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不與項羽單挑,這是對武力的嘲弄。
武力,不如智力。
勞力者被勞心者治理!
劉秀聽後,卻是笑了:“我高看你了,因為你太聰明了!聰明人,不適合在軍隊呆著!”
看著四周之人,武聖還是眾多,武帝暗藏其中,卻不再畏懼……因為將領聰明,士兵也往往聰明,聰明的軍隊是無法打勝仗的。
劉邦與項羽爭鋒,劉邦屢戰屢敗,因為劉邦太聰明。
借助韓信之力,才擊殺了項羽。
可韓信本身就不是聰明人,是傻子一枚。
軍隊不適合聰明人呆,在軍隊中第一是勇,第二是智。王邑、王尋等人,太聰明人了,總是能做出最理智的選擇,看似聰明,可實際上不行。
“法天象地!”
劉秀催動著神通,身軀在劇烈膨脹著,不斷變大著,只是呼吸之間化為三丈之高,身材魁梧,好似巨人一般。
法天相地,青帝聖體衍生出的小神通,幾乎是多數聖體都能衍生出的神通,因為普及率高,反而在數據欄上,沒有顯示。可沒有顯示,不代表威力弱,不代表戰鬥力差。
身軀快速的膨脹著,隨著身軀變大,防禦力不斷提升,提升了一點五倍,力量更是提升了兩倍之多,可相應的速度下降了三層之多,敏銳性也是下降了兩層之多。
法天象地,變大的身軀,能快速提升防禦力,提升身軀力量,可相應的速度和敏捷性下降。
若是單打獨鬥,法天象地,威力不大,反而是身軀變大,成為了活靶子;可群毆的時刻,法天相地,反倒是威力巨大。
見到劉秀巨大的身軀,王邑感到一絲不安,揮動令旗,立刻大陣變化著,從單純的困陣快速化為殺陣。諸多將士催動著秘術,彼此真氣連接在一起,一道一道殺陣隨之衍生。
“青龍陣!”
在東方,以三位武聖為根基,十八位大宗師為骨乾,又是諸多先天武者為根基,真氣連接在一起,在虛空當中,凝聚出青龍法相,法相巨大,乙木之氣濃鬱。
青龍咆哮著,一爪撲殺。
“白虎陣!”
在西方,諸多將士匯聚在一起,真氣歸一,庚金之氣升騰而起,在虛空當中凝練在一起,化為了一頭白虎,眉心王字符文閃動,發出驚天的咆哮聲,撲殺撕咬。
“朱雀陣!”
在南方,諸多火屬性真氣的將士,真氣融合在一起,化為了一頭飛舞的朱雀,火焰升騰,無盡的火焰化為絕殺之力,撲殺而來。
“玄武陣!”
在北方,水屬性真氣的將士,真氣融合在一起,化為了一頭玄武,駕馭著無盡的水之力,攻殺滅絕。
“麒麟陣!”
又是在一個方位,諸多土屬性的真氣凝練在一起,化為一頭麒麟,駕馭著土之力,攻擊而來。
金木水火土,五大軍陣攻擊著。
這就是大周王朝的底蘊。
有著豐厚的資源,可供養諸多強者,大批量的製造先天,宗師,大宗師,乃至是武聖。唯有武帝受到製約,無法大批量生產,可數量之多,也超越了其他的勢力。
又是以同屬性武者,凝聚在一起,化為軍陣,彼此熔煉歸一,爆發出恐怖的威力。
哢吧!
頓時,劉秀感覺身軀一沉,好似背負著大山,行動速度受到限制,速度變得遲緩起來。
麒麟掌控土,土衍生出重力,限制著劉秀的速度。
而其他四大軍陣,演化出的聖獸攻擊著。
如此軍陣的威力,已經有弑殺武帝的威力。
哢吧!
哢吧!
骨骼響動著,劉秀身軀承受壓力,似乎要支撐不住了。
“祖龍戟法——第一式,橫掃六國!”
大戟在變大著,劉秀揮動著戰戟攻擊著,目標率先鎖定青龍,率先劈殺而來。
一道帝王虛影出現,氣息威嚴,看不清面目,可黑色帝袍,生而無量,縱橫叱吒,無盡的帝湧動著;在帝王的背後,日月同時升起,相互輪轉,威嚴而神聖,偉岸而無邊。
木之真氣湧動,攻殺向了青龍。
他修煉青帝木皇功,對於木之奧義,了解最為清晰;青龍正屬於木,以木攻木,也是最佳的破解之法。
咚咚咚!
砰砰砰!
大戟與青龍交鋒著,彼此相互撕裂著,只是眨眼之間交鋒了幾十下,以快打快,不分勝負。
同一刻,白虎的爪子,朱雀的火焰,玄武的水之力等,攻殺在劉秀身軀之上,發出咚咚咚敲鼓的響聲,很快的身軀上出現一道道傷口,可劉秀絲毫不在乎。
傷其十指,不如斷其一指。
重傷十人,不如殺死一人。
硬抗著三大聖獸攻擊,只是躲開一些要害之地,專門攻擊青龍。
鐺鐺鐺!
每一擊之下,狂暴的力道都是衝擊向青龍內部,內部的武者承受著力道的反震。實力弱小的武者率先承受不住,走向隕落;每一擊之下,都有武者承受不足,走向隕落。
開始的時刻,是先天武者,後來是宗師,大宗師。
連續碰撞了十下之後,已經有上百武者隕落,本來威力巨大的青龍大陣,頓時威力大幅度下降。
“天罰之眼!”
劉秀運轉著秘術,天子望氣術運轉起來,在頭頂之上,出現了一個豎眼,帶著無盡的威嚴,似乎有雷霆在其中湧動;似乎有無盡的天刑蘊含在其中,隨時要爆發。
一絲絲天之威壓,散發而出,鎮壓而來。
頓時之間,青龍似乎受到威懾,氣息為之一滯。
劉秀大戟舞動著,斬殺向青龍的腦袋,瞬息之間,好似氣泡碎裂一般,毫無破綻的青龍碎裂開來,裡面的武者散落開來,再也無法凝聚成大陣。
又是一戟橫掃而來,三尊武聖隕落,無數武者斃命。
青龍大陣,破了!
隨著青龍大陣破開,劉秀松了一口氣,這時身上一道道傷口,猙獰恐怖,有些位置露出了白骨,有些位置鮮血橫流,淒慘無比。
“不死之身!”
劉秀催動著秘術,頓時方圓十裡的草木枯萎著,草木上的精氣盡數流入身軀,原本受到重創的身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恢復著,呼吸之間,又是恢復到了巔峰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