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的屍體變得怎麽不一樣了?”
張凡開口問道。
“那個女孩滿臉都是血跡,額頭上還被人刺了一個大孔,看著非常的淒慘。”
“也不知道是什麽人乾的,為什麽要把女孩額頭鑽一個孔出來,這件事讓醫院許多見到過女孩屍體的人,至今心裡還有陰影。”
回完張凡的話,孫院長繼續說著:
“那位母親此時臉容慘白,眼角已經有血滲出,她抱著孩子爬上了三樓的窗台。”
“在窗台上她脫下腳上的繡花鞋,然後聲音淒厲的說道,你們不肯救我的孩子,原來就是為了要我孩子的魂魄,我夏荷不會放過你們,我會回來找你們的!”
“那位母親說完,以頭向下從三樓栽了下去,死狀也極其淒慘,而且死後眼角淌血,雙眼不閉。”
“那位母親死後沒有多久,醫院就開始不太平了,先是有人經常在夜晚看見一雙會走路的繡花鞋,接著院長王洪死於非命。”
“王洪死狀也極其淒慘,和昨晚死了的陳偉差不多,都是背部被剖開,裡面的髒器被掏得一踏糊塗,讓人不敢目視。”
“王洪死後搶救室的醫生也接連遭遇不測,個個都死於非命。”
“接連這麽多人慘死,醫院工作人員意識到,這一定是那個叫夏荷的女人回來了,於是人心惶惶,各個都無心工作了。”
“王洪死後,衛生局領導想要再派一個院長上任,可是死活沒人願意來這,但是一個醫院不能長期沒有院長,於是領導找到了我,要我到這裡擔任院長。”
“到了這裡後,我請人把那三棟出事的磚瓦房用石牆給圍了起來,將房子圍起來後,也安靜了一段時間,可是一段時間過後,醫院又開始不安寧了。”
“好在雖然不安寧,但是工作人員病人都還安全,沒出現過什麽意外,直到昨天為止才又出現了非正常死亡事件。”
“肯請警官幫幫忙,把我們醫院這個隱患消除了,讓所有工作人員都能有個安心工作的環境!”
孫院長說完後,臉容疲倦面含憂色的向他們倆個肯請道。
“孫院長,你放心吧!我們找你過來,就是想幫醫院把問題解決了,我有個事還想不明白,想請你告訴我。”
“什麽事,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毫無保留的告訴你。”
見張凡說願意幫他們解決問題,孫院長精神明顯好了些許。
“你剛才說那位母親孩子的屍體不見了,而你們四處找過都沒找到,那麽那位母親又是在那把孩子的屍體找到的?”
“這件事院方後來也調查過,通過調取監控視頻,那位母親是在醫院太平間後面的一個小土包裡挖出來的,當時孩子的屍體被朔料袋裝好埋在小土包中。”
“只是奇怪的是,我們並沒有從監控中查到是誰偷走了孩子的屍體,那個時間段的監控不知怎麽回事黑頻,什麽也沒有。”
聽孫院長講述完了之後,張凡讓孫院長先回去,明芳見孫院長走了:
“張凡,這事我總覺得不對勁,你說那個叫夏荷的她是怎麽知道她的孩子埋在太平間後面的小土包裡,又是誰把孩子的屍體偷走的?”
“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那個叫夏荷的女子應該有某種異能力,只不過這種異能要讓她在某種刺激下才會覺醒,她的孩子屍體被偷走,有可能就是因為這個而激發出了她的這種潛能。”
“至於是誰偷走了她孩子的屍體,
目前來說沒有一點線索,我估計很有可能是醫院的內部人員。” 其實張凡在父母親留下的書籍中,看到過人受到刺激後激發出了異能的記載,所以他才得出這種判斷。
兩人正交談間,明芳的電話響了,接完電話後明芳眉頭擰了起來:
“張凡,剛才趙隊打電話過來說,李強在重症監護室忽然病情加重,而且滿嘴胡言亂語。”
“李強說了什麽,他說的話很有可能和昨晚的事件有關。”
一聽明芳的話語,張凡立即就明白了,李強的胡言亂語一定和陳偉被殺的事件有關。
“趙明說,李強老是喊著滾開、滾開、別賴著我,你不會得逞的……”
“而且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叫喊一次。”
張凡站了起來度了幾步:
“滾開、滾開、不要賴著我。這什麽意思?難道有什麽東西上了他的身?”
“上身?你的意思是?”
明芳有些不解的看著張凡。
“陳偉是替身協會的人,那天在和協小區無故瘋癲,我一直在想他怎麽好端端的就突然犯了病,現在看來他身上一定潛伏著一個東西,而且那東西已經操控了陳偉的身體。”
“按你那麽說,那東西怎麽會跑到李強身上去,難道……”
明芳猛然間似有所悟。
“應該不會錯,夏荷殺陳偉就是為了殺他身體那個替身,但是不知什麽原因,那個替身逃到李強身上去了。”
“有點道理, 上一任院長王洪死法和陳偉一樣,估計王洪也被替身了。但是替身既然上了李強的身,她怎麽不繼續殺李強?這一點又怎麽解釋?”
“這個暫時還不清楚,我們先去重症監護室看看情況。”
倆人來到重症監護室門口,趙隊和楊劍等隊員正焦急的在門口徘徊。
“趙隊,李強的情況現在怎麽樣了?”
“還不穩定,高燒持續不退,時不時的會喊叫幾聲。我已經讓醫生給他打了鎮定劑,讓他安靜的休息一會。”
“你帶隊員們去吃個飯,這裡由我和張凡先守著。”
趙明將隊員帶去吃飯後,明芳和張凡倆在走廊上的守護椅上坐了下來:
“張凡,你說夏荷昨晚沒有殺死那個陳偉的替身,她今晚會不會再來?”
“不管她來不來,今晚我們也得在這守著,如果我估計的不錯的話,今晚她一定會來!”
倆人談了一會,趙明等人吃完飯回到重症監護室門口,明芳和張凡也覺得有些餓,和趙明吱了一聲,倆人來到醫院職工食堂。
張凡在排隊買飯時,聽見旁邊窗口的賣飯師傅對著一個二十來歲的青年男子說道:
“李輝這家夥怎麽了,天天讓你帶飯到太平間去吃,在那地方吃飯不影響胃口嗎?”
“這家夥失戀了,天天把自己關在太平間的值班房裡誰也不見,做為同事我得幫幫他。”
張凡打完飯菜後,見院長孫義平和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正坐在邊角桌上,他和明芳端著飯菜來到了孫院長一個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