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袍青年的這一槍,無疑是一記強而有力的絕殺!在哪雪白明亮,照破八荒的戰戈槍頭處,還烙印著絲絲縷縷的道則痕跡,要的這一槍的威力,有了極致升華,本質超然的蛻變!但聽石破天驚一聲巨響,受到那一記槍光打擊的荒蕪蠻龍四分五裂,七零八碎!
可那只是形態上的支離破碎,殘存下來的荒蕪之力,一溜煙的就是回到了葉塵的腳下去。目睹到這一幕的銀袍青年,神色鬱悶,切齒咬牙,喝道:
“你這到底是什麽神通!荒蕪之力乃是死亡能量的一種,我還沒見過有哪一個修士可以駕馭荒蕪之力,屹立在絕巔的大能巨頭們,也不會輕易沾染荒蕪之力!”
武道修士通過汲取天地靈氣而長生,荒蕪之力則是長年累月,永恆不滅的延續在茫茫大地之下,對比之下,天地靈氣是可以滋養萬物生靈的能量物質,荒蕪之力則是代表著死亡還有腐蝕!把荒蕪之力視為禁忌能量都不為過。
“呵呵,你死我活的交鋒,那來這麽多廢話!”
氣壯山河,眸若雷霆的,葉塵的身形,沐浴著如海似洋的荒蕪之力,拖動著橫壓萬古的無敵大勢,直截了當,不容置疑的壓向了銀袍青年。
隕神弓入手!
葉塵開弓拉弦,恣意飛揚。
“嗖”!“嗖”
脫弦飛出的箭矢,包含著的六道輪回奧義,比之荒蕪之力還要禁忌至高。
因為運轉著“大荒吞天訣”的緣故,葉塵發出的六道輪回箭矢,都是融入了雄渾澎湃的荒蕪之力!
銀袍青年感到了莫大的威脅,他手中的雪白戰戈,每擋下那飛來的一道六道輪回箭矢,色彩上都要黯然幾分,糅合在那六道輪回箭矢裡的荒蕪之力,透過雪白戰戈,無形無相,一絲一縷的滲透到銀袍青年的血肉骨骼深處!
仿佛是一種慢性毒素,在潛移默化,一寸一寸的侵蝕著銀袍青年的血肉軀殼,精神意志。
也察覺到了這一點的銀袍青年,怒發衝冠,歇斯底裡,但也無可奈何,拽動著隕神弓的葉塵,戰力達到了一個無以言表,超古越今的地步,渾如一尊地獄修羅,天界真仙,那六道輪回奧義和隕神弓交融誕生出的六道輪回箭矢,
加持了荒蕪之力後,威力可射殺道一境十重天的大修士,銀袍青年的戰力不俗,是絕巔的人傑天驕不假,可面對葉塵發出的六道輪回箭矢,也只有一定的招架之力,再加上荒蕪之力的腐蝕,銀袍青年可以不被刹那間的抹殺,就已經是相當了不起的了。
“可惡啊!”
節節敗退的,銀袍青年想要先走為妙了。
可就在這時。
一尊君臨天下,風華絕代的偉岸虛影,在葉塵身後拔地而起,威凌萬界!
那偉岸虛影模糊,散發出的氣息,是不容置疑的主宰著萬物乾坤!
銀袍青年倒吸涼氣,他感覺自己被十萬大山禁錮住了,這一切的源頭,都是葉塵背後突然升起的那一尊偉岸虛影所帶來的。
“人皇印!”
矗立在葉塵背後的偉岸虛影,那是東荒上古人皇啊!
在葉塵手中拍打出去的那一枚煌煌大印,則是上古人皇的無上神通!
這也是葉塵通過了人皇碑第七的考驗,得到的獎勵之一!
至於葉塵背後的人皇虛影,那也是因為葉塵通過了人皇碑第七道考驗,有了人皇氣運加持後,與冥冥之中殘留的人皇意志相共鳴而煥發出的一種異象!
“嘭隆隆!”
熾盛無邊的人皇印,充滿了銀袍青年的視野目光。
在銀袍青年眼中,那不是一枚神通大印,而是一座鎮壓自己,讓自己無法反抗的巍峨神山呀!
“不!”
絕望的嘶吼著。
銀袍青年奮力的揮動雪白明亮戰戈。
葉塵哪能給這家夥機會,開弓拉弦的放出融合著荒蕪之力的六道輪回箭矢,封殺著銀袍青年的反擊,要的那一枚人皇大印,可以泰山壓頂般的鎮壓在了銀袍青年的血肉軀殼上。
“噗嗤”
鮮血橫流,骨斷筋折。
銀袍青年要那光芒萬丈,威威煌煌的人皇印壓在了地面上,隨時都有可能粉身碎骨,灰飛煙滅。
“……那是人皇印嗎?”
“傳說中,上古人皇一生開辟了九道無上大神通,人皇印位列其一!這漫長的歲月過去了,人皇神通也就成了天地間最為珍貴難以尋覓之物,這家夥是從什麽地方得到這一記人皇神通的?而且就算是有了人皇神通,也不會召喚出人皇虛影來吧?”
“據我所知,九座人皇碑分散在東荒八百域的九座超級大域上,通過那人皇碑裡的人皇考驗,就可以得到上古人皇留下來的獎勵,這小子不會是在人皇碑裡得到了這人皇神通的吧?”
“倒是有這個可能啊, 人皇碑內的獎勵,那是上古人皇留下來的,包羅萬象,應有盡有。東荒之上就曾有不世的妖孽闖過人皇考驗後,獲得上古人皇的無上神通,可想要得到上古人皇開辟的無上神通,少說也要有闖過第七道人皇考驗的成績才行。”
“那也就是說,這小子是闖過了第七道人皇考驗的蓋世天才了?”
……
漫山遍野間,議論紛紛,彼此起伏。
銀袍青年的修為是道一境八重天,還有著絕巔的戰力,這都要道一境一重天的葉塵鎮壓,還是用上古人皇的無上神通進行鎮壓,這是現場所有天才也沒有預料到的一個結果。
“啊!”
“混蛋!你給我等著,今日我若是不死,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碎屍萬段啊。”
人皇印下,那銀袍青年還沒有死呢,這家夥遍體生光,血氣奔騰,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掙脫人皇印的磨壓。
“求生**挺強啊。”
葉塵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下方,手中一晃,竟是又呈現出一道人皇印來,笑道:“你說我這一巴掌下去,能不能一擊而中的把你砸成肉醬呢?”
聞言,人皇印下苦苦掙扎的銀袍青年呆若木雞,啞口無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