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功夫,冷紅菱和尚欣端上來兩碟小菜,一碗雞蛋沫糊,兩個白面饅頭——稀飯,算了吧!誰有那閑工夫。
冷紅菱又坐在原來的椅子上,利利落落的把袖子放下來,抹平褶皺。“你的兩個隨從在外面吃飯呢,我們家只有這些了,冀王湊合著用點。”
冀王並不介意,感謝道:“麻煩雲夫人了,已經很好了。”
望著簡單的兩碟小菜,一盤小蔥拌豆腐,一碟爆炒豆芽,還真是清淡。
冀王硬著頭皮,這飯菜裡邊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吧!
拿起饅頭,又看了看一屋子看向自己的年輕人,尷尬笑笑,“我一個人吃著飯菜不大好意思呢!”
“我們剛剛吃過了……”
“殿下別客氣,您快用……”
各種視線胡亂的掃向別處,這樣看著客人吃飯很不禮貌吧!
尚欣拉過尚羽的手,“羽妹妹,你說會不會是俺娘?”
尚羽眨眨眼,五十多歲,也有可能是大伯母,安慰道:“很有可能!明天就知道了。”
算了,不想打擊尚欣的積極性,還有一個可能,誰也不是,就是一個不相乾的人。
五十多歲的人,怎麽也不會是尚羽的母親,聽父親說母親可能已經病逝了,那天被夏家人送出去醫治就沒有再回去,尚羽總感覺沒有見過屍體分明有可能還活著,也有可能在某個地方還沒有被找到。
尚德也看向尚羽,眼裡也充滿了期待,尚羽感覺壓抑,心道都看著我做什麽,我又沒見過,你們倆這是什麽意思,難道我說是誰就是誰了?反正還有可能是你們哪個的母親,想想自己苦命的娘,鼻子就酸酸的。
“咳!”尚羽感覺喉嚨非常不舒服,起身道:“我去看看棟棟!”
簾子裡面,棟棟睡得很踏實,尚小黑忠實的蹲在床邊,目不轉睛的望著小主人,這家夥絕對是個靠譜的保鏢。
冀王簡單的扒拉幾下,沒滋沒味的在眾目睽睽之中就結束了進食,把碗一推,吃好了。
冷紅菱撇了一眼沒動多少的飯菜,“看來小婦人的飯菜不合殿下的口味呢!”
“哪裡哪裡!大家都看著,本王一個人吃飯著實有些沒什麽胃口呢!”
“怕不會是擔心中毒吧!”冷紅菱依然不依不饒。
“怎麽會?”冀王笑了笑,拿起筷子,慢條斯理的把飯菜吃了個乾淨。
“就說嘛!一個大男人怎麽會那麽點飯量,晚上要餓醒了,我們可擔待不起。”冷紅菱淺笑,這樣才對,自己辛辛苦苦做飯,不吃豈不是不尊重自己的勞動成果。
當晚眾人給冀王調騰出一間屋子,湊合著睡了一晚。
天蒙蒙亮,四個年輕人都沒睡踏實,早早的拉著上官雲的六個侍從收拾行李了,大概收拾的差不多了,就剩一些鋪蓋卷了,才把所有人都折騰了起來,迫不及待的要出發往冀王府去了。
白靈和小逸的馬車裡放滿了東西,就這還是舍棄了一些,這都要歸功於白靈抑製不住的購買力。
兩個人只能坐在車轅上趕路了,這樣也好,省了個車夫。
冀王洗涑完畢,看著大家迫不及待的向往冀王府,這些人應該是實力強悍,所以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才可以如此的肆無忌憚的入住冀王府吧!
聽昨晚雲霄的語氣,他們是懷疑自己的,為什麽就能無所顧忌,十幾個人連低聲嘀咕都不曾有,就這麽興致高漲的跟自己回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