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德裡特和部下面面相覷。
幾人悄無聲息地走到馬爾的身後,看著馬爾手裡抱著一個大頭盔呼天喊地的哀嚎,瞬間懵逼。
羅德裡特看見馬爾好像完全沒注意到自己幾人,有些鬱悶地拍了拍馬爾的肩膀,想讓他回頭看看自己。
馬爾感覺到肩膀有人在拍,轉身錯愕地看見羅德裡特和其他人正在自己身後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
馬爾一看來人乃是自己的好友羅德裡特,眼前一亮。
連連招呼道:“羅德裡特,你們怎麽來了?正好,我給你們介紹一個好東西!”
羅德裡特揮手彈開馬爾熱情的手,既無奈又氣憤:“馬爾!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全船的人都因為你搞得草木皆兵,現在你立刻馬上給我回去!”
說完,就要伸手拉馬爾起來。
馬爾左手死死抓著椅子邊緣,看著手腕上的手表。
“這不才星期四嗎?截止日期不是星期六嗎?從這裡到羅格鎮一天就夠了!”馬爾據理力爭道。
羅德裡特不敢置信地看著馬爾對自己的反駁,拉扯的手也松了下來。
這還是那個剛正不阿的馬爾嗎?
羅德裡特和周圍的海軍對視一眼,表情凝重,幾人小聲交流。
“看來這個東西問題!”
羅德裡特敏銳地伸手一指馬爾懷裡的虛擬頭盔。
“嗯,恐怕是一件可以操控人心的神秘道具。”
“不敢相信,居然連馬爾教官這樣的人物都會被它所影響。”
“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馬爾看著羅德裡特幾人嘀嘀咕咕的交流個不停,開口解釋道:“你們放心吧,這東西對身體無害的!而且對於體術的訓練具有很大的幫助的!有了這個,我們對這次圍剿任務的把握就更高了,這可是上天賜給我們的機遇啊!”
羅德裡特那邊幾人都表情嚴肅,互相點了點頭。
通過交流,幾人決定先穩住馬爾,看看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再做判斷。
畢竟現在已經知道頭盔有問題,只要自己幾人小心謹慎就應該足以提防。
羅德裡特笑道:“真有這麽神奇?你不會框我們吧?”
馬爾不渝的看著好友:“那怎麽可能,我是那種人嘛!好了,你們快過來試一下嘛,試了你們就知道了!”
羅德裡特伸手擋住身後想要前進的部下,笑道:“那就我先試試,你們幾人在後面先等一會兒。”
幾名海軍敏銳地察覺到了羅德裡特話語中的深意,點了點頭,敬佩地看著長官。
等到羅德裡特坐下,馬爾迫不及待地把頭盔套在羅德裡特頭上,貼心的點擊桌面上的圖標。
羅德裡特看著忙活個不停的馬爾,低聲道:“馬爾,我問你,你到底怎麽了?”
他雖然心裡深知這是無用功,但多年的好友情誼實在讓他無法割舍。
卻見馬爾微微歎了一口氣,眼神真誠的說道:“羅德裡特,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
羅德裡特深深地凝視著馬爾,然後微微點頭。
馬爾看電腦上的遊戲界面已經準備就緒,用手點了點羅德裡特頭上頭盔旁邊的進入按鈕。
羅德裡特全身緊張,雙眼微閉,全神貫注地感受周圍的聲音和律動,時刻準備著動手。
突然腦子一陣混攪,眼前一黑。
等到恢復健康之後,羅德裡特寒毛豎起,猛地睜開眼,便看眼前有無盡的黑甲士兵紅著眼望著自己。
羅德裡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看著跑過來的敵人,握緊手中的鋼槍嚴陣以待。
看著走進的敵人,羅德裡特大吼一聲:“啊!!!來吧!!!”
說完挺槍直入。
嘶吼聲、呻吟聲、兵甲聲、馬蹄聲,萬千齊發,血與汗的交融在遊戲的世界裡一觸即發。
…………
…………
外界,馬爾看著突然緊張起來的幾人,知道這些人還沒相信自己有些無奈,囑咐道:“你們放心吧,我真沒事兒!”
為首一名海軍看了看身邊點頭的同僚,站出來緊張的回答道:“馬爾長官,我們相信你!”
馬爾無奈地聳了聳肩,叫工作人員多拿幾個凳子給面前這幾位緊張過度的孩子坐下。
大約兩個小時過去了。
坐在馬爾身後的羅德裡特突然微微喘氣:“哈~”
羅德裡特摘下頭盔,握了握拳頭,感受著手裡的真實感,喃喃道:“剛剛的一切都是環境嗎?”
“不!不全是!你可以現在感受下你的力量。”
“這遊戲的完全模擬欺騙了你的肌肉和靈魂,長時間的戰爭讓你的力量和經驗也完好的保存了下來。”馬爾連忙道。
羅德裡特聽著馬爾的話,下意識的查看自己身上的變化。
“欸!我怎麽好像變強了一點?感覺身體更加靈活了,運起力來好像更舒服了?”
羅德裡特揮動拳頭,感受著從遊戲出來後的不同。
羅德裡特起身後,想起跟著自己來的士兵,抬頭看著那些充滿關切的眼神,心情澎湃地推薦道:“馬爾說的沒錯,這東西的確可以增加我們的實力,你們快過來試試!”
幾人驚疑地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最後在馬爾和羅德裡特一眾的毒咒、承諾、威逼利誘下,好說歹說的給哄騙住了。
…………
…………
酒館裡,二樓,一群海軍喝著茶注視著夜裡明亮的網吧。
其中一個海軍問道:“都過去這麽久了,不會出什麽事情了吧?”
“應該不會吧,憑借羅德裡特長官的實力,就算受到襲擊也能招架一會兒吧。可現在我們並沒有聽見什麽打鬥聲啊?”
商量無果,又過了一會兒。
一個海軍士兵蹭的站了起來。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到底出什麽事了?”
另一個連忙製止:“哎?哎?哎?你先別急,羅德裡特長官吩咐過不能擅自行動的!”
“我就過去看看,發現不對,我馬山就跑,你們就放心吧。”
說完就下樓,奔赴那奇凶危險之地。
剩下的海軍相互一看,又有幾個安耐不住的跟隨下去。
剩下的海軍無奈地看著這些人,搖了搖頭,歎息了一句,便坐了下來,準備繼續等待羅德裡特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