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馬真走得匆忙的背影,陳風心中忽的升起一種很不祥的感覺。
自己這個小師姐是天生的道體,體內蘊藏道香,香氣由內而發生生不息,可辟邪驅穢寧神醒腦,一般的冤魂怨念根本近不了她身,所以無論她去什麽地方,師兄弟們都不怎麽擔心。
可是今天她剛轉身那一刻,他心中的感覺很不好,他沒有遲疑,當既叫住馬真:
“師姐,你在這裡,讓我去找張凡。”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去吧!”
陳風不再言語,師姐的性格他很了解,外看春風拂面,內裡性如堅鋼。
想了想後陳風掏出一張紅色符紙:
“師姐,你要去我不攔你,你把這符服用了,別讓師兄弟們擔心。”
馬真略一思索,點點頭答應了。
陳風讓劉東山倒了一碗水,將符紙迎風一抖,那符燒化成灰落在碗裡。
馬真接過碗一飲而盡,轉身離去。
陳風的車是一輛大G,馬真剛上了車,手機震動了一下,是趙明發來一個文件資料,點開一看是關於南郊廢棄煤礦的。
裡面有一條消息,讓馬真覺得很不尋常,說得是二十年前在煤礦發生的一個凶殺事件。
有一天有十二個煤礦工人下井作業時,有個工人在井下遭遇塌方,他們在搶救工友時發現了一具穿著紅嫁衣的女屍,這個消息立既驚爆了整個煤礦。
接到報案後,市刑偵立刻趕到現場,經過對現場的調查,發現這是一起人為的凶殺案件。
可是調查後令警方不解的是,被殺紅嫁衣女子並不是礦區的子女,整個英唐地區也沒有年齡相當的失蹤女子。
調查了許久,怎麽也找不到這個女人的身份信息,那時候也沒監控什麽的,警方最後也很無奈。,隻得將案件做為懸案掛著,這一掛就掛了二十多年。
南郊的路況雖然不好,馬真行駛的也不算顛簸,從南湖旁邊轉進一條荒涼的野道,大約行駛了十來分鍾,一座廢舊的建築出現了,車子到了廢舊建築前,馬真將車停下看了看,兩旁都是高矮不一的山包,長滿了荒草野木,若有人藏於其中根本就發不現。
“這棟廢樓就是英唐煤礦以前的辦公樓,張凡最後出現的地點就是這裡。”
馬真拎著符劍下了車,來到長滿鐵鏽的鐵門前,從破舊鐵門鑽了進去,廢樓多年未有人氣,顯得格外的陰森,此時午夜已過,廢樓內一片死寂,能聽見的只有她自己的腳步聲。
邊走邊四處觀望著,沒發現什麽異常,就在她剛要邁上廢樓的階梯時,馬真的身子僵住了,她剛才眼角好像瞄見有個穿著紅衣的女人站在左邊窗戶裡,她退後一步重新再看時,窗戶裡又什麽都沒有。
“能讓我見到的只有非常凶猛的厲鬼,看來那紅嫁衣女子怨恨非淺,這麽多年了還留在這裡不肯離去。”
進入廢棄辦公樓大廳,地面磁磚縫中已滋生出野草,連牆上都是一塊一塊的潮濕的苔蘚。
從走廊挨著房間尋去,沒有發現什麽可疑點,當她欲折回大廳上二樓時,走廊前面的一扇舊木門‘吱嘎’響了一聲,馬真看著那扇木門:
“這響聲很可疑,過去看看。”
將木門推開,是一條向下走的木梯,下面看著像是一個大型倉庫。
那梯子看上去已腐朽不堪,好像隨時都會散架,馬真順著木梯向下,四周堆放著一些老舊的設備,還有一些辦公桌椅。
在堆放桌椅的旁邊有一道半掩著的鐵門,馬真輕輕將鐵門推開,也是一個倉庫,裡面空空曠曠,只有在倉庫中央有一張桌子,旁邊還有一個看著像是郊村鍘草一類型的鍘台。
走到桌子近前,在桌子上凌亂的擺放著一些物品,在桌子底下還有一個沒有頭部的人偶,看到這個人偶,馬真忽的一驚,這個地方和昨天看的那個靈異視頻的場地非常的相像。
“難道昨天看的靈異視頻的場地就是這個倉庫裡?”
拿起桌上一本類似工作手冊一樣的冊子,翻開後上面寫著:
歡迎來到《幸存者》遊戲場地。
下面我們來為你介紹一下遊戲規則:
(1):進入煤礦坑道,在凌晨四點之前,從坑道裡面得到一件紅嫁衣,遊戲過關。遊戲過關後,你將免除死亡短信送達的死亡獎勵。
(2):如果願意,請將你的手機置於桌子的抽屜內,然後從倉庫另一頭進入地下坑道,遊戲開始。
看完遊戲介紹,馬真拉開抽屜,裡面放著十一部手機。
“十一部手機,就意味著有十一個人參加了這個遊戲,這些人都是些什麽人?”
“難道這些人都是因為那條死亡短信,來參加這個遊戲的?”
手機裡並沒見著張凡的手機,馬真隨意拿起一部手機, 點開短信消息:
當年的罪惡誰來承擔?
如果你不來,那麽就由你們子女替你們接受懲罰!
馬真拿起其它手機點開,每個手機裡都有一條同樣的信息。
“看這信息的意思,是當年有人犯下了什麽罪惡,現在有人來找他們報復來了。”
“這十一個人幹了什麽呀?”
“不管這麽多了,趕緊進坑道找到張凡再說!”
將手機放回抽屜,馬真來到進入坑道的鐵門前,‘嘎’的一聲鐵門被推開,馬真深吸了一口氣抬腿邁進了坑道。
……
在煤礦廢棄辦公樓外的一個較高的小山包上,一群人正站在山包上眺望著煤礦廢棄大樓,當中的倆人一個穿著唐裝帶著墨鏡,另一個是個青年男子,倆人正是龍九和那個風水陰陽師楊元。
龍九見楊元在這麽黑的午夜競然帶著墨鏡,他真的有點不理解,這麽黑他能看見嗎?
在他們倆身前有個年青女子正坐在地上,她腿上放了一個筆記本電腦,雙手正飛快的敲擊著。
龍九身後站著幾個家族跟隨,為首的倆個人一個叫賀光,一個叫向鬥。
楊元身後是何英和高老板,旁邊還有一名二十來歲的年青女子,這名女子和坐在地下操控電腦的那名女子倆人都是楊元的徒弟,一個叫做顏小如,另一個叫做唐小枝。
就在馬真剛邁入坑道時,坐在地下的唐小枝站了起來:
“師父,她進去了。”
楊元點了點頭,然後伸手從懷裡掏出兩隻黃紙折成的紙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