍋頭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說:“好了,既然你證明了自己的身份,那我也要信守諾言,帶你去見林易陽了!”
馬大文聽說可以帶他去見林易陽了,立馬高興的朝門外“走”(他實際上是飄過去的),但是他卻發現林易陽根本沒挪地,他便問林易陽:“不是說帶我去找人嗎?怎麽不走啊,我這著急哩,再過兩三個小時我就要回地府了啊!快著點啊!”說著馬大文便要去拉林易陽。
林易陽甩開馬大文拽住他的油膩的爪子說:“你幹嘛!”
馬大文一臉莫名其妙地說:“不是你說的驗完我的身份就帶我去找人的嗎?難道你想反悔不成!”
林易陽看馬大文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就知道這個馬大文誤以為林易陽是在尋他開心,林易陽趕忙解釋道:“你別急嘛,我之前是有答應你驗完你身份就帶你去找人啊,而且我做到了啊。”
這下馬大文更急了,他心想你騙我我也就算了,居然被我識破了還狡辯。馬大文說:“你這人,好生不厚道。戲耍於我也就算了,居然被我識破了還不承認,小人!”
林易陽也沒有因為馬大文的一句“小人”而惱怒,畢竟不知者無罪。林易陽指了指夏冰清他們對馬大文說:“你去問問他們我是誰,便知我是否誆騙於你。”
馬大文朝夏冰清那邊看去,夏冰清立馬起身對馬大文說道:“他就是林易陽。”
雖然夏冰清這麽說了,可是馬大文似有點不相信般問道:“你真的是林易陽!?”
“真的是!如假包換,真得不能再真了,要不要我拿出身份證給你看啊!”林易陽一副說謊遭天譴的樣子。
“好吧!那我相信你……”馬大文苦笑著點點頭。
接著,林易陽從手裡裡翻出了一張吳麗琪的生活照,指著上面的吳麗琪對馬大文說:“你確定見過她?”
馬大文仔細看了看林易陽手機上吳麗琪的照片然後用力點了點頭說:“恩!我確定就是她!我當時在XX大學門口見過她跟一人兩鬼在那聊天,不過好像那姑娘根本看不見她身旁的兩隻鬼,而跟她聊天的那位好像卻可以。”
白衣女子?林易陽聯想到了一個熟人,但卻不能確定是不是她。林易陽問馬大文道:“那個跟照片裡這個女孩聊天的白衣女子真的能看見身旁的兩個鬼魂?”
“是啊,當時我還看到她旁邊那兩隻鬼還在跟白衣女子咬耳朵呢!”馬大文信誓旦旦地說道。
“那你還記得白衣女子和她身邊兩隻鬼的穿著打扮嗎?”林易陽問道。
馬大文想了想說:“當時喝醉了樣貌是不太記得了,但是穿著還是記得的。那個白衣女子身邊兩位都是紅衣厲鬼,而且其中一個貌似還小腹隆起,似有身孕一般。”
林易陽已經猜出了個大概,他問馬大文:“那你是否還記得他們當時往哪兒去了嗎?”
馬大文搖了搖頭說:“真的不記得了,當時真沒太注意。”
林易陽有點失落地說:“好吧,如果最後能證明你的消息準確的話,你會得到你應得的東西的!”
馬大文興奮的點了點頭說:“誒,謝謝爺咧!那,我現在可以回家等信兒了嗎?”說著馬大文便指了指門外。
林易陽搖了搖頭表示不行,他說:“消息都尚未驗證虛實,你豈有走人的道理!”
“那我也沒地方去啊!”馬大文說道。
林易陽指了指腰間的“收鬼葫蘆”說:“你待會就進到裡面去,別給我耍什麽小聰明啊,老實點!”說著林易陽便把“收鬼葫蘆”上的塞子給拔了下來。
馬大文答應了一聲“好咧”就鑽進“收鬼葫蘆”裡去了。林易陽塞好“收鬼葫蘆”的塞子後也沒有在“收鬼葫蘆”上貼黃符,因為他堅信馬大文為了錢財會十分安分的待在“收鬼葫蘆”裡。
林易陽得到了吳麗琪的消息之後,便叫夏冰清他們幾個去車庫等他,他處理完點事就去跟他們會合。
臨走的時候他們便問林易陽還昏迷不醒的鄭樂生怎麽辦?林易陽說沒事,反正鄭樂生也只是嚇暈的而已,放在沙發上就讓他睡吧,反正屋裡還有九叔看家呢,沒什麽好怕的。其他幾個人聽林易陽說的也在理,便出門去車庫等林易陽了。
見夏冰清他們都出了書房,林易陽到一旁的酒櫃裡面取了一個酒杯,然後將馬大文喝了一半的二鍋頭倒進了酒杯裡。當林易陽搞定一切正準備起身去跟其他幾人會合的時候,他發現夏冰清居然在門口探出了頭。
林易陽將空酒瓶扔在垃圾桶裡之後心虛地走到夏冰清身邊說:“你怎麽沒走?”
“來看看你在忙什麽唄。”
林易陽關了書房的門轉過身對夏冰清說:“沒什麽,說了那麽久了口渴了,整點水喝。”
夏冰清和林易陽邊走邊說:“我剛剛好像看到你在倒酒。 ”
林易陽看謊言杯揭穿了,隻好笑笑以掩飾自身的尷尬,他說:“呵呵,最近壓力有點大,喝點酒可以減壓。”
“是嗎?那我有時候壓力也很大誒,是不是我也可以喝的爛醉如泥?”
“這不可以!因為你知道……”林易陽剛要對夏冰清說一大串女生醉酒的危害,夏冰清就來了一句:“你挺關心我的嘛。”
“當,當然。”該死,林易陽沒想到一緊張居然把實話說出來了。
夏冰清看林易陽現在不知所措的樣子十分好玩,夏冰清說:“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咱們走吧,他們應該等急了吧。”說著夏冰清便快步出去了,留下林易陽一人呆呆地站在那。
他望著夏冰清的背影在想剛剛到底是玩笑花,還是對我動了真情?不過林易陽也沒細想,深呼吸了一下也快步出門去了。伏魔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