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身形百米多長,通體布滿赤色鱗片,額前還有一個鼓包,嘴中兩顆毒牙,泛著耀眼紫色光芒的赤鱗毒虺,聽到葉塵說可以吃肉了,一下子就是全身緊繃,眥睚欲裂!
身為太古遺種凶獸的赤鱗毒虺,就算是還不能化成人形,口吐人言,也是可以聽到前方少年所言是什麽意思了,這個應該被它一口吞入腹中消化成養分的人類,居然是要吃它?
“怕了嗎?”
笑吟吟的凝視著緊張起來的赤鱗毒虺,葉塵手中拿出的是從拜月魔教小聖女哪裡得來的黑龍滅世刀,滿臉溫和,磨刀霍霍的道:“放心,我出手麻利點,不會讓你感覺到痛苦的。”
赤鱗毒虺咆哮。
葉塵是不管三七二十一,繚繞著高昂龍吟聲的黑龍滅世刀舉起落下,赤鱗毒虺那大如茅草屋的頭顱,噗的一聲就與身體脫離,血湧如泉的畫面,相當的觸目驚心,毛骨悚然。
嗆鼻的血腥氣,在冽冽狂風的拍打下,朝著山野八荒飄去。
這可能要引來群妖萬獸。
葉塵揮手放出法力,布置出一片結界,防止著赤鱗毒虺的血腥氣肆意擴散。
再然後,不消半個時辰的功夫,赤鱗毒虺的血肉,就被葉塵升起篝火,烘烤的油滋滋,金燦燦的。不得不說,武道修士服用凡夫俗子所吃的五谷雜糧,那是沒有一點裨益的,可要是服食赤鱗毒虺這樣的太古遺種凶獸,那就和食用靈丹妙藥一樣。
蘊含在這一頭赤鱗毒虺血肉裡的能量物質,那是極為充沛澎湃的。
葉塵一個人,就吃了上千斤的赤鱗毒虺肉,肚皮都是鼓了起來。
一千多斤的赤鱗毒虺肉能量,要葉塵感覺渾身上下洋溢著爆炸性的能量,口鼻之間還有著絲絲縷縷的光霞噴薄而出。
鎮天侯一口沒吃,道:“比起血肉,這一頭赤鱗毒虺的虺膽,對你的修為裨益最大。”
“明白。”葉塵起身刨開了赤鱗毒虺的腹部,取出了一枚光暈繚繞,人頭大小的虺膽。
淡紫色的虺膽,還有些溫度,其表面又布滿了神秘的花紋。
才吃了一千多斤赤鱗毒虺肉,葉塵體內的那一股能量還沒完全消化乾淨,就把這一枚紫色虺膽收入了空間戒指裡。
……
翌日,大日高升。
璀璨的陽光照射下,黑淵山脈中的陰霾原始氣象,並沒有得到多少調和。
葉塵和鎮天侯繼續上路。
根據那一張地圖上標明的路線,葉塵與鎮天侯還要走上一段漫長的路程,才可以抵達終點。
……
須臾的來到了半個月後,一襲白衣有些破爛的葉塵,與鎮天侯浮現在一條涓涓不息,清澈見底的小河前。
捧起冰冷的水流洗了把臉,在黑淵山脈內歷經半個月殺戮的葉塵,境界依舊還是涅槃境八重天。
但這半個月下來,他斬殺了幾百頭的太古遺種凶獸,十之八九都是位列神府境范疇的太古遺種凶獸,在這無窮無盡的殺戮內,葉塵的武道意志還是武道戰力,全方面的得到了千錘百煉。
“吼”
遠處,傳來崩天裂地的長嘯聲。
葉塵心神一跳,像這樣的凶獸咆哮,他在黑淵山脈的這些天,聽了不知多少次。可這一次聽到的長嘯聲,如龍如風,穿金裂石,撼人心魄,只是聆聽到這長嘯吼叫的一霎那,葉塵眼前就隱隱呈現出一頭氣吞山河,滅世恐怖的龐然大物來。
矗立在一旁的鎮天侯,在這一刻也是豎起了眉頭的道:“霸主級的凶獸嗎?”
立即的,鎮天侯單手抓起了葉塵,而後以通天徹地的大神通,踩著一條金光大道,消失在了原地。
千山萬水在葉塵眼中模糊,一個呼吸不到,他就在鎮天侯的提攜下,來到了千裡外的陡峭雄山峰上。
“我用葬天三十六式第四式:踏日月!極限的爆發下,一次性也只能飛出千丈。而老爹帶著我,還能一瞬間的跨過千裡之地。實力的差距,真不是一星半點啊。”
葉塵感歎。
“轟隆隆”
前方,天地一片混沌不清。
兩頭洪荒生靈,在天穹上產生著交鋒。
葉塵看不清這兩頭龐然大物的真實面貌,可也能見到那撕碎天地寰宇的金色利爪,崩滅宇宙星空的翅翼,撞擊在一起時,摩擦出的衝擊波瀾,是多麽的恐怖絕倫,要不是鎮天侯在這裡站著,葉塵是不可能離得這麽近,觀看那兩頭神秘生靈交鋒的。
“青天碧玉雀!九幽冥王獸。”
鎮天侯沉吟著,道:“黑淵山脈,不愧是上古時代延續下來的上古禁地。這兩頭太古遺種的實力,都到了大能巨頭行列,戰力上勢均力敵,半斤八兩,尋常時候,是不可能隨意發生交鋒的。看起來,是有什麽必然的因素,要這兩頭太古遺種霸主,不得不大打出手了。”
聞言,葉塵環視周遭山野,揣測道:“會不會是為了爭奪什麽天材地寶?”
但凡珍材靈寶,多是生長在荒山野嶺中,尤其是黑淵山脈這樣的上古禁地,孕育出的天材地寶,就更加具有吸引力了。
鎮天侯似乎也是這麽想的, 心神外放的搜索了一下這一片乾坤後,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的道:“原來如此啊。”
“父親大人是發現什麽了嗎?”葉塵期待不已的問道。
“龍元果!”鎮天侯答道:“沾染了神龍精血,從而孕育出的天地瑰寶。服下這龍元果,可以讓那兩頭霸主級的太古遺種凶獸,在血脈上得到蛻變升華。同樣的,要是武道修士可以服下一枚龍元果,血肉之軀就可以被強化到,堪比幼年神龍一般無匹不朽。”
擁有媲美幼年神龍一般的肉身?
葉塵激動了,他今日有著六道輪回體,肉身之威,毅然橫掃同階,宇內無敵了。
要是再來一枚龍元果,要他的血肉軀體得到脫胎換骨式的錘煉,那葉塵的六道輪回體,將會變得史無前例的強大無敵!
“此等瑰寶,絕不能錯過!”
舔了舔嘴唇的,葉塵篤定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