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覺到自己手中搖鈴的輕微震動,鄭路眼睛向下一掃,他將門打開了一點。
“哥哥。”
門外露出了安雅那可愛又帶些蒼白的小臉,一頭微卷金發也在陰暗的客廳中略微明顯。
可憐的小臉上顯得有些無助,以及對鄭路這個哥哥的依靠。
見門打開了,安雅的小臉上露出了安心的笑容,她直接撲了過去,想要撲進鄭路懷中。
鄭路報以微笑,他左手上帶著黑色搖鈴,摸了摸安雅的小腦袋,搖鈴黑色的把柄在掌心和頭頂之間。
安雅秀氣的小眉毛皺了一下:“哥...”
噗嗤!!
尖利的叉子瞬間透體而過,大片的血液灑在了地板上。
鄭路面無表情,手中尖叉甚至還轉動了幾下,攪動了血肉。
大量的血液流下,從腹部流到穿著黑色厚絲襪的纖細雙腿,血液將絲襪全部後流到了地上。
再看安雅,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她說道:“你是怎麽發現的。”
鄭路沒有答話。
漸漸的,安雅一張毫無血色的小臉瞬間充滿了怨恨。
她清脆好聽的聲音也變得尖利怨毒起來。
“憑什麽!!憑什麽!!!”
“憑什麽我和爸爸媽媽都死了,而你還活著!!”
安雅一張本來精致可愛的小臉此刻變得猙獰無比,雙眼,鼻子,嘴巴中開始流出大量的泛黑,粘稠的血液,身上也開始發出陣陣腐臭味,再看剛剛鄭路給她造成的傷口,裡面本來鮮紅的血液變成了粘稠的黑色。
身上本來白皙光滑的皮膚也出現了大量的傷口,傷口中隱隱有著白色的蛆蟲湧動。
“果然已經不是人了嗎。”
鄭路面色冰冷,他猛地一下將叉子從安雅的身體中抽離,強製的抽出帶出了一片的微微腐爛的血肉。
“你們應該死了三天了吧,看來從我昏睡的時候就已經死了。”
鄭路左手將妹妹嬌小的身軀按到在地,左手的黑色搖鈴散發著黃色的微弱光芒。
安雅死死的掙扎著,面目猙獰,不似人類。
客廳當中,一雙飽滿,滿是汙黑血液的修長的大腿出現,腳下穿著一雙血紅色的高跟鞋。
本來應該整潔的地面上也變得血跡斑斑。
在往上看,雙腿修長飽滿,赤裸,滿是鮮血,雙腿之間的私處毫不遮掩,但是不斷的流著汙血,甚至還有蛆蟲不斷的爬動,到了那纖細柔韌的腰肢,腰肢上掛著一截血淋淋的腸子然後便是一截被截斷的脊椎骨,沒有上半身。
“.....”
輕微地板摩擦聲在這雙鮮血淋漓的美腿旁出現,一隻斷了一根手指頭的手掌拍在了地上,雖然滿是血汙,但是依稀可以看出這之前是一隻美麗的手。
順著手掌向後看,便是鄭路的母親艾薇雅,此刻艾薇雅一頭美麗的金發變得乾枯,上面滿是汙穢的痕跡,本來漂亮的臉此刻變得猙獰,黑洞洞的雙眼流著血,旁邊的地上是一顆被踩扁爆裂的眼球,另一顆不知去哪了。
艾薇雅缺了一隻手,另一隻手不知跑到哪裡去了,只剩下一隻手和上半身的艾薇雅還在地上蠕動攀爬,腰部露出了大量的鮮血,背上拖著一截斷裂的脊椎骨,一片糾結在一起的血色腸子也在地板上拖著,隨著艾薇雅的向前爬動還在地上流出的大量的痕跡。
一路的痕跡上還有其他已經辨認不出來的內髒血肉團。
鄭路房間內,
窗戶外,一隻乾枯的手掌猛地拍在了窗戶上,發出一聲悶響,一張充滿了絕望,好似在大聲呼救的臉猛地出現在了窗戶外,這是他的父親,安魯克。 “小路...過來...過來媽媽這。”
地上不斷攀爬的艾薇雅僅剩的一隻手隔空向著鄭路,似乎想要抓到鄭路,它不斷的對著鄭路呼喚,沒有眼球的雙眼黑洞洞的望向了鄭路,同時它也張大了嘴巴,一張嘴,幾隻蛆蟲便是從血口中掉了出來。
蛆蟲不斷的在地上蠕動著。
“小路,跟我們走吧...我們一家一起生活...”
父親安魯克本來英俊的臉此刻也是看不出人樣,它拍打著窗戶,似在絕望呼喊。
“哥哥,跟我們走吧,我愛你哥哥,我們永遠在一起好嗎。”
妹妹安雅被他按在地上,兩隻纖細的小胳膊不斷的掙扎著,精致的五官此刻已經徹底被汙血覆蓋。
“好啊...”
鄭路本來面無表情的臉上,漸漸的動容,然後變得猙獰起來。
“妹妹,讓哥哥我先送你下去!!”
鄭路左手死死的按住了地上掙扎的安雅,右手長叉一遍又一遍,凶狠的對著地上身軀開始腐爛的安雅的頭猛刺!
帶起一塊有一塊的血肉碎片。
大概一會後,在左手搖鈴散發的微黃色光芒下,掙扎著的安雅徹底不動了,本來嬌嫩美好的身軀此刻盡顯腐爛。
鄭路喘著粗氣,站起身來,他神色冰冷,一身黑色正裝此刻滿是汙血,右手握著已經染成了血色的尖叉,左手是微微散著黃色光芒的黑色搖鈴。
看著不斷拍打著窗戶,和不斷向他爬過來,只剩下一隻手和上半身的父親和母親,鄭路笑了。
“父親,母親,你們該睡了,徹徹底底的睡了。”
臉上帶著汙血,鄭路笑的很猙獰。
雖然他本身力量現在不強。
但是有手中搖鈴這種奇跡物品在手的他,就算是鬼物也能被他殺死!
充滿鮮血的赤裸美腿踩著高跟鞋,不斷的向著鄭路靠近,血紅色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了詭異的響聲。
地上艾薇雅的上半身後面拖著內髒,不斷的向著鄭路爬去。
窗外的安魯克瘋狂的拍打著窗戶,不斷的發出沉悶的響聲。
外面的天空上看不見星星, 不知何時開始,烏雲密布,電閃雷鳴,似乎一場暴風雨就要來臨。
面對這一切,鄭路舉起了左手中的黑色搖鈴。
黑色搖鈴上散發著微黃色的光芒,在這陰暗的室內顯得很刺眼。
“我現在體內沒有神聖力,但是這祭祀搖鈴上本就剩有一道《雷樁》可以使用。”
鄭路看著已經突破窗戶的父親安魯克,看著不斷靠近他的母親艾薇雅的兩半身體。
鄭路一動不動。
直到艾薇雅爬到了鄭路的腳邊,缺了隻手指的手抓住了鄭路的褲子,似乎想努力努力的爬上鄭路的身體。
本來高大的父親此刻變得瘦弱乾枯,安魯克打破了玻璃,爬進了窗戶,雙手抓向了鄭路的脖子,似乎想要把鄭路掐死。
鄭路面無表情,手中祭祀搖鈴上不斷的有著黃色的電弧跳躍閃動!
“劈啪劈啪...”
黃色電弧越來越大,聲音越來越像。
黃色的電光不斷湧現。
照亮了腳下母親艾薇雅那沒有眼珠,黑洞洞的雙眼。
照亮了父親張大嘴巴,絕望呐喊的臉。
照亮了地上妹妹安雅腐爛的屍體以及那被插爛,腦漿灑出的小腦袋。
“滋滋...劈啪!!”
祭祀搖鈴上猛地湧現出一道粗大的黃色雷電柱!鄭路左手握著搖鈴,控制著雷電柱猛地向地上一插!
“劈啪劈啪!!”
瞬間大量的雷電響聲充斥著周圍,雷電的黃色光芒照亮了滿是血汙,髒亂的房間,無數的黃色電弧向著周圍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