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了什麽?”
明芳見馬真忽然驚呼,好像想起了什麽似的,趕緊問道。
“我和張凡從陳醫生那得到兩張人皮面具,那面具只要寫著誰的生辰八字,然後貼在誰的臉上就會和誰的相貌相似。”
“一定是張凡將人皮面具貼在煤礦中某具屍體的臉上,用以迷惑他人,讓別人以為他已經死了!”
“那人皮面具怎麽會有那功能?”
“這種面具是特製的,以前我茅山也有一種叫做‘千面術’的術法,就有這種功能,後來茅山第三十三代掌門因為‘千面術’這術法陰毒,將此術封存,不再傳教後輩子弟,到了我這一輩,已經沒有人懂這一門術法了。”
“馬真,那你估計張凡隱藏到什麽地方去了?”
“芳芳,無論他隱藏在何處,我們都不要去找他,免得被人發現破綻讓他暴露馬腳,那樣只會讓他更危險!”
“嗯!你說的對,我們暗地裡觀察吧!”
清楚了張凡並沒有死後,倆人心中愁苦一掃而空,躺在張凡的床上睡了過去。
……
劉東山等人吃完晚飯後,文強和倆人打了個招呼,說是明天要上班想回家,王浩不想回去,留在這裡和劉東山做伴。
文強出了張凡家,步行到了街上攔下一輛的士,上了車後文強靠在車椅上,想起這幾天的事,心中不禁感到慶幸,他的父親也是當年煤礦中犯下強暴殺人罪行的凶手之一,在十二個凶手中,只有他的父親和李剛的父親已亡故,所以當他接到死亡短信後,他和李剛都很害怕。
特別是李剛死後,他更加的害怕了,這時他想到了王浩,因為王浩和他說過晚上不會再聽到女鬼的哭聲了,當時因為好奇他就問了問王浩究竟是怎麽回事,王浩便將陰配的前因後果告訴了他。
現在他收著了死亡短信,正是極度驚恐之時,雖然是父親犯下的罪孽,但是他還是不想代替父親去死,去消除這個罪孽。
於是他找到王浩央求他幫忙,王浩這人有點乃父脾性,古道熱腸,喜歡幫助別人。
王浩當既帶著他去找張凡,見著張凡時,文強並沒有將死亡短信真正的原因說出來,他想的是只要張凡去赴約,那就是代替了他去死,張凡死了之後,紅嫁衣就不會來找他了,自己以後便可平安無事。
現在張凡已死,那是自己親眼所見不會有假,想到自己成功的避過了這樁災禍,文強心內得意,不禁靠在椅背上哼起了小曲。
下了車後進了民升佳苑,到了家門口掏出鑰匙打開門,隨手關上門按亮了客廳的燈,燈一亮,文強整個人瞬間驚恐到了極點。
在客廳的中央,有一個黑發覆面身穿鮮紅嫁衣的女人站立在客廳中央,因為被黑發遮住了臉龐,看不出來是背面還是正面,空氣中還隱約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那身穿紅嫁衣的女人一動不動就那樣靜靜的站在客廳中央,像是在看著文強又像是背對著他,在這一刻文強感覺空氣都仿佛凝固了似的。
……
清晨,睡得正香甜的明芳和馬真被手機鈴聲吵醒,是趙明打來的,明芳按了接聽鍵:
“明警官,今天在西效發生了一起盜墓案,我們到達現場後進入墓室查看,發現古墓裡的東西非常古怪,我想了想還是決定打個電話給你,你要不要來現場看一看?”
“墓室裡有什麽東西讓你覺得很古怪?”
“墓室裡有許多現代人製作的菜刀、剪刀、還有少許鐵鍋、臉盆之類的東西。
” “你把位置發給我,我馬上到!”
明芳一聽完趙明的話,立刻感到這事不尋常,既然是古墓那肯定是有些年頭的,怎麽會有現代這個社會製作的物品?
叫醒馬真倆人來到後院,劉東山見倆美女來了,當既打了兩盒熱水,將新買的毛巾、牙刷遞給她們倆。
匆匆洗漱一番,倆人出門上了明芳的路虎,打開高德地圖朝西郊駛去。
“芳芳,趙明這大清早的打電話,到底什麽事啊?”
“他說西郊發現一起盜掘古墓案,讓我們去看看。”
“盜墓只是一般的刑事案件,要我們去幹什麽?”
“他說在古墓裡發現了許多剪刀、菜刀、鐵鍋之類的東西,你不覺得古怪嗎?”
“菜刀、剪刀……?這事是有些古怪,難道是多年未見蹤跡的賒刀人又重新現身了?”
“賒刀人?什麽賒刀人?”
明芳聽不懂馬真在說什麽。
“坊間傳說,每當一個地區有大事發生時,那個地區所轄城市的街頭巷尾,鄉村的田間隴上就會出現一群神秘的賒刀人,誰也不知道這些賒刀人來自何方,將去向何處。
這些賒刀人背著剪刀、菜刀、鐵鍋、臉盆等生活用品走街串巷的叫賣。
雖然是叫賣,但是他們並不收錢,而是會要求買主在賒刀的借據上寫下自己的姓名、出生年月日、和家庭住址、如果買主答應了便可以將東西賒走,他們日後再來收取費用。
這些人賒完物品後,有些人過個幾年便會有當年的賒刀人拿著賒刀的借據上門收錢,有些人直到去世也沒有人來收錢。”
“按你這麽說,這賒刀人不是乾些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嘛!”
“事情並非這麽簡單!”
“難道還有陰謀?”
“我茅山有三任掌門死在了賒刀人的手上,你說這事簡單嗎?”
“什麽?”
明芳聽得大吃一驚。
以前的茅山在風水陰陽界雖然不是獨霸天下,但也是頂尖的存在,競然會有三任掌門人死在這個神秘的賒刀人手上,你說這怎麽不會讓她大吃一驚。
“怎麽會有三任掌門死在賒刀人手上,這是怎麽回事?好說嗎?”
“對別人我肯定不會說,對你沒什麽不可以說的。”
“那你說說,我想聽。”
馬真攏了攏頭髮:
“賒刀人是一個神秘組織,在民間的傳聞極多,起初我茅山派並未注意到這個組織,後來因為一件事情的發生,引起了我茅山派第三十四代掌門的注意。”
“什麽事呀?”
明芳追問到。
“你別那麽急嘛!我慢慢說給你聽。”
馬真對講述被明芳打斷了有些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