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路緩緩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便是一根乾枯的樹枝,以及樹枝之上那灰暗的天空。
鄭路感覺自己好像躺在一個略微狹小的空間裡,他左右看了看,便是看到了左右兩邊石製的“牆壁”。
“我躺在一具棺材裡?”
鄭路心中冒出了這個念頭。
從石棺中坐起,鄭路發現自己穿的依然是睡前穿的正裝。
“這裡是哪?”
鄭路從棺材中爬出,站在了地上,入目是一片荒涼,寥寥無幾的建築也只剩下了殘破的石牆,周邊還有和鄭路出來的棺材一樣的石棺。
一排一排,擺放的十分整齊。
鄭路目光順著那一排排的石棺望去,這一望,卻是看到了一眼望不到頭的景象。
一隻蔓延到遠方,地上密密麻麻整整齊齊的擺放著的,全部都是石棺。
“這是哪?我怎麽會在這?我二次穿越了?”
心中疑惑道鄭路,不由自主的順著石棺群中的小路向前走去,想要搞清楚這是哪。
這些石棺從鄭路蘇醒的石棺一般的正常大小,開始慢慢的變大,越向前越大。
一開始是正常人的石棺大小,然後增長一米,增寬半米,再然後增長兩米,增寬一米。
鄭路在一具長七八米,比他都高一米的石棺前停了下來。
在這裡放眼望去,便是能看到最遠方有一具巨大的石棺,龐大無比。
雖然沒有到高聳入雲的地步,但是依舊龐大,站在遠方一眼就能看到。
“哢....”
身邊突然傳出一聲輕響。
鄭路不由得轉頭望去,只見自己身旁一具長近三米,寬一米五的石棺的蓋子正發著輕響。
在一個棺材群中,突然旁邊的棺材裡發出響聲,這十分的詭異。
鄭路一下子警惕了起來,先看看再說,若有什麽變故,時刻準備逃跑。
“轟....”
石棺蓋子發著輕響,緩緩的打開了。
鄭路腿部肌肉緊繃,隨時準備逃跑。
石棺的蓋子“框!”一聲車底從棺材上滑落,鄭路死死的盯著那棺材。
“啪!”
一隻包裹著鐵甲的手臂猛地扒在了石棺的邊緣!
鐵甲上鏽跡斑斑,看起來是有些年頭了。
一個穿著全身甲的高大身影緩緩的從棺材中坐起。
宛如中世紀騎士一般,帶著頭盔的頭顱緩緩的轉動,看向了鄭路。
而透過頭盔的縫隙,鄭路仿佛可以看見那兩隻散發著紅色血芒的眼睛!
“看樣子來者不善!”
鄭路心頭一沉,但他目光一掃,便是看到了那從棺材中坐起的騎士腿部還放著一把帶鞘長劍和一面盾牌。
鄭路趁著這紅眼騎士剛剛蘇醒,還未完全反應過來的時候,上去抓起那把帶鞘長劍,然後拔腿就跑!
就算那個騎士要攻擊他,沒有武器也能讓鄭路多些逃跑的希望。
至於和那個騎士正面剛完全不在鄭路的考慮范圍之內。
鄭路現在是一個身高剛剛超過一米七的美貌少年,身材瘦弱纖細,可以說是出門碰到小流氓都打不過。
更別說硬鋼一個目測身高少說也在兩米五以上,穿著全身盔甲的騎士了。
“媽的,這把劍真不輕。”
抱著劍跑,鄭路咬著牙,這把劍入手的重量少說也在十幾斤,剛剛石棺裡還有一面盾牌,這就是說騎士是單手持劍,一把十幾斤重的單手劍能揮動自如,
身上還穿著全身甲,這也側面說明了那騎士的力量遠超常人。 沒有練過的普通人揮舞個普通一兩斤的劍都不順暢,更別說十幾斤的單手劍揮動自如了。
一路向回跑,鄭路時不時的回頭看。
只見一個身高至少兩米五以上,背後有著紅色披風,渾身鐵甲的騎士跟在後面。
步伐十分響亮,但是跑的並不是很快。
“吼!”
突然前方傳來一聲嘶吼,鄭路連忙看去,只見一個穿著一身破布一般的衣服,手中握著一把鏽跡斑斑的匕首,身材瘦的和乾屍一般無二的人擋在了面前。
這人仿佛只剩下一層皮包在骨頭上一般。
“艸!”
鄭路一咬牙,跑動中猛地一腳向前踹了上去。
這一腳直接踹到了前面那乾屍的身上。
沒有出乎鄭路的預料,踹中之後隻感覺對方十分的輕,一腳便是直接將那乾屍踹倒在地。
也來不及管地上到底的乾屍,鄭路直接越過,然後繼續跑。
而身後的騎士經過的時候,穿著鐵甲靴的大腳就直接踩在了地上的乾屍的頭上。
“啪。”
的一聲,乾屍的頭顱直接碎裂,沒有血液四濺,隻有裡面僅存的乾扁的大腦濺出。
而就在這個時候,地上乾屍的身體突然冒出一道灰色煙霧,猛地向前竄去,略過騎士背後揚起的繡著金色絲線圖線的紅色披風,越過騎士直接到了鄭路的背後, 然後直接鑽入了鄭路身體!
“怎麽回事。”
鄭路突然覺得頭十分的疼,讓他奔跑的身體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
強忍著頭疼,鄭路繼續向前跑去。
突然,鄭路隻覺得腳底下絆到了什麽東西,整身體不受控制的瞬間向前撲去。
而倒地之前,鄭路心中咯噔一下:“完了。”
要被後面的騎士追上了。
“噗通”一聲摔倒在地,鄭路隻覺得身上疼的厲害,尤其是腿部,火辣辣的疼。
顧不得看到是什麽東西絆倒了自己,鄭路一邊回頭看,一邊快速的站起,準備繼續跑。
然而這一回頭,卻是看到,那騎士在自己身後不遠站住了。
左手盾牌護在自己身前,本來該拿劍的右手空著,包裹著鐵甲的雙腿微微弓起,然後緩慢的後退。
“退了?”
鄭路一愣,隨後便是看到了絆倒自己的東西,地上有著一排凸起的石頭,好似什麽界限一般,那騎士好像不能超過那排石頭一般,此刻正緩緩的向後退去。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但是自己好像是安全了。
鄭路是松了一口氣,坐在地上,看了看自己的腿。
黑色的修身長褲此刻被劃破了一道,白皙的小腿上有著一道血痕。
身為男人,竟然連個腿毛都沒有。
鄭路鬱悶的想著。
身上到處都是灰,站起身來,拍了拍身上的灰,鄭路整個人卻突然愣住了。
自己的大腦中,似乎多了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