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報亭滴血破敵局
周忠偉撩開店鋪與後院相接的幕簾,林玉耀穿身而過,周忠偉隨後跟著。此時清風道人正處在一小竹林之中身著一身素衣在那自顧自地打著太極。這竹林是一個圈,環繞而過將後院圍住,隻有一條鵝卵石鋪成的小徑延伸入其中。而竹林中央則是一個用鵝卵石圍成的池塘,池塘中有二十多條錦鯉正在悠然自得的遊來遊去。這清風道人倒是挺會享受的,看來這幾年沒少賺錢。
周忠偉剛要開口叫清風道人,告訴清風道人他們來了。但卻便被一旁的林玉耀給攔了下來。林玉耀小聲囑咐,並把食指放在嘴前道:“噓~!小聲點!別給我打擾了清風道人練功!我們倆就坐這安安靜靜地等著!”林玉耀指了指一旁的石凳,然後就走了過去坐在那靜靜地看著清風道人耍太極,周忠偉點了點頭也隻好跟過去坐了下來。
這林玉耀好歹也是受了貴族熏陶的,十分的富有涵養。不似周忠偉一般莽撞、不懂禮數,不過不知道這清風道人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林玉耀和周忠偉二人的到來,還是真的太過專心於太極的玄妙變化之中,他愣是打了二十多分鍾的太極。
最後當林玉耀和周忠偉二人等的有些乏味的時候,清風道人終於收功了。清風道人轉過身來不好意地著對他們二人說道:“二位已來多時了吧,真是抱歉,貧道剛剛一心傾盡於這太極之中,不知二位已經到來,讓二位久等了。”
林玉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這才跟清風道人邊握手邊說道:“不礙事,不知道長可想好對策了?”
“那是自然,我今天便可幫貴公司修複之前被篡改的風水局了。而今晚子時我就會開壇超度那六位貴公司的員工的亡魂。”清風道人信心滿滿地說道。
林玉耀聽了清風道人的話語十分肯定,似有十足把握一般,他心裡的大石算是暫時放下了。林玉耀滿意的點了點頭後說道:“既然道長已經有了周詳的計劃,那我就放心了,不過我還有一事相求。”
“林董事長,但說無妨。”
“哦,是這樣,昨天我女兒出生了,想必道長您也聽說了。這是她的生辰八字,勞煩您給我算算,然後給我女兒起個好名字。勞煩道長您了~”林玉耀說著便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寫有她女兒生辰八字的紅紙。
清風道人接過林玉耀遞過來的紅紙,調笑著說道:“小事一樁,不過您女兒滿月酒的時候可不能少了我。”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不知道長您現在可否動身去我的公司了呢?”
“可以,不過得讓我準備一下。”
“好,待會兒您收拾好後就坐小周的車去公司吧,我這還有些家事就先失陪了。”說完便林玉耀便和周忠偉往店鋪外走去。
十分鍾後,清風道人從店內走了出來坐上了周忠偉的寶馬就朝著上海林國際貿易公司方向進發。又二十多分鍾後,周忠偉的寶馬車停在了上海林國際貿易公司大廈門前,清風道人和周忠偉一前一後下了車。周忠偉一下車便有一保安過來接過周忠偉手中的車鑰匙,把車開到地下停車場去了。
清風道人拿著包眯著眼瞧著不遠處的一個報亭疑惑地說道:“周秘書,我想問你個問題,這個報亭是什麽時候修建的?”
“是上個月就修建的,怎麽了?難道這報亭有什麽問題?”周忠偉問道。
清風道長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說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貴公司第一個跳樓的人的跳樓的日子就是在上個月,
對嗎?” 周忠偉細想了一下,然後這才說道:“恩,對啊,就是在上個月4號好像。那個跳樓的員工貌似也是個女的,並且還是胡婷婷的閨蜜。叫什麽來著?……哦,對了,叫寇靜!而且好像那個報亭就是在寇靜的跳樓的前一天修建好的。難道這其中真的有什麽聯系?”
“是的,問題就出在這報亭上。”清風道人說道這然後指著那個有問題的報亭緩緩說道:“你看,本來在車站旁邊建一個報亭沒什麽,可是你們公司處於路段的中心,被大街所環繞。這條街猶如一條玉帶一樣,將它圍繞在其中。
這種格局在風水中是有講究的,叫“玉帶圍腰局”。有一句口訣說:玉帶圍腰局,財運滾滾來。此局不但旺財,也有破煞之效,玉帶辟邪,可將一切邪氣摒之於外。可這報亭卻像個釘子一般釘住了玉帶,使得煞氣進去了。這才會使得貴公司從一個大吉之地變成大凶之所!”
“那可怎麽辦,要不然我找人把那報亭給拆了?”周忠偉緊張地說道,並拿出手機準備撥打大廈裡保安的電話了,叫那群保安直接帶著工具將那報亭給強拆了!隻要能解決公司的燃眉之急,周忠偉可不介意跟政府部門周旋。
清風道人顯然看出了周忠偉的意圖,便立馬阻止周忠偉說道:“不必那麽麻煩,周秘書,你隻要給我一把鑰匙就可以了。”清風道人之所以如此,是因為他並不想如此大動乾戈,更不想輕易驚動暗中潛伏著的那個邪惡術人。
周忠偉雖然不知道清風道人像他借鑰匙的用意,但是他知道看下去就知道了。周忠偉從口袋裡摸出一串鑰匙,在把鑰匙遞給清風道人的時候他還特地囑咐了一下:“道長啊,這是我家房門鑰匙,您可悠著點。”
清風道人聽了也不言語,隻是點點頭然後便從包裡拿出了一把匕首,並將那把匕首藏到了道袍的袖管裡,然後手握周忠偉的鑰匙就徑直朝報亭走去。
由於現在快要過年了,大多數人都回去過年了,街上的行人比之往常熱鬧繁華的上海市中心街道已經少了許多。再加上現在也才早上六點多,街道上就更沒什麽人了。清風道人慢慢走到了報亭旁邊,應該是快過年的原因吧,所以報亭是關閉的,沒有人營業。不過這樣再好不過了,更方便清風道人做事。
清風道人走到了報亭前方就裝作一個無心之失,讓鑰匙從左手不小心脫落了,掉在了報亭附近。之後清風道人在蹲下的同時還特意提前環顧了一下四周,確定周圍無人注意這才開始接下這些動作。
清風道人沒有先把掉在地上的鑰匙收回,而是故意放慢了右手下落的動作,只見他右手一抖,本來藏在他道袍袖管裡的匕首便從右手袖管裡滑落到了清風道人的右手上。然後清風道人就快速將手中緊握的匕首一把插入了報亭前兩塊地磚的夾縫之中,與此同時清風道人也很迅速的用左腿擋住了插入地磚縫隙的那把匕首。
畢竟那把匕首還是太過顯眼,所以還是擋上點好。完成這一步之後清風道人用右手撿起了掉落在地的鑰匙,同時左手同步進行著動作,將一塊地磚給翹了起來。之後清風道人沒有一絲遲疑,立馬當機立斷地用匕首在左手食指上割了一下。血頓時順著傷口就流了出來,清風道人將血滴在了匕首上面幾滴後就用力朝被翹起地磚之後的松軟土地裡插了下去,讓匕首沒入了地磚之下的土層。完事之後清風道人便迅速將地將那塊磚蓋回了原處,然後還拍了拍鞋上沾染的塵土,這才起身回到周忠偉身邊。
其實說的複雜,實際上也就那麽十幾秒鍾的事。清風道人走到周忠偉身邊將鑰匙扔給了周忠偉一臉輕松地說道:“搞定了,走,咱們吃早飯去吧!”
“啊,這就搞定啦?”接過鑰匙還一臉懵逼的周忠偉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這麽十幾秒就搞定了?
“不然呢?你以為有多複雜。”清風道人攤開雙手聳了聳肩說道。
“我以為怎麽也得開個壇什麽的吧!”周忠偉不可思議地說道。
“你小子恐怖片看多了吧,修複個風水局要那麽麻煩嘛,切!”清風道人不屑地說道。
“哦?那您給我仔細說說,這風水局該怎麽修複。我對這種風水玄學什麽的很感興趣的!”周忠偉用一種小粉絲面對偶像的激動與崇拜的態度對清風道人說道。
“說說也行,不過咱得邊吃邊說。你看你們林董事長急著叫我來出來修複風水局,我這可是早飯也沒吃就趕來了,這你也知道,所以還是邊吃邊說的好。”清風道人下意識地摸了摸肚子,建議先吃飯再“教學”。
“汗,您看我把這茬給忘了,走走走,咱吃早點去。”
兩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往早餐攤位走去。來到一家較乾淨的早餐店,找了個座位就坐了下來。他們點了兩碗豆漿,外加四根油條,兩屜小籠包。
不久,那些東西便被老板端上了桌。周忠偉夾了個小籠包放到嘴裡,邊吃邊說道:“道長,您現在可以具體給我說說到底怎麽樣才能修複風水局。”
清風道長也夾了個小籠包放到嘴裡,含糊不清地說道:“修複風水局其實挺簡單,總共有兩種做法。一是用羅盤定位,圍著報刊亭八卦方位挖坑埋下用朱砂畫符的青磚。二是在報刊亭周圍八卦位上的坎位插下一把塗有陽血的鐵器。我這人吧,有簡單的方法,從不用複雜的。”
“哦,原來如此,真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周忠偉感歎道。
“不過修建那個報亭的人一定是別有用心,沒準跟幕後黑手有一定聯系。如果林董事長想繼續追查下去的話,可以從這個切入點入手!”清風道人嚴肅的說道。
“那我一定會將此事轉告我們董事長。”
……
兩人正在那吃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另一邊的林玉耀可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