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王寒冰一天天的成熟了,隨著寒冰能力一天天變強,寒夜的壓力小了許多,寒冰更是和飛行妖族打成一片,艾特明、廖俊波和蔣明宇的回歸,帶來了伏驥城裡沒見到尚羽的消息,讓寒夜有些絕望,最近時間通過對尚虹的接觸,確定了尚羽不在尚虹手中。
寒夜很是無力,但是因為獨角獸學院的成功辦理,寒夜的威望空前的高漲了,朝堂之上軒轅帝更加倚重寒夜了,工部也交到寒夜的監管之中,對此軒轅寒宇不滿卻不敢表現出來,皇后已經徹底被軒轅帝無視了,料理后宮事物的重擔交到了德妃和淑妃的手中,軒轅帝身體硬朗,五十多歲的人了還是堅持每天操練士兵。
李貴妃在后宮之中無人敢觸碰,因為李貴妃的低調不爭權奪利,不算計別人,在后宮裡面成為了獨特的存在。
寒冰在軒轅帝的賜婚中,娶了吏部張尚書的小女兒張萍兒做了福王妃,大婚之日婚禮非常隆重,嫁妝足足八十八抬,相比武王殿下的婚禮不可同日而語。
軒轅帝每次看到寒夜和寒冰的目光越來越慈愛了,這兩個皇兒的成長真的是日新月異,太子以前也有過雄心勃勃,在軒轅帝的打壓下軒轅寒宇現在謹小慎微,生怕被抓到什麽錯處,被廢了太子之位。
軒轅寒宇還是多慮了,軒轅帝暫時並沒有廢太子的想法,能力平庸的太子軒轅寒宇頂多就是寒夜和寒冰的擋箭牌,等兩個皇兒羽翼豐滿,到時候要廢掉太子輕而易舉。
於是,在軒轅帝有意栽培下,寒夜每天都在繁忙的朝政之中,慢慢的,通過自己的管理夏宇囯的經濟越發繁榮昌盛起來,而寒夜也在處理政務中找到了樂趣,而這種轉變正是軒轅帝非常願意看到的。
在公務之余,寒夜撒下去許多的暗衛從四面八方尋找尚羽的下落,只是暫時沒有下落,寒夜相信尚羽肯定會回來的,而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尋找、等待。
而此刻的尚羽在衙門裡混的越來越風生水起了,同事們一個個都非常照顧尚羽,幾乎沒有什麽不順利的事情發生,尚羽能乾的名聲早已傳到妖皇的耳朵裡,妖皇對於尚羽為己所用非常滿意。
這天,尚羽被杜家綺帶到了朝堂之上,平靜的對著妖皇和眾位妖族大臣拱手行禮,然後直立在堂下。只聽妖皇和藹的聲音響起,“武王妃,可還適應衙役的生活。”
尚羽道:“謝殿下關心,讓尚羽有了安身立命的儀仗,衙役的生活很精彩,尚羽很滿意。”
妖皇微笑,淡淡的道:“聽說你抓到了黑風,你可知黑皇的事情?”
尚羽說道:“尚羽不知,尚羽不能隨意離開伏驥城,就是有心恐怕也無從查起。”
妖皇點頭,對杜家綺道:“杜大人,給王妃講講妖皇的情況吧!”
“是!”杜家綺應了一聲,對著尚羽說道,“黑皇是和我們殿下實力不相上下的存在,駐地在九百公裡之外的黑風寨,只不過我們殿下施行仁政,黑皇以掠奪為主,黑皇心狠手辣手下亡命之徒眾多,其實,黑皇對人類的仇視由來已久,黑風是妖皇的六皇子,殿下本次招你過來,就是想要告訴你,經過你的板刑,把黑風打殘了,我們害怕黑皇不會善罷甘休,會給伏驥城帶來禍端。”
尚羽恍然大悟,說道:“皇帝殿下的意思是什麽?”
妖皇微笑著說道:“武王妃,本皇就直說了,希望武王妃保衛我們伏驥城的安全,黑皇的怒氣伏驥城真的是承擔不起的。”
尚羽道:“杜大人當天讓我行刑時並沒有想到我會把黑風打殘吧!恐怕只是想要教訓一下而已,我在憤怒之中把黑風打殘了,事情也算是我尚羽惹來的,所以我出手抗衡也是理所應當的,哎!以後大人還是別讓我為難了。”
杜家綺道:“那天我也是氣急了,恨不得馬上把那個狂徒打殺了,是我思慮不周,不怪武王妃。”
尚羽心理上有些平衡了,杜家綺還是有些但當的。“殿下,尚羽需要黃裱、狼毫、朱砂,請殿下速速為我準備,我不知道黑皇何時何地進攻,這些東西確實是當下急需的。”
妖皇道:“沒問題,一會給你送去衙門,武王妃還需要什麽?”
尚羽說道:“我為你們守城,怎麽的也要給些獎勵吧!我以前可是從來不缺銀子的,現在都借了一百兩銀子了,不然我就要挨餓了。”
妖皇呵呵呵的笑起來,“銀子不是問題,本皇獎勵你千兩白銀,只要你能重挫黑皇的進攻,本皇還有重賞。”
尚羽立刻就高興起來,“好的,既然這樣尚羽就要準備去了,不要忘了把銀票給我噢!”
尚羽轉身離開朝堂,身後妖皇微笑點頭:“武王妃還真是個寶貝啊!杜大人快去戶部領取千兩白銀,盡快準備黃裱、朱砂、狼毫讓武王妃做好準備,不要讓黑皇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微臣遵旨。”杜家輝急匆匆的去了,但願這次武王妃能好好教訓一下黑皇,伏驥城再也不能受黑皇的壓迫了。
尚羽回到衙門,把房間裡的桌子清空,找來一把椅子,做好準備,想著主要畫一些威力較大的爆裂符,少許狂風符,沒有了袖箭,只能在打鬥中用內力擊殺了,內力刀影雖說威力大,確實耗費內力,不能無限制的用出來,尚羽又把那個把自己帶離洞房花燭夜的家夥在心裡罵了一遍,一刻值千金,可是,自己還沒任何體驗呢,就餓著肚子被抓過來了,看來以後睡覺最好還是睡在結界中,尚羽心裡那是一個懊惱。
在尚羽思慮期間,杜家輝帶著四個侍衛走了過來,白銀一千兩,四個侍衛沉甸甸的抱了四個箱子,往尚羽房間一放就走了,又一會功夫,黃裱、朱砂和狼毫也被送來了,杜家綺親自給尚羽研朱砂,尚羽拿起狼孩,在筆洗中泡軟後,沾了朱砂放在旁邊,用剪刀裁好尺寸,讓侍衛們照著裁剪,然後才拿起毛筆,在裁好的黃裱上龍飛鳳舞的畫起爆裂符來,一個個符紙被畫出來了,尚羽的速度快的讓杜家綺眼花繚亂,三個侍衛裁紙的速度遠遠跟不上尚羽的速度,一個時辰後,尚羽已經畫完了一萬張爆裂符,一百張狂風符後,把狼毫往旁邊一放,“成了!”
杜家輝停下研朱砂的動作,活動著酸痛的手腕,“這些就夠了嗎?”
“夠了,這些足以炸掉十座伏驥城了,”尚羽輕描淡寫的說道,看著杜家輝驚訝的樣子,繼續說道,“杜大人,你覺得今晚黑風寨的賊子們會來伏驥城嗎?”
杜家綺搖頭道:“說不準,武王妃,在伏驥城裡面用這些符咒恐怕傷及無辜啊!”
“嗯!我想去黑風寨,把黑風寨炸平了,永除後患,”尚羽說道,“只是害怕在路上陰差陽錯的萬一錯過了,又害怕伏驥城遭受劫難,杜大人有什麽想法?”
“這樣吧,廖博悅帶你去黑風寨吧!若是在路上遇到了,你就阻擊他們,若是沒見到,你就去黑風寨,不管用什麽辦法阻止黑皇報復伏驥城。”
“尚羽遵命!”
尚羽稍稍準備了一下,和廖博悅就出發了,一路上並沒有遇到黑皇的人,晚上,兩個人睡在結界裡,吃飯就是一些乾糧,涼開水,倒也很是愜意,第二天晚上就到了黑風寨,尚羽和廖博悅落在一個最高大的房頂上,尚羽和廖博悅坐在房頂上,仔細的聽了聽,周圍都是此起彼伏的鼾聲,腳下的房子裡有些奇怪的聲音,尚羽狐疑,又仔細的集中精力聽了起來。
“母親,饒了我吧!”熟悉的聲音,是黑風。
“怎麽饒你,你現在這個樣子,人不人鬼不鬼的,下身癱瘓,手臂壞死,你活著就是我黑風寨的奇恥大辱,是我堂堂黑皇的恥辱,你放心的去吧!母親會為你報仇的。”是一個年輕女子的聲音,尚羽不敢相信黑皇竟然是個女人,隨後就釋了,黑風是豺妖,豺妖的領袖肯定是女人了,那麽,除掉這個女人就可以解決問題了,尚羽覺得心情大好。
“母親,就不能讓我安然無恙的活在一個秘密的地方,讓我平靜的過完余生,我黑風也花不掉多少銀兩,有一口飯吃就好。”
“我怎麽能讓我的兒子如此屈辱的活著呢!兒啊!安心去吧!”
“母親,兒臣遵命,兒臣從現在開始絕食,直到死亡,還望母親大人成全,兒子想要一個體面的死法。”
黑皇終於松口了,“好吧!兒啊,你是母親的心肝寶貝,只是現在這樣也是母親不願意看到的,既然你決定了,那麽母親就把你送往花園逍遙店,母親以後就不再看你去了,母親看到你就會越發傷心的。”
“謝謝母親大人,黑風來世還做母親的兒子!”黑風的聲音很是悲戚,尚羽不禁暗歎,可憐之人必有其可恨之處,前人說的一點都不錯。
一會功夫,來了幾個黑影,把黑風抬了往後花園走去。
“下來吧!既然來了,總不至於無功而返吧!”女人的聲音突然間就大了起來。
尚羽心說不好,被黑皇發現了,一個躍身就下了房頂,廖博悅也落在尚羽旁邊,大殿中間,長身直立一個全身黑衣的中年女子。
“哎!黑皇,您是怎麽發現我們的?”
“呵呵!你自己看。”尚羽看到月光把房子的陰影拉的老長立刻就想通了,想必是自己和廖博悅的影子被黑皇看到了?
“黑皇,您的兒子黑風在伏驥城把把一個女狐妖身上捅了十八刀致死,所以才被打的五十大板,我行的刑,得罪之處請黑皇多多見諒。”該說的話總是要說的。
黑皇不屑的說道:“說的輕巧,把我皇兒傷成那樣,難道還指望我放過你不成?”
尚羽並沒有被嚇住,據理力爭:“當然了,黑風有錯在先,若是黑皇如此是非不分,執意挑起事端,我們伏驥城絕不怕事。”
“哦!你這次是來像我示威來了?”黑皇挑眉道。
尚羽強硬的說道:“不是示威,是尋求和平共處來了,若是妖皇執意挑起戰爭,我不介意把黑風寨從此抹去!”
“大膽!”妖皇幽幽吐出兩個字,立刻,在大殿中間竄出二十多個妖族來,圍在尚羽和廖博悅的周圍。
廖博悅頭上的汗珠開始啪啦啪啦的往下掉,“尚羽啊!我帶你逃吧!”
“不用,我們退到門口,我來想辦法。”尚羽雙手飛快的結印,設置了一個結界,把對方的妖族全部困在裡面。
廖博悅一看立刻就笑了:“臭女人,乖乖呆在結界裡面吧。”
尚羽白了他一眼道:“我們睡覺去吧!這些家夥不會輕易折服的, 你說什麽他們也聽不到。”
兩個人來到了後花園,在一處偏僻的小院裡面暫時住了下來,同樣設置了一個結界保證安全,尚羽和廖博悅才放心的睡了,這一覺睡得天昏地暗的,兩個人都累壞了。
直到第二天一中午兩個人才悠悠然醒轉,對於目前的形勢來說,對尚羽他們非常有利,剛來就遇到了黑皇,並在戰鬥中佔盡先機,充分休息後,尚羽領著廖博悅來到了黑風寨的街道上,街道兩旁有許多的賣小吃,尚羽和廖博悅吃了個肚皮滾圓才戀戀不舍的離開了。
偷偷的潛入後花園的小院,尚羽又是悄悄的設置結界,不做什麽,倒頭就睡。廖博悅曾問過好幾次怎樣才能說服黑皇盡釋前嫌,與伏驥城和平共處?
尚羽隻說是時機未到,其他的也不解釋。
黑皇這裡可就熱鬧了,和十幾個豺妖困在一起,又沒有被褥,沒辦法好好睡覺,黑皇一直等尚羽,相信她總會出面的,既然是解決問題,那就得面對面的談判,可是這家夥想要困死我了嗎?等到下午時分,黑皇的忍耐達到空前絕後的程度。
這個時候,尚羽露面了,解開了隔絕眾人的結界,眾人顧不得多說一句話,全都一溜煙都跑去淨房了。尚羽和廖博悅不禁相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