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大少爺突遭變故
這天晚上睡夢中林玉耀的手機響了,林玉耀拿起手機一看是一個陌生號碼便掛斷了電話,重新躺到床上睡覺去了。可是在過後的十分鍾內那個號碼不斷打林玉耀的電話,林玉耀十分惱火的拿著電話出了臥室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喂,請問是林玉耀先生嗎?”
林玉耀話語中帶著些許不悅,似乎在責怪那人大半夜擾人清夢。“我就是,大半夜找我什麽事!要是有重要的事還好說,要是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事而打擾了我的睡眠的質量的話,那你就等著明早兒你家人給你收屍吧!”
“呵呵,林董事長何必這麽暴躁呢。我想先問您個問題,您還困嗎?”那人賤賤的問道。
林玉耀頓時怒火中燒地對著電話那頭罵道:“妹的!你要是再問這些無聊的問題來騷擾我,我立馬就派人把你給做了信不信!”
“誒,林董事長這又是何必呢。告訴你吧,接下來我告訴你的事絕對會讓你清醒,而且你會覺得物超所值!”
“最好是這樣,不然你死定了!”林玉耀威脅那人說道。
“林易陽出了事故!”那人簡單明了的說道。
“什麽,你再說一遍?!”林玉耀聽到自己的兒子出了車禍頓時是睡意全無,真像那人之前所說的一樣一下子就清醒了。
“我說貴公子出事了。”那人雲淡風輕、逐字逐句地說道。
“那他現在怎麽樣了?”林玉耀焦急的詢問道。
“貴公子現在正在市一醫院的ICU裡面搶救,你還是快些去吧,晚了沒準連他最後一面都見不到了。”說完那人便掛斷了電話。
林玉耀叫上一號、二號背著陳麗出門的,因為林易陽出事的消息還不知真假,怕陳麗承受不住。別這邊林易陽的事還沒解決,那邊陳麗再被嚇出什麽毛病,到時候就麻煩了。並且在出門同時林玉耀還派人順便去查一下剛剛打他電話的電話號碼的來源和那個電話號碼的持有人。
二十多分鍾後林玉耀終於到達了市一醫院。他急衝衝去了ICU,剛剛他打電話跟著市一醫院的院子確認過了,林易陽的確是出了事情正在ICU搶救。而當林玉耀去質問那個院長為什麽不第一時間打他電話告訴他的時候,那個院長居然說是林晴雪不讓他告訴他的。這讓林玉耀覺得這件事就更撲朔迷離了,他決定等下見到林晴雪非要好好的問一下林晴雪不可!
說話間林玉耀已經趕到了ICU手術室門外,此時林晴雪和李樂天正坐在手術室外的凳子上也是焦急的等待著。
林晴雪見逐漸走近的林玉耀,一下子驚訝地站了起來看著林玉耀,她知道她父親很快就會知道但沒想到居然這麽快就趕到了。幾乎是剛把林易陽送進去不久,林玉耀就趕到了。這肯定是有人通風報信,沒準是那該死的院長告的密,說好的保密呢?林晴雪心想。她此時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就靜靜地看著林玉耀。
林玉耀焦急的上前詢問道:“晴雪,這是怎麽回事!”
林晴雪低垂這頭略帶抽泣地說:“剛剛我們在回家途中,我們就去超市逛了逛買些日用品,原本是什麽事都沒有的。我們在那算錢,哥哥他就說他先去停車場取車。等我們出超市門口要到停車場的時候,就聽到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因為那爆炸聲是從停車場那邊傳過來的,我們就擔心哥哥會不會出什麽事,接過過去一看哥哥的車被炸的粉碎,
他也被炸傷了。我們這也是剛把哥哥送過來,然後您就來了。” “那車子怎麽會突然爆炸呢?!”要知道那車子可是專用軍事越野的油箱都是藏在車子內部的,很難找到。所以肯定不是車子的自身原因,必定是有人從中作梗,要殺易陽。林玉耀猜測道。
接下來林晴雪說的話便更加驗證了剛剛林玉耀的猜測,林晴雪說經過警方的檢測發現了一些TNT的殘留物!
“什麽!那有沒有查出是誰乾的!!!”林玉耀扶住林晴雪的雙肩邊猛烈搖晃邊激動地說道。
“爸,你過來我們出去說。”林晴雪擦拭了一下眼角殘留的淚痕,然後指了指外面說道。
林玉耀點了點頭,接下來他們父女倆談的都是些“機密”。外人聽了不好,所以我也就暫時不透露了。
十幾分鍾後,林玉耀對林晴雪囑咐道:“要真是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有什麽事記得通知我,我不想你再出什麽事了。”說完林玉耀便坐上了車回去了。
當天晚上林玉耀便放話,哪個電視台或者報紙敢刊登或播報林易陽出事的新聞後果自負!
而林玉耀讓一號、二號查的那個打電話來“告密”的神秘人最終還是無果,因為那居然是一個空號!!!
不過就算林玉耀盡全力的威逼利誘下封鎖林易陽遇害的消息,可這消息最終還是不脛而走。很快上海各大有權有勢的人便得知了這個消息。
一棟別墅裡,一個年輕男子正戴著個墨鏡抽著雪茄與一旁的人正談笑風生。只聽旁邊一個人說道:“江銘哥,我們和醫院核對過了,經過昨天五六個小時的搶救,林易陽最終還是搶救無效死亡了。這是驗屍報告和林易陽的病歷報告。”說著那人就遞過去兩個牛皮文件袋。
那個戴墨鏡抽雪茄的年輕人正是吳江銘,他從嘴巴裡吐了個又圓又大的煙圈後接過了那人遞過來的牛皮文件袋。打開取出兩份複印件認真比對了幾下,這才露出了個滿意地微笑說道:“呵呵,很好。”說完他打了個響指,剛剛說話那個拿出了一個咖啡色的公文包遞給了對面的兩個人。
那兩人正是之前替吳江銘綁架林易陽的刺刀和坦克。刺刀過去接過那個公文包,打開看了裡面有足足五十萬的現金。刺刀一邊目露貪婪神色地盯著公文包裡一遝遝的人民幣一邊撫摸一邊對在辦公桌前翹著二郎腿的吳江銘說:“江銘哥,這錢到位了那我哥們的妹妹是不是可以……。”說完刺刀指了指傻愣愣站在一旁的坦克。
其實事情是這樣的,坦克的妹妹有先天性心臟病需要更換心臟。但是這在當時是需要托很大的關系和耗費很多資金的,坦克一個退伍軍人哪兒來的那麽多錢,更別說托什麽大關系了。
當時與坦克在軍隊裡交情較好的刺刀聽說了這件事,就拉坦克一塊來幹了賞金獵人這個職業。這樣不光能結識很多高官權貴,還能撈到不少錢。坦克當時聽了刺刀那添油加醋的描述,自然是一口答應下來。當然這也是一種無奈的妥協吧,誰叫社會就是這樣弱肉強食,現實就是如此殘酷呢?!
再後來方他們久經輾轉之下認識了吳江銘這個放蕩不羈的“有為青年”之後,吳江銘便承諾他們只要刺刀和坦克二人肯為他效力,保證他們倆整天是吃香的喝辣的,而坦克的妹妹的事兒更是小菜一碟。
刺刀本身就是個見錢眼紅的人,聽吳江銘肯給自己二人如此豐厚的報酬和待遇,自然是言聽計從。而坦克他只要吳江銘能找人將他妹妹的病治好, 他肯定也會為吳江銘赴湯蹈火的。後面在刺刀和坦克為吳江銘乾掉了幾個眼中釘之後,吳江銘也依約給了他們一人一部寶馬當座駕,兩人一人還有一棟一百平米的小別墅。當然,坦克的妹妹也被送去上海最大的醫院治療了。
坦克看著自己的妹妹在一天天康復,心裡更是無比感激吳江銘,可是吳江銘後面做的事才讓坦克和刺刀意識到跟錯了主子,信錯了人!因為當坦克的妹妹快要被治好只需要一個能更換的心臟源就可以的時候,吳江銘卻突然變卦了。
因為吳江銘開始逐漸意識到如若坦克的妹妹一康復出院,坦克和刺刀二人就絕對不會再像當初剛來的時候一樣對自己百依百順、盡心盡力了。並且吳江銘也知道只要控制住了坦克的妹妹,刺刀和坦克二人也就會投鼠忌器、逆來順受了!
而事情的發展也如吳江銘所預期的一樣,當他控制住了坦克的妹妹的之後,坦克和刺刀二人也更盡心盡力的為他辦事了。但是吳江銘也知道這也不是個長久之計,畢竟“泥菩薩還有三分火性”呢,更何況他們兩個曾經還是身經百戰、刀口舔血過活的特種兵。
所以吳江銘也就跟他們二人約定,只要他們二人肯為他吳江銘乾掉最後一個人,他便可以還他們三人自由身,更會給他們一大筆錢讓他們遠走高飛。且自那以後他們三人就與吳江銘再無任何瓜葛,他吳江銘也再也不會去找坦克三人的麻煩。
我們從回憶跳回現實,吳江銘抖了抖手上的煙灰,說道:“誒,別著急嘛,等過幾天你們把林易陽的屍體弄過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