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一副儒生打扮的,頭髮打理整的青年人,就來到了商陽的身邊。
“商掌櫃的,你可以叫我金蟾蜍,李先生讓我負責打理水雲澗裡的所有雜務。”這看看起來就彬彬有禮的年輕人,恭敬站在商陽的身邊。
“金蟾蜍……?哦,所以,你就是二掌櫃。”
雖然商陽不是很能理解,一個看起來風度翩翩的青年人為什麽會有這樣子的綽號。
不過也無所謂,別人叫什麽,商陽覺得與自己無關。
而且,這個金蟾蜍既然是李淳風找過來的人,商陽是相信他會有兩把刷子的。
“正是。掌櫃是來審看電影的?”金蟾蜍對商陽還是那副畢恭畢敬的樣子。
“嗯,不過好像今晚的雅間已經被訂完了。”
金蟾蜍把身體微微傾斜向商陽,放低了聲音:“適才有一間的客人已經離開,掌櫃的現在就可以移步到雅間觀看電影。”
因為新片描皮上映的緣故,今晚來觀影的客人非常多。
按理來說,一間雅間客人離開的話,應該是有其他預訂的客人補上的,輪不到商陽。
不過,商陽作為掌櫃的,插隊的特權還是有的……
二樓的一處雅間。
雅間裡面設著鬥大的一個瓷瓶花囊,插著滿滿的一囊水晶球兒的白菊,西牆上當中掛著一大幅煙雨圖。
房間裡面沒有椅子,但一大半區域裡都鋪著鵝黃色的軟席,顯然裡面是席地而坐的。
軟席區域的中央,有一個長案,案上設著大鼎,左邊紫檀架上放著一個大瓷盤,盤內盛著花花綠綠的各色茶心,邊上還有一壺上好的霍山黃芽,正冒著熱氣。
推門進來,商陽就切實感受到,茶樓裡面的雅間,確實是夠典雅的,撲面而來一股子書卷氣息。
“掌櫃您就在這裡等著,很快就會有人,來給你播放電影了,等您看完了再叫我。”金蟾蜍這樣講著,帶上門離開。
商陽到了軟席之上坐好。
這種唐朝軟席給商陽的感覺和後來的日式榻榻米差不了多少,估計榻榻米也就是這種唐代的軟席發展演變出來的。
商陽才剛坐下,門口就傳來了叩門聲。
同時,還有一個頗為軟糯的女聲:“掌櫃的,我是來播放電影的。”
“進來吧。”
所有的影石,都必須靠著灌輸靈氣才能驅動,外面這個女孩,顯然是水雲澗找來的修士,擔任電影放映員一職。
房門被輕輕推開,一個穿著淡紫色襦裙服的女孩,低著頭,小步走了進來,女孩的手裡捧著個紅木托盤,裡面放置的是一塊拳頭大小的紫晶石。
紫衣女孩來到商陽的對面,跪坐下來。
商陽打量了這個女孩幾眼,她長得挺美,清澈的眼眸,彎彎的柳眉,尤其是那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顫動著,似乎是天生給人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似乎是注意到商陽在打量自己女孩的頭埋得更低了:“掌櫃的,要開始嗎?”
“等一會。”商陽的視線還是停留在女孩的身上, “你叫什麽?”
因為是深深低著頭的,所以商陽看不見女孩的表情,她明顯沉默了一會,才用細小如蚊蟲一般的聲音回答:“雅歌,臨觴奏九韶,雅歌何邕邕的雅歌。”
女孩張口就來,顯然是個文化人。
“就姓雅嗎?”商陽把聲音放得輕柔,微微湊近了對方。
雅歌點頭,她跪坐著,雙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這副微微蜷曲起自己的樣子,顯得很不安。
“阿花,我知道是你,別騙我了。”商陽的聲音變得更溫柔了,眼神中都泛起了光來。說時遲那時快,他迅速的伸手,牽起並握住了雅歌的手。
雅歌的小手,很柔軟,很光滑。
但,也很涼。
“呀!”雅歌被商陽這個突如其來的舉動所嚇,猛地把自己的手抽回來,並且雙手迅速在胸前結了個商陽看不明白的手印,靈氣湧動。
雅歌是名修士,她自然有著自己的攻擊手段,不會被商陽這樣的普通人隨便輕薄。
不過,雅歌的攻擊隻準備到一半,就停止了。
“抱歉,我沒有要攻擊您的意思……也請您,自重。”雅歌的這句話,講的很篤定。
不過,商陽可以很清楚的看見,她兩邊臉頰,連同後面修長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