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暴露精神力法相雛形的情況下,葉塵是把能夠在一瞬之間展露出的手段力量,毫無保留,一五一十的拿了出來!
席卷乾坤八荒的蒼茫劍氣長河,無堅不摧,無物不破!
承載六道輪回奧義的六道輪回箭矢,勢不可擋,貫穿蒼天!
就連那披在葉塵身形外,與他一身血氣發生交織共鳴之後,複蘇覺醒的九條血色大龍,也是張牙舞爪的纏繞在了那熾盛耀眼,鎮壓而來的七絕大手印外。
“哢嚓嚓”
綿延不絕的無匹劍氣,劈裡啪啦,絡絡不絕的打擊在這巨大蔽日的七絕大掌印上,一石激起千層浪,刮起的風暴,把這方圓千丈以內的山河都給拉入到了跌宕起伏,昏天黑地中。
最後那一道吸收了葉塵所有六道輪回奧義的六道輪回箭矢,是摧枯拉朽的擊穿了那青光繚繞,固若金湯的七絕大手印。
再加上九條血色大龍的纏繞發力,這被六道輪回箭矢貫穿撕裂的七絕大手印,是徹底的分崩離析,灰飛煙滅掉。
“七絕宗的七絕秘術,或許是很厲害,可由你施展出來,那就是丟人現眼啊。”
化解了七絕大手印的葉塵,輕笑的注視著那個狹促青年,揶揄道。
“……該死!世上怎麽會有這樣的事情?”狹促青年臉色鐵青的握起了拳頭,他祭出的七絕大手印,居然被命泉境十重天葉塵化解掉了?
哪怕葉塵手中的黑色大弓,是一件頂尖的殺器。可兵器之威,也主要看施展之人能夠揮發出多少力量來,沒有強大的修為,給你一件不朽聖器,你也是拿不起來的。
“下面是不是要輪到我了?”葉塵邁步走出,剛才都是狹促青年對他痛下殺手,這要是不給予反擊,那也不是葉塵的風格啊。
站在遠處那一口泉眼前,等著地脈精華從這泉眼內湧出的宇文野,橫豎眉頭的看來,之前他把葉塵交給狹促青年去處理,那是一個命泉境十重天的修士,還不值得引起他的注意力。
可葉塵這片刻之間發揮出的戰力和手段,要是境界一致的話,他這個七絕宗首席弟子也是相差甚遠,自愧不如。、
“要來就來,我還怕你不成!”
狹促青年沒有畏懼的咆哮道。
葉塵是化解了他的連番攻勢,可這也不代表葉塵就能戰勝他了。
命泉境十重天和涅槃境八重天,這隔了快一個大境界了。狹促青年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葉塵收起了隕神弓,合上了眼睛,做到了心如止水,意志超脫,仿佛是神遊天外去了。
“他要做什麽?”
在場的七絕宗弟子,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狹促青年也是搞不懂葉塵的想法,可他沒有掉以輕心,兩手掐訣中,在體外構造出一片牢不可破,穩如磐石的防禦屏障來。
“三世棺!”
葉塵睜開了眼睛。
他的意志,在無形無相中變成了一條條秩序鎖鏈,拉拽著隱藏在自己體內深處的三世棺,散發出一種歲月亙古,不朽無上的波動氣息,橫壓萬界諸天的降臨在了乾坤天穹下,但這僅是三世棺的一道投影。
饒是如此,葉塵也是汗流浹背,骨骼顫栗,咬牙切齒。
“咚~”
不算多麽宏偉巨大的三世棺投影,完全橫陳在了天空上後,這片天地猶如是靜止了一樣,風聲雲聲水聲,皆是消失的一乾二淨,連那汨汨而湧的九天雲朵,都是定格在了哪裡。
在體外塑造出防禦壁壘的狹促青年,
從看到三世棺的一瞬間,就啼笑皆非,哭笑不得了,這算什麽?給自己一口棺材嗎?可那青銅棺槨的氣韻波動,又給他帶來一種沒有過的壓抑感。 “你要是扛得住一下,那我就離開這裡。”
葉塵平靜的開了口。
三世棺投影,可以戰勝祭出下品不朽聖器的澹台聖瑤。
單憑這一點,一擊鎮壓這個涅槃八重天的狹促青年,還是輕而易舉的。
“狂妄!”
狹促青年氣得不輕,吼道:“不管你是什麽人,今日我都不會放了你的,不把你小子碎屍萬段,挫骨揚灰,我絕不罷休!”
“很好。”葉塵推動三世棺。
浮沉在混沌霧霾之間,蕩漾出不朽無上氣韻,表面爬滿了古拙鏽跡的青銅棺槨,不快不慢的駛向了目標,沿途所過,萬籟俱寂,乾坤避讓,似乎天上地下沒有什麽東西可以攔住這一口青銅棺槨的征伐與碰撞。
“嘩啦啦~”
在狹促青年身軀外的防禦屏障,比之銅牆鐵壁還要牢固十倍。
然而,才剛一被三世棺, 輕輕的撞了一下,不可思議的一幕就是發生了。
那融入著雄渾磅礡法力的屏障壁壘,徑直的四分五裂,七零八碎掉不說。
狹促青年也是如遭雷擊,肉身崩碎,骨肉橫飛,奄奄一息的倒飛出幾百米遠。
三世棺之威,可見一斑!
“怪物吧?”
“這小子能夠化解柳炎師兄的兩道攻勢也就算了,怎麽還有這麽逆天的手段?”
“是那一口青銅棺槨厲害吧?”
“再厲害的神兵利器,也要有人施展才行啊。”
……
目睹到狹促青年悲慘下場的一百多名七絕宗弟子,無一不是吸了口涼氣。
只看那倒在血泊裡的狹促青年,渾身血肉一片模糊,不少骨骼都是暴露在空氣下。
“咳咳……怎麽……怎麽可能,那是不朽聖器?對,一定是不朽聖器!”
他不甘,自己的修為明明凌駕於葉塵那麽多,卻落到這個下場。
“不堪一擊啊。”葉塵的目光,鎖定在了遠處,哪裡站著的是七絕宗的首席弟子宇文野。
這個時候,一襲長袍英武的宇文野,也是目光凝重的直視著葉塵。
四目相對了幾個刹那後,宇文野率先開口道:“出乎我的預料,不,應該說是嚇了我一跳啊。天命皇朝年青一代裡,我沒聽說過有你這麽一號人物啊。”
“那是以前,現在有了。”葉塵是以微笑的回道。
“你下手這般重,柳師弟是凶多吉少了,你就不怕我來鎮壓你嗎?”宇文野話鋒一轉,犀利的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