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樓後,張凡觀察了一會,發現這地方有點複雜,四處都是店鋪四處都是轉角,可是卻沒有一點生人的氣息,估計當時建造時沒有考慮風水的問題。
“雖然從小在英唐長大,我卻從沒到過這個地方,那影院也不知在什麽地方。”
“這裡雖然樓中有樓廊道四通,但是只要找到有火燒痕跡的房子估計就差不多了。”
繼續向前走了一段時間,發現二樓沒有他要查找的影院。
就在張凡準備上三樓時,忽然感覺光線暗了一下,看了看周圍並沒發現有什麽怪異。
在張凡上了三樓後,二樓一個人頭從柱子後伸了出來看了看,見張凡上了三樓他迅速的從另一頭也上了三樓。
循著三樓廊道一路往裡,快到盡頭時一棟破敗焦黑的小樓呈現在張凡眼前。
“這應該就是那個燒死很多人的影院。”
“這個地方四通八達,就算起火人也很容易逃走,怎麽會燒死那麽多人?”
進入那棟焦黑的影院大廳中,四周都是大火燒過後留下的痕跡,牆面也被煙薰黑,地上盡是一些散亂的殘焦物件。
影院大廳一排排的坐椅只剩下光禿禿的架子,兩邊的包廂亦是破爛不堪。
踩著地上散亂的物件張凡走到了影院的前排,那裡也是一片焦黑什麽也沒有。
轉過頭來看著那一排排光禿禿的椅架,張凡覺得每個椅子上都有人在看著他似的,感覺相當的不舒服。
“賣饅頭大爺說古墓在影院下面,可是這裡是三樓,要想去古墓應該從一樓。”
“那墓應該已被封死,除非留下了特別的通道,否則是進不去的。”
“如果會留下通道,現在估計也很難找到了。”
“算了,去別處轉轉。”
張凡返身向破敗影院出口行去,剛走了幾步,他猛的停下聽了聽,然後迅速竄進了影院側邊的包房內。
剛隱藏好,一陣腳步聲傳來,有倆個人進入了破敗影院,張凡從縫隙中偷偷看去:
“是他們倆個,這倆人怎麽湊一塊去了?”
那倆人也和張凡一樣轉了一圈,最後倆人在張凡隱藏的包廂外停下了腳步:
“這裡看不出進入古墓通道的機關在那,必須得用屍珠探測方位才行。”
“屍珠能量有限,不能輕易動用,我們另想他法。”
“王相明,你這話什麽意思?你要知道,這屍珠可是我用二陰聚靈位培育出來的,而且為了培養這顆屍珠,警方已經從醫院太平間查到了孤兒院,我的身份已敗露,培養的倆個半狼人也死了,可以說我們的犧牲是極大的。而你趁亂拿走屍珠,現在是想據為己有嗎?”
“維辰,你在替身協會只不過是一個小小的‘黑桃9’,你競然敢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
“王相明,我只聽命於替身協會,至於你是什麽人和我無關,你也用不著拿這個來唬我。”
“呵呵,我知道你沒把我放眼裡,不然你也不會命令狼女殺了我的至愛王相美,但是我是冥台的人,要接觸的都是替身協會的高層,你就給我等著瞧吧!”
倆人正在爭吵時,影院外面又傳來一陣腳步聲。聽見腳步聲倆人立即停止了爭吵,迅速躲進了張凡隔壁的包間。
“特麽的,維辰和王相明這倆個鳥人競然跑這來了,勞資今天絕不能放過他們!”
“他們剛才說的屍珠是什麽東西?”
“維辰說是用二陰聚靈位培育出來的,
那天在太平間看見李雪萍屍體的嘴巴是張開的,估計那屍珠就是在李雪萍嘴裡培育出來具有某種功能的東西。” “這維辰也是個歹毒之人,他和李雪萍好歹也是情人關系,這種畜生不如的事也乾得出來。”
正心中暗罵時,影院外又進來倆個人,一個是身形不高有點胖的男子,手中還拿著一個羅盤。另一個是個三十來歲的女子,跟在矮胖男人身後,倆人直接走到影台上,男子拿羅盤四處轉悠著。
“這女人走路的姿勢我好像在那見過,可是看面容我又不認識。這女人是誰?”
倆人在影台轉了一會回到台下:
“高老板,你不是說用這個羅盤能測到動靜嗎?怎麽到現在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放心,這是我花大價錢從楊大師那請來的,楊大師精通陰陽,找個墓地機關對他來說就是小事一樁,王相美的陰婚我也是找楊大師幫的忙,準的很。”
那個高老板說完拿著羅盤向前走去,女子不再言語隨在他身後,倆人來到影台左側的承重牆邊上。
“是她,那個假徐嫂,我說今天凌晨在小英王家村聽見的聲音有點熟悉,原來是她。”
剛才看見那女子走路的姿勢時,他就在思索,及至剛才聽見她的聲音,猛然間想起來了這個女的原來就是那個在帶寶山墳場跑了以後再未見過的假徐嫂。
他在白路村往宿時,當時還和她聊過幾句,只不過那時她臉上戴著真徐嫂的人皮面具。
“何英,你讓開點,這個地方應該就是通往地下古墓的機關所在,我看看怎麽打開它。”
假徐嫂何英讓到一旁,高老板從攜帶的包裡掏出一面古銅鏡,然後對著影台那面焦黑的牆面上。
奇怪的事情出現了,那面牆的牆壁上競然出現一個箭頭,高老板走到箭頭所指的方向看了看,最後從一根多余的承重柱上打開了一個洞口。
那根多余的承重柱應該就是當年開發商故意加上的一根。
洞口已現,高老板何英倆人先後從洞口鑽了進去。
幾分鍾後,隔壁的王相明和維辰走到洞口邊亦鑽進洞內。
看到王相明和維辰進去之後,張凡也等待了幾分鍾,然後輕輕的走到洞口邊上,洞內一片漆黑只能看見黑乎乎的洞口是向下延伸的。
就在他剛要鑽進洞內時,他又感覺到光線暗了一下,張凡停了下來仔細觀察了一陣後進入洞內。
不過剛才那種感覺讓張凡心中產生了疑心,他進洞後並未向下攀爬去追蹤王相明等人,而是在洞內黑暗中暗暗的觀察著影院內的各個方向。
一直過了十分鍾,影院外一點動靜也沒有。
“看來是我多心了,並沒有人在後面跟著我。”
放下疑心後,張凡馬上向下順著牆間的通道攀爬了下去。
一分鍾後一個人影從影院中一堆不起眼的雜物中鑽了出來,隨既跟著鑽進了洞口。
那人一入洞內,隨既又一個人影從影台上的天頂一縱而下,隨既也跟著鑽進了洞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