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情況,成凌連忙隱蔽身形,猶豫著是不是應該離開。想了一會,成凌還是決定去那裡看看發生了什麽,萬一有人類呢,這樣就可以問到從這裡出去的路線。於是悄悄的向聲音傳來的地方潛行過去。
穿過幾片草叢後,眼前頓時豁然開朗,成凌將身形隱藏在茂密的叢林中,匍匐在地上借助周圍的植物將自己隱藏在其中
眼見一段百米高的峭壁聳立前,峭壁上一顆茂密的樹木孤獨的生長在崖壁上。一隻巨大的母鷹不停地在空中盤旋著,還不時發出“唳~唳~”的鳴叫聲,成凌之前聽到的聲音就是這隻類似母鷹一樣的大鳥發出來的。
就在成凌還沒弄清發生了什麽的時候,只見原本不斷盤旋的母鷹突然俯衝而下,向著懸崖的某處撞去。
“難道這隻母鷹要撞牆自殺?”成凌疑惑的看著這隻母鷹迅猛的動作不帶停歇
就在母鷹即將撞到牆壁的時候,從牆壁上突然“彈”出一跟棍子直擊俯衝而來的母鷹身上,母鷹閃避不急,幾根鷹羽飄然落下...
“唳~”
一聲淒慘的鷹叫傳來,母鷹急速的煽動翅膀,遠離峭壁,退回到天空盤旋。牆壁也隨著母鷹的退去恢復了了平靜。
這一下,成凌算是明白發生了什麽,定睛看著剛剛彈出“觸手”的地方
只見那裡一條與峭壁顏色相近的巨蟒峭壁上遊走移動。若不是剛剛那一幕,成凌很難發現在這光禿禿的懸璧上盡然隱藏著這麽大的一條巨蟒。
成凌順著巨蟒遊走的方向望去,發現它的目標正是孤立在崖壁上的那棵大樹。而巨鷹似乎也在守護那顆大樹,想盡辦法的阻止巨蟒的前行。
看到這種情況,成凌似乎猜到了什麽。
天上母鷹一次又一次的俯衝而下,不斷衝擊著這條巨蟒的首,尾或腹部。但每次都會以失敗告終,巨蟒還是離樹越來越近。
不過成凌發現了很有意思的事情,當母鷹攻巨蟒頭時,巨蟒則會彈起尾巴,像向把長矛朝母鷹的身軀刺去。
當母鷹攻其尾巴時,巨蟒則立起腦袋咬向母鷹。攻其蛇身時,巨蟒則首尾同時向中間卷來,似乎想要將母鷹絞住。兩個動物在上面鬥智鬥勇,精彩的讓成凌一時也忘記了離開。
任憑母鷹有尖喙利爪一時也對巨蟒無可奈何,只能干擾巨蟒到達那棵樹的時間。
“哎,沒想到這巨蟒盡然如此機智,看似實力弱於母鷹,卻能處處佔著上風,明明道出都是破綻,卻讓巨鷹無可奈何。”
成凌感歎這些動物不僅個頭髮生了巨大的變化,連智商也提高了很多,
了解歷史的成凌都知道有一種古代有一種用兵之陣叫“一字長蛇陣”,與這條巨蟒一樣利用自身的優勢,使自己立於不敗之地。
擊蛇首,尾動,卷;
擊蛇尾,首動,咬;
蛇身橫撞,首尾至,絞!
作為狼牙組的成員,自然知道這“一字長蛇陣”,不僅如此,他還知道其破解之法。
如果是成凌遇到這種情況,葉他會揪其首,夾其尾,斬其腰!使其各自為戰,無法再以三方配合,陣勢不攻自破。
不過這也是在實力相當的情況下,以現在的成凌,衝上去只會成為它口中的一道美食,起不了任何作用。
想要阻止這巨蟒前行,在成凌看來其實很簡單,只是巨鷹不懂方法罷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成凌已經預料到結局會是什麽樣。
隨著巨蟒離大樹越來越近,
空中的母鷹也越來越急促。攻擊越來越頻繁,但換來的卻是一次次的敗退與滿地的羽毛。 成凌已經猜到結局,準備離去的時候,就見原本不斷盤旋的母鷹停住了身形,翅膀劇烈扇著,一股淡青色的氣流在其身前聚攏,逐漸形成一道龍卷,隨著母鷹的甩動,龍卷越來愈大,刮得一旁的大樹沙沙作響,連成凌所在的草地都受到了其影響。
“這是什麽情況?這隻母鷹風的異能?”成凌看著空中不斷揮動翅膀的母鷹傻眼了。要不要這麽恐怖
巨大的身形,配上恐怖的異能,成凌開始衡量如果以前全盛的自己對上會有幾分把握,得出的結果就是只要對方無心戀戰,成凌想要擊殺根本無法做到。
看到母鷹會風系異能,成凌就知道巨蟒危險了,哪怕它再聰明也不會料到母鷹竟然會風系異能,看那龍卷的威力還不小,估計能將巨蟒卷上天。
就在成凌這麽想的時候,母鷹身前的龍卷已然定型朝巨蟒攻去。
原本被成凌判定死刑的巨蟒對於龍卷的襲來,巨蟒絲毫不加理會,依舊不緊不慢的接近它的目標。
只見龍卷在巨蟒周身肆虐,十米長的蛇身在峭壁上紋絲不動,無法傷其分毫。
在成凌目瞪口呆之下,龍卷威勢散去。
巨鷹仰天發出不甘
空中老鷹的身形再次拔高了許多,那雙銳利的鷹眼的看著正在吞食自己孩子的岩蟒已經變得通紅。
“唳~”高空再次傳來一聲鷹鳴聲,悲憤的鳴叫徹響天際。
崖壁下躲在草叢的成凌不知道為什麽, 他從這聲鳴叫中聽出了一種:“風蕭蕭兮易水寒”的悲鳴。
抬頭看去見已成為一個黑點的巨鷹收起翅膀,鷹喙朝下急速的衝向正在享受美餐的岩蟒
此時的岩蟒因為吞下兩顆鷹卵導致腹部有些隆起,看著俯身而下衝向自己的母鷹,岩蟒心裡不屑,對於其打擾自己享受美餐甚至有些憤怒。
巨鷹在空中如同利劍一般,速度越來越快。岩蟒彈射出的尾巴直接擊穿母鷹的翅膀,原本應該離去的母鷹不顧身體的疼痛,鷹喙集中了母鷹所有的憤怒直接穿透蟒皮扎入岩蟒的血肉之中
“嗷~”堅硬的蟒皮被穿出一個血洞,岩蟒痛的仰天長嘯。
打蟒打七寸,這是恆古不變的真理,此時的鷹喙就處在岩蟒的心臟位置,岩蟒沒想到母鷹會用這種自殺式的攻擊,此時它的下半身還處在母鷹的翅膀中無法縮回。
岩蟒彈起蟒尾無法縮回,只能回轉朝母鷹的身體狠狠的拍打,原本褐色的岩蟒已經被鷹血染紅,每一次的擊打都能帶起一團帶血的毛羽在空中飄蕩。
可母鷹這次抱著必死的決心,鷹爪死死的抓著蟒身,依舊在宦莽的前行。鷹喙一下又一下的在已經破損的蟒皮處啄食,血洞在它的努力之下越擴擴大。
“嗷~”吃痛的岩蟒發出一聲牛牟聲,見甩不掉身上的母鷹,感覺到死亡的岩蟒怕了,不在理會鷹卵,首尾齊用將母鷹絞住,越絞越緊,以此減輕身體的疼痛.
隨著岩蟒的越縮越小的包圍圈,母鷹骨骼發出“啪啪”的響聲,呼吸越來越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