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離魂詭術被巧破
穿道袍的清翼道人嘴巴輕微地動了動,這一切雖然常人很難看出來,但這細小的舉動還是被林玉耀和方龍看在了眼裡。兩人對視微微一笑後方龍說道:“二位,快點脫衣服吧,在場的都是大老爺們兒,沒什麽可害羞的啊!”
“好,我先來!”那個穿道袍的清翼道人說完便將身上的道袍三下五除二的脫了下來,只見他的背部左上方還真有一塊大拇指指甲蓋大小的紅色胎記。他看在場眾人已經看得差不多了便轉了個身說道:“怎麽樣,這下可以證明我是真的了吧!”
林玉耀朝現在光著上身的清翼道人點了點頭,然後對一旁兩個手下一指另一個清翼道人厲聲說道:“來人啊,將他拖下去!執行槍決!!!”說完林玉耀撿起了地上的道袍給此時還*上身的清翼道人披上後略帶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清翼道長,讓您受委屈了。”
清翼道人邊穿衣服邊說道:“沒什麽,隻要能抓到那個術人,並且令千金還安然無恙。我這受點委屈又算得了什麽,不礙事的。”
這時方龍走上前去搭上剛穿好道袍的清翼道人肩膀小聲地在清翼道人耳邊說道:“師叔啊,你演的挺好啊!哪天把你這個“離魂術”也教教我唄,我感覺挺好玩的,以後出去看戲什麽的都不用買票了。”
當方龍一提到“離魂術”三個字的時候清翼道人先是一怔,嘴角略微抽動了一下,然後臉上又迅速恢復平靜了,看起來是那麽波瀾不驚。清翼道人乾笑幾聲後對方龍說道:“離魂術那是邪術啊,你師叔我這個正統的龍虎山傳人怎麽可能會呢,更別說教你了。”
“到現在就別裝了啦!實話告訴你吧,我師叔背上根本沒有什麽胎記,我們剛才那麽做隻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你中計了!”說完這句話的瞬間方龍便伸出一支大手要去抓住由術人假扮的清翼道人,以防他逃脫。
可那術人還是技高一籌。他看自己的伎倆被方龍等人識破了,就“哦~”了一聲,說完便一把將方龍猛的推開,隨後便破窗而出。
方龍從地上爬了起來罵了句“我靠”,然後從被撞破的窗戶伸頭出去看到假扮清翼道人的術人已經落地了,他立馬奪門而出衝了出去。
那術人破窗而出後,在地上因為下落的慣性的幾個滾翻後,猛的抬起頭正準備逃跑的時候他一下子愣住了。他抬起頭來看到真正的清翼道人正笑呵呵的站在他面前,四周站滿了荷槍實彈的保鏢,而方龍和林玉耀等人也從術人後方相繼趕到。
那術人站起身往四周看了看,發現自己被包圍了,不知道是不是被這場面個嚇傻了還是怎麽招,眼裡居然沒有一絲恐懼,反而邊鼓掌邊笑著說道:“好啊,好啊,我行走江湖四十載,今天居然中了你們這些小輩的圈套,有意思啊,有意思!”
“呵呵,你這老狐狸再狡猾,也鬥不過我們好獵手啊。”方龍一臉壞笑著說道。
“你這後生小兒,現在你在我面前囂張,待會兒我讓你跪著叫我爺爺!”術人咬牙切齒地對方龍說道,因為他怎麽也沒想到居然有人識破了他“離魂術”的伎倆!而且還是被一個比他小了四五十歲的無名小輩給識破,實在太有傷他的顏面了!
方龍見那術人十分看不起自己也不禁有些惱火。也許還真的是“初生牛犢不怕虎”,或者方龍有所準備,他居然膽敢直接正面單獨挑釁那個術人!方龍十分橫地對那個術人叫囂道:“哎呦,
你個老東西!都這個局面了還敢跟我橫!信不信我一聲令下,讓他們把你打成篩子啊!看你還橫不橫的起來!” “我還就不信了!你今個要是不把我打不篩子,你TM就是我孫兒!”那術人一臉不屑地回應方龍道。
這時在一旁的林玉耀和清翼道人兩人在那小聲討論了起來。林玉耀在那小聲感歎著說:“那老頭肯定要被打成篩子了。”
“我看不見得。”清翼道人十分淡定地說道。
“哦?為何?”
“很簡單,此人練的是“離魂術”。這“離魂術”乃是一種古道法中的分身術,也是一種迷惑視線的邪術。“離魂術”愈強大,就會產生的幻覺讓人感到愈真實,走到大街上,也不會有人看出什麽毛病。那是從小練就出來的本事,聽說非常的艱苦,沒有極大的堅忍力是練不成的。把自己的魂魄離體,移到一副骷髏上,每天跟骷髏合體半天,然後回到自己身體裡半天,來回折騰,那簡直是一種煎熬,搞不好出了差錯,魂魄回不到自己身子,直接就去地府報道了。”
林玉耀聽了這所謂“離魂術”的來由和厲害之後,驚訝的說道:“什麽!清翼道長,你說那家夥是用了一種障眼法,實際就是一具骷髏!”
“正是,所以我說他是不會被打成篩子的。”
果然方龍拿了一把萊福槍,開了好幾槍,那術人愣是毛事沒有。來福槍發射出去的數發子彈都直接穿過了那術人的身體,射入了術人身後的牆壁裡。開完槍的方龍這才突然回想起來:“這老東西用的是“離魂術”,根本就不是真身,怎麽可能受傷呢,真是被他給氣糊塗了!”說著方龍氣的將手上那把已經有些發燙的萊福槍氣憤的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以此來泄憤。
那術人見方龍這副氣急敗壞的模樣不禁前仰後合、毫不避諱地哈哈大笑起來,好一陣子才停下來說道:“怎麽樣,乖孫兒,用槍打不死你爺爺我,還不快放你爺爺我走!”
方龍聽了這嘲諷意味濃重的話,不禁氣結道:“好,我跟你單打獨鬥,你輸了跪下來叫我兩聲爺爺。我輸了就放你走,如何?”
“我憑什麽信你?再說了,這裡你又算老幾!”說著那術人看向了躲在一群保鏢後面的林玉耀和清翼道人。他混跡江湖四十余載這點眼力見怎麽可能沒有?
“你知道修道之人發誓的後果吧。”說著方龍手呈現一個發誓的手勢,嚴肅的說道:“我方龍,今天在此立下誓言,今天那我要與那術人單打獨鬥之後輸給了那術人,我便放那術人走,不然我就天打雷轟,不得好死。”
那術人見方龍居然真的有膽發誓,不禁有些覺得不可思議。因為雖然他屬於邪魔歪道,但是他深知修道之人發誓之後不兌現的嚴重後果。而且自己與方龍的道行上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並且他用的是“離魂術”並不是自己真正的肉身前來,就憑方龍敢跟自己單打獨鬥,那術人就不禁發自內心的稱讚道:“好個後生小兒,當真是有魄力啊!今天老夫就陪你玩上一玩。我看你是後輩讓你先出招。”
“這可是你說的,可不要後悔!”說著方龍從腰間掏出了一把*,對準了那術人的心髒。
“你這後生小兒是彪還是傻,剛剛都試過了,槍是傷不了我的。呵呵,看來今天老夫是贏定了。”術人十分胸有成竹地說道。
“是嗎?那你就試試看!”說著方龍拿那把*開了朝術人心髒開了一槍。
那術人就站在那一動不動,只見子彈朝著術人心髒射去。子彈瞬間沒入了術人的身體,術人臉上仍然帶著那自信的微笑說道:“怎麽樣,小子,我可以走了吧?”
方龍回敬了那術人一個微笑,並且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你走吧,我們不會阻攔的。”說完剛剛將術人包圍的保鏢也在林玉耀的一聲令下之後給那術人讓出了一條道來。
術人笑著邁開大步走了出去,可剛走到一半,術人突然感覺心口一痛,然後跪了下來。方龍來到術人身邊蹲下來假裝關切地問道:“怎麽不走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啊?”
術人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方龍驚愕地說道:“你,你槍裡的子彈,有,有問題!”
方龍十分坦然的承認:“不錯,我承認我用的不是普通子彈,而是“除靈子彈”。不然你真當我傻,還會用槍跟你玩命?”(ps:所謂“除靈子彈”顧名思義就是能消滅鬼魂的子彈,是政府一些部門特供的子彈。全是由一些政府特地聘請的頂級篆刻、雕刻的大師一筆一劃的刻上去的,而且這“除靈子彈”由於做工十分繁瑣且十分耗時,所以“除靈子彈”每個月都是有限量的,幾乎那些特殊部門一個人一個月也才兩三顆。而“離魂術”靠的就是修煉之人魂魄的強大靈力來塑造幻身,所以“除靈子彈”對“離魂術”也是能起一定作用的。)
術人一臉怨恨與懊悔地看著方龍說:“小子,我記住你了,咱們山水有相逢!等我恢復了,我定會回來找你算帳的!”說著那術人的“肉體”慢慢消散,漸漸變為了一具散發著銀白色光芒的骷髏。
“誒,就這麽走了,我還沒玩夠呢,真的是!”說著方龍站了起來走向清翼道人問道:“師叔,那老家夥變成一具骷髏跑了,接下來怎麽辦?”
清翼道人點了點頭說道:“我剛剛看到那術人走的時候還把死在林董事長書房裡的那個人的魂魄給帶走了。看來在書房死掉的那個人是跟他一夥的,而那死掉的家夥可是把真的肉身留下來了啊。師侄,我說的這麽明白你應該懂得該怎麽做了吧?”
方龍想了想說道:“您是說用搜魂法?”
“對,你小子還蠻聰陵的嘛。不愧是我師哥清風道人的徒弟!”誇完方龍,清翼道人轉過身對林玉耀說道:“林董事長,您給我找一張上海市的地圖來。還有,派人把那副骷髏火化了,切記,在裝運那副骷髏的時候絕對不能用手直接觸碰,會出人命的!因為那幅骷髏上淬了劇毒,所以裝運好了之後,要找個偏僻點的地方火化、深埋。
這樣就算沒抓到那術人,毀掉他那具骷髏,他至少也要有個十年才能回來復仇。還有阿龍,你去車上等我,我施展完搜魂法就下來跟你會合,一起去抓那個術人。”說完清翼道人朝林玉耀書房走去,而林玉耀則吩咐手下去拿地圖,並且把那具骷髏拿去火化、找地掩埋。而方龍走到了門口,坐上了周忠偉的寶馬, 等待著清翼道人。
清翼道人來到書房,拔了幾根術人同夥的屍體上的頭髮,這時林玉耀的手下也將地圖送了過來。清翼道人將地圖平鋪在桌面上,然後將剛拔下來的頭髮纏繞於食指之上,念了幾句搜魂咒,那頭髮居然慢慢漂浮了起來,並且拖動著清翼道人的手在地圖上前行。
不久,那頭髮就在地圖上一處地方停下不動了。只見清翼道人的手指在那根頭髮停在了地圖上一個離市中心較遠的小鎮附近。清翼道人將地圖收好放進陵袋裡,快步出了門,來到了周忠偉的寶馬車前。坐了上去後,指著地圖上,剛剛頭髮停止的地點對周忠偉說:“走,咱們去這!”
方龍點了點頭,一腳油門下去,寶馬便狂飆了出去。
這邊方龍正駕駛著周忠偉的寶馬帶著清翼道人往術人的藏身地點趕。那邊在一個破廟裡的六十多歲的白發老者正盤腿而坐,面前是七盞明滅不定的油燈。突然那白發老者面前的七盞油燈居然無風自滅到了兩盞。白發老者眉頭微微一皺,猛然吐出一口鮮血。老者一陣運功過後,面色才緩和了些。老者擦拭了下嘴邊殘留的血跡,然後便怒罵道:“好小子,居然敢陰我!哼,等我恢復好了,我定要你好看!”
術人話音剛落,門口就響起了方龍的聲音:“恐怕你是等不到那個時候了!”這時方龍說著話走進了那術人躲藏的那間破廟,清翼道人也相繼走了進來。
“你,你們是怎麽找來的!”術人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方龍和清翼道人,嘴巴張得都可以塞下一個大黃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