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類的認知之中,如果非要以不可名狀作為標準列一個排名的話,那不可捉摸的“命運”,應該就是最不可名狀的東西了。
這個不可名狀的東西讓無數的凡人為之癡狂,讓無數的人類為之瘋癲,他們傾盡全力也無法觸及這個東西的規律,終其所有無無法將這個東西掌控在手中。
“這是你的命運”這句話要是由別人說來,指不定要被懟成何等淒慘的模樣,各種“我命由我不由天”“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就要將這個話說的人弄死。
但是奈何,這句話是由時間長河孕育出的蟾蜍長者所說出的,在時間長河之中遨遊的蟾蜍,想必是最能夠知曉命運最能夠總結出命運這個定義的存在。
畢竟,時間的含義是什麽,終究也沒人搞得清楚。
江合:“如果這是我的命運,那我便會去接受它。”
一句話說完,江合毫不猶豫的踏入了那金光燦爛的大門。
本已經被屍山血海染紅的空氣,仿佛修羅地獄一般的可怕場景,隨著江合的這一步瞬間變得輝煌而又燦爛,所有的不潔所有的褻瀆都被無邊的金光所淨化。
但這一步終究無法改變整個世界的大勢。
黑日魔羅大勢已成,收割也不過就是時間問題。
……三日之後……
余非魚開著車來到了一個看起來似乎是窮鄉僻壤的地方,但是這個男人知道這一切不過就是表面的掩飾,這個地方的背後是會讓全國甚至全世界感到震驚的所在。
一個幾百年前的,應該已經消亡的王朝,竟然還在這個世界之上苟延殘喘,甚至還能夠建立起一套粗陋的領導班子。
講道理,這種不著調的玩意兒難道不應該被村支書帶三個民兵直接滅國麽?
如果是平時的話,沒有人會對這種基本上算得上自娛自樂的組織起到什麽重視的心思,但是現在這種情況之下,但凡有點智力的人都不會對這個組織產生什麽小覷的想法。
畢竟,變天了。
車載收音機還在播放著24小時循環的新聞,自從全世界范圍內的血霧產生之後,全世界的政府部門都開始高度重視,而越來越多的超凡生物襲擊事件也讓全世界的人們恐懼不已,生怕這些可怕的事情會不會突然間降臨到自己的頭上。
倒是也出現過人類帶路之類的事情,但是介於帶路黨大多直接被超凡生物們吃掉,所以在應對超凡災害這件事情上,人類竟然特不科學的團結了起來,簡直特不遵循客觀規律。
看著眼前這個寧靜的村莊,余非魚歎了一口氣,這個村莊如果在平時終究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但是在現在這個全世界人類都在發慌的節骨眼上,還是這麽的寧靜,那麽就顯得很不正常了。
余非魚得到這些遺老遺少的消息還是通過酒館的信息脈絡,雖然不知道酒館為什麽在他稍微離開了兩天之後就莫名其妙的全滅,但他還是非常自覺的承擔起了保護人類的重擔,沒有絲毫猶豫的那種。
特中國隊長。
通過酒館遺存下來的各類情報信息,余非魚很快就找到了這個明顯的威脅,雖然不知道酒館為何將這個威脅留存了這麽長時間,但余非魚還是決定親自出手解決這個威脅。
下車,掏出一長一短兩把刀,余非魚的目光開始變得堅毅起來,而這堅毅之中也帶著濃濃的殺氣。
自從血霧之災開始之後,余非魚已經手刃了數以百計的超凡生物,他的心性也在這一次次的鍛煉之中變得愈發堅毅愈發強大。
現在的他,無所畏懼。
僅僅向前走了兩步,
一個暮氣沉沉的男人便擋住了他的去路,這個家夥穿著詭異的如同墳墓之中刨出來的服飾,不單單如此,這個家夥整個人似乎都像是從墳墓之中刨出來的一般。但是這個家夥不是什麽屍鬼,也不是僵屍之類的怪物,而是一個人類,一個徹徹底底標標準準的人類。
卻是一個屍氣比死人還要濃鬱的人類。
男人:“你不該來到這裡。”
余非魚:“但是我來了。”
男人:“君子當不利於危牆之下。”
余非魚:“君子有所為有所不為,正道當先,雖千萬人吾往矣。”
男人:“何為正道?”
余非魚:“所謂正道說法萬千,但我知道,你們絕對不是正道!”
男人:“……”
余非魚手中一長一短兩把刀擺出一個相當犀利的姿勢,這姿勢不僅限於中國的刀法,似乎也飽含有一點西方的味道,裡裡外外看上去有些四不像的感覺,但是卻又給人一種包含萬千的感受。
余非魚:“我去歐羅巴習得了無上劍法, 至今從未用過,現在就看你有沒有資格讓我使出這一招驚天動地的絕招了!”
男人的嘴角勉強牽動了一下,就像是一個面癱患者努力想要笑一下一樣,隨著這個難看無比的笑容,男人擺出了八極拳的起手。
隨著這個起手式,男人的雙手也顯露出來,那是黝黑的如同鐵塊一般的雙手,誰能夠想到一雙肉掌竟然能夠閃耀出金屬的光澤?
這可能就是傳說之中,功夫練到了最深處的表現了。
男人:“八極拳,張鼎,師從李書文。”
余非魚:“余非魚,學的莊稼把式,最著名的人物應該是呂俊生。”
男人:“……沒聽過。”
余非魚:“嗯,你們聽過就不對勁了,雖然也是練武的,但是和你們搞國術的絕對不是一路人。”
語畢,余非魚悍然發動了進攻,一出手便是如同暴風驟雨一般的狂功,兩把刀,長刀進攻短刀防禦,進攻狠辣至極,防禦密不透風。
張鼎的肉掌雖然已經堅如鋼鐵,但是卻依舊不能沾到絲毫便宜,余非魚將長刀的攻擊距離優勢發揮到了極致,並且距離感掌握的也非常出色。
一旦張鼎妄圖突入,余非魚的短刀便水潑不進的進行回防,以各種招式將張鼎逼退,接著再一次發揮自己長刀的攻擊長度優勢。
這是一個將自己優勢發揮到了極致的存在,縱使張鼎比余非魚多練武近百年,此刻也感受到了嚴重的壓力。
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手持雙刀的男人,是一個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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