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比亞最大的旅館內,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終於算是見識到了什麽叫做對比,即便是這家旅館是桑比亞最大的旅館,和安維斯的寢宮比起來,仍然是天壤之別,讓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懷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上個世紀。
“都已經安排好了嗎?”
讚利到了這裡之後,直接找到了旅館的主人,面對荷槍實彈的讚利以及讚利身邊的衛兵,旅館的老板顫顫巍巍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長官,都已經安排好了,一定讓客人滿意!”
老板好像很擔心讚利感覺到不滿意然後免費贈送給自己一顆子彈,所以聽到了讚利的話之後,老板下意識的回答道。
好像是不想要在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的面前表現出自己的殘暴,讚利點了點頭,和善的拍了拍旅館老板的肩膀,讓旅館老板著實是受寵若驚了一番。
“兩位,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這是你們房間的鑰匙,房間裡面有父親和我送給兩位的見面禮,希望兩位在桑比亞的夜晚國的愉快!”
將房間的鑰匙遞給了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之後,讚利壞笑著走進了一旁等候的路虎衛士內,駕駛室內的衛兵一踩油門,絲毫不顧及路上的平民,直接呼嘯而過。
在讚利走遠之後,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都聽到了遠處傳來的槍聲,和一聲聲的哀嚎,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努力將自己的聽覺封閉,不去想對面街道那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在找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終於是明白了讚利離開時臉上掛著的壞笑到底是什麽意思了。
在他們兩個人的房間內,各自有一對黑人姐妹花等著他們的到來,在見到了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之後,這兩對姐妹花顯得很緊張,好像很擔心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會對她們做出什麽事情一樣。
事實上,讚利見這兩對姐妹花放在方臻他們的房間裡面,已經說明了一些東西,但是看這兩對姐妹花的年齡,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都無法將自己和這兩對姐妹花聯系在一起。
這兩對黑人姐妹花肯定是經過挑選的,不管是身材還是相貌都算是上等,但是他們大概只有十四五歲的年紀,這樣的年紀本應該是最天真無邪的時候,但是她們卻要面對這世界最黑暗的一面。
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知道,這兩對姐妹花肯定不是自願出現在這裡的,從她們身上捆綁著的繩子還有眼角還沒有乾涸的淚珠就可以看得出來。
房間裡面,讚利還給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兩個人留了言,是用漂亮的花體寫下的一句話,意思就是說這兩對姐妹花已經檢查過了,沒有任何的疾病,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兩位可以放心享受,不用擔心。
看著自己手上讚利的留言,還有一旁縮在牆角瑟瑟發抖的姐妹花,方臻突然覺得這個世界很操蛋,這樣的糟心事卻讓自己遇上了!
“給。”
霍休·埃文斯·休斯從口袋裡面掏出了一盒香煙,打開之後遞給了方臻一根。
方臻點燃了香煙,讓煙霧充斥滿自己的肺部,直到肺部整個都火辣辣的,方臻這才將煙霧吐出。
一向認為男人應該抽雪茄的霍休·埃文斯·休斯,此刻也主動點燃了一根香煙,希望將自己的煩躁伴隨著煙霧全部吐出。
“這樁生意還做不做?”
方臻聽到霍休·埃文斯·休斯的話之後愣了一下之後,
硬生生的回答道。 “做!為什麽不做?生意是生意,難道因為討厭一個人就不和他做生意了嗎?如果這樣的話,乾脆你回去當你的大少爺,我回去開我的超市,這樣還直接一些。”
聽到了方臻的回答,霍休·埃文斯·休斯直接將還未抽完的香煙扔在了地上,然後狠狠的用腳踩滅。
“做!媽的,我可不想回去之後看著別人的眼色過日子!”
霍休·埃文斯·休斯最討厭的就是聽到別人說自己靠著父親或者是靠著自己的家族,如果霍休·埃文斯·休斯願意的話,他本可以不用和方臻千裡迢迢來到桑比亞,冒著危險做著這樣的生意。
還不是為了證明自己不用靠著家裡面也可以闖出一番天地嗎。
“那裡面的人怎麽辦?”
霍休·埃文斯·休斯霸氣了不到一分鍾的時間, 想到了自己房間裡面的姐妹花,又有些泄氣的問道。
方臻瞥了霍休·埃文斯·休斯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當然是讓他們回去,說是檢查過了,難道你能放心?要知道,非洲這裡將近百分之三十的人都有艾滋病,如果你覺得無所謂的話,那我隨便你。”
聽到方臻的話,霍休·埃文斯·休斯打了個激靈,差點沒跳起來。
“別別別,還是讓他們回去吧,大不了做完這單生意,去玩個三天三夜,沒必要冒這個風險。”
霍休·埃文斯·休斯可不是傻子,雖然自己房間裡面的那對姐妹花看上去不錯,但是霍休·埃文斯·休斯可不會為了自己的欲望將自己的小命置於險地,畢竟他也是見過世面的,可不會想沒開過葷的雛,見到了女人就猴急猴急的衝上去。
在兩對黑人姐妹花詫異的目光下,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將她們身上捆綁著的繩子解開,然後揮揮手示意她們可以離開了。
好像察覺到了方臻和霍休·埃文斯·休斯的善意,兩對黑人姐妹花衝著兩人鞠了一個躬之後,飛快的離開了旅館,然後消失在了街道的末尾。
看著四人消失的背景,方臻微微搖了搖頭,他不確定這兩對黑人姐妹花真的能夠逃脫魔掌,和家人團聚,但是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些了。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之後,方臻將床上的床單全部都掀開,然後自己躺在硬邦邦的木板上,感受著木板傳來的涼意,這讓他感覺到十分的踏實,伴隨著踏實感,方臻慢慢陷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