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十二魔將。
所修行的是魔教教主自創的魔神十二變。
想要修煉這門驚世魔功,必須要有惡魔血脈才行。
因此,十二魔將的身軀體魄經過魔教教主的魔血改造,流淌著魔教教主的血液,而且在改造的過程中魔教教主為了保險起見,在十二魔將的靈魂種下了奴印。
換個說法,十二魔將是屬於惡魔仆從。
楚天歌佔據了魔教教主的身體,成為新的惡魔。
十二魔將也就成為了隸屬於他的仆從。
生死,在他的一念之間。
楚天歌能夠感覺到他與十二魔將之間密不可分的聯系。
不管在哪裡,那種永恆的聯系,都能讓楚天歌瞬間找到他們。
所以,對於楚天歌來說,十二魔將比起暗部要更為的可靠。
眼前這位身穿暗紅色鎧甲的壯漢,便是十二魔將中的第七魔將。
“你受傷了。”
感應到第七魔將身上的紊亂的氣息,楚天歌面無表情的問道。
“來的路上,遇到了修羅部和血部的長老,與他們幹了一架。”第七魔將恭敬道:“主上,暗部未必都是可靠之人,依屬下之見,此地亦不是久留之地。”
不動手,魔教中其他人無法探知楚天歌的真實情況。
可擁有著他血脈之力的十二魔將,多多少少能感覺到楚天歌的狀態不對勁。
楚天歌沉吟起來。
他這位教主從中土遭受到三位至尊圍攻,重傷遁回西天,隻有短短幾天時間,教中一些元老便是蠢蠢欲動,按捺不住想要殺他奪位。
修羅部和血部最多就是偵查摸底來的。
若是他連這兩大部眾都應付不了的話,那躲在背後的魔道大佬將無所顧忌。
魔教的傳統是誰能乾掉老教主,誰就能繼位成為新教主。
這個初衷是好的,希望教主能夠一任比一任強。
若是有人覺得自己的實力強過老教主,就可以正大光明挑戰,乾掉老教主。
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條規矩就被人扭曲了。
變成了不折手段的乾掉教主。
在全盛時期沒有人敢有任何異動,一旦教主受傷,十有八九會被人乾掉。
這就導致魔教的教主非但沒有一任比一任強,反而有一種越來越弱的趨勢。
相比起神州大地傳承同為悠遠的幾大武道聖地,西天魔教一直是處於最弱勢的一個。
直到這具身體的主人接任教主之位,擁有比肩當世至尊的實力,雖然隻有短短三年,但也讓西天魔教之威名提升數倍。
他們也不想想,沒有至尊坐鎮的西天魔教,不要說進軍中土,逐鹿天下了,甚至一旦戰火燃起,天地大劫降臨,連自保都困難。
楚天歌有些高估了魔教中人。
什麽魔道大佬,都是一群自私自私,鼠目寸光之輩。
魔教八部,修羅部和血部是歸於四殿中的阿修羅殿統轄。
如今兩部長老出現附近,那阿修羅殿法王要不了多久就會趕到。
但楚天歌面上卻是擺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淡淡道:“一群難登大雅之堂的宵小之輩,本座全盛時期,他們隻能當狗乖乖聽話,就算本座受傷了,要殺他們也是反掌之間。”
第七魔將頭埋在胸膛前,恭順道:“吾主神通蓋世,威臨天地,非屬下可以妄加揣測,屬下之言完全是多此一舉……”
楚天歌擺了擺手道:“你的行蹤已經暴露,
這些人必將循跡而來。” 第七魔將面露愧色,請罪道:“是屬下無能,請主上責罰……”
“罷了,你能在第一時間趕到,也是一片忠心,其余人等,應該是被困在總部了。”楚天歌淡淡道:“一群宵小,妄圖翻天,不知死活。”
“本座倒要看看,他們哪來的底氣。”
說著,他便邁步而出。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出現在地底的出口處。
他現在身體狀況絕對不妙。
常言道,君子不立危牆之下。
但越是危及時刻,越不能露怯,要更加強勢才行。
第七魔將立馬起身跟上。
他們身為惡魔仆從,性命跟楚天歌完全連在一起。
若是楚天歌身死,那他們這些惡魔仆從也會跟著陪葬。
離開地底,楚天歌看著外面廣闊天地,呼吸著新鮮空氣,心曠神怡。
這處隱秘據點,是建立在蒼茫群山之中,四周都是陡峭的懸崖深谷,很難攀越,而且這裡還有變化莫測的雲海,氣候時晴時雨,讓人往往在茫茫雲海中迷失方向。
故此,此地被人稱之為雲霧山脈。
穿過雲霧山脈,往東在行走一千裡,便可看到玉門關。
玉門關,中土與西天交界之處,阻攔西天魔教入主中土的第一道屏障。
邁開腳步,楚天歌在雲霧山脈中漫無目地的行走。
第七魔將跟在身後,時不時地偷瞄自家主上。
卻見楚天歌面無表情,眼睛深邃,看不出喜憤哀樂。
一時間,第七魔將也猜不透自己這位主上到底是一個什麽心思。
表面上若無其事,但楚天歌心中卻不平靜。
自己身邊的高手最強的就是第七魔將,同時對付修羅部和血部長老,都頗為勉強。
剩下的十一位魔將,估計大部分都被困在總部。
就算有在外界的,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在來一位八部長老級別的強者,他這個教主就要被逼得親自下場。
一旦被逼動手,那他的情況就會完全露餡。
之前在第七魔將前說得信誓旦旦,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要是他現在就逃跑的話,那他這個教主從此威風掃地,顏面盡失。
“果然做惡魔不能太裝。”
楚天歌現在有點後悔,裝逼裝太早了。
若是順著第七魔將的話,借驢下坡,他現在就不用這麽糾結了。
自己非要死要面子活受罪,裝下逼。
這下進退兩難了。
在自嘲中,楚天歌忽然感覺到天地間充斥著一股恨意。
“恨呐,好恨,我好恨啊!”
楚天歌不由停下腳步,用心靈感應著這股恨意。
他感受到,那股濃濃恨意的源頭,就在自己前方不遠處。
楚天歌微微一笑,朝著剛才感應到的方位走去。
時不時偷瞄自家主上表情的第七魔將,渾然不知楚天歌為何發笑。
不過,他很識趣的沒有多問,老老實實的跟在後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