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羽聽了趙正德的話,心裡燃起希望,這七個人很有可能是自己的親人。
目光看向趴在地上的兩個人,“很好,若是你們好好配合本姑娘,本姑娘倒是可以給你們一個機會,”尚羽從一個瓷瓶裡面取出兩粒深褐色的藥丸,放在桌子上,“這裡有兩顆藥丸,是本姑娘的獨家毒藥,用十七種毒藥混合煉製而成,發作時間是一個月,若你們配合本姑娘的計劃,現在吃下去,等我達到了目的,自會給你們解毒,不過不要心存僥幸,解藥只有本姑娘這裡才有的,若是不想吃也不要緊,就跟侍衛他們一起見閻王吧!”
兩個妖怪抬起了腦袋,看了看面前的藥丸,眼中充滿了畏懼。
“怎麽,不想要這個機會嗎?好吧!”尚羽抬起胳膊,作勢就要發射袖箭。
趙正德趕忙抓起藥丸,一口吞下,豺妖女還在猶豫著顫巍巍的伸手半天不取藥丸,尚羽卻沒有耐心等待,直接用袖箭射殺了。
“趙公子,不錯嘛!識時務者為俊傑,你在樓上等著,隨後怎麽做我會找你。”尚羽把桌上的藥丸收進瓷瓶裝了起來,就提了豺妖的前蹄要準備下樓去了。
“謹遵姑娘教誨。”趙正德徹底的放棄了抵抗,恭敬的跪著。
“不用跪著了,你隨意,我的毒藥丸入口即化,你也別費心吐出來,不管用的。”尚羽拉著豺妖的屍體下樓去了。
趙正德趕忙爬起身,用手指捅進喉嚨,想要吐出來,果然,除了乾嘔,吐出一點苦水,一切都是徒勞。趙正德無力的坐在椅子上發呆,心裡罵了無數遍尚羽卑鄙,又是迷香又是毒藥的,還有暗器,這算哪門子除妖師。
寒夜還在燒著六個狼妖侍衛的屍體,見尚羽拉了豺妖的屍體,過來忙搭了把手,把袖箭拔出來,遞給尚羽,又把豺妖的屍體搜了一下,這個豺妖身上的銀票還真是不少,厚厚的一疊。
兩個人看著燃燒的屍體,火中的屍體在火種扭曲,起泡,變成黑色的骷髏,最後化為灰燼,屍體燃燒花了一個時辰。
寒夜問道:“趙正德怎麽處理的?”
尚羽心情沉重,臉色陰沉的說:“當然是留著了,我們做他的奴仆進入伏驥城,解救我的家人,初步估計我有七個親人在伏驥城。”
寒夜皺眉,“會不會太冒險了,如果進入了伏驥城趙正德隨便耍耍手腕,我們在妖怪窩裡哪裡會得到好,估計就真的成奴仆了。”
尚羽說道:“這倒不用怕,我讓他吃了毒藥,每月要服用解藥的,等我們救了人,他送我們出城了,再給他解藥。”
寒夜聽了,知道這樣也是可行的,有了毒藥的牽製,趙正德肯定會積極配合的。
看寒夜沒有說話,尚羽繼續說著,“現在主要是,馬上要有十二個豺妖要回來了,還需要我們處理了,我拿不準要不要全部殺掉了。”
寒夜說道:“能用毒藥控制嗎?”
尚羽說道:“如果對方有十二個人,他們會乖乖的吃掉藥丸嗎?如果剰個一兩個倒是可以的。”
寒夜深思一會道:“好吧!先乾掉他們,看情況吧!若能剰下一兩個喘氣的就留下,留不下就不留了,我們回房吧!容我再想想。”
回到小逸和尚小黑他們的房間,兩個人都在沉默著,帶著尚小黑和小逸,香香甜甜進入伏驥城無疑是冒險的,但是有了小逸,解救親人出逃會方便很多,帶著尚小黑問題也不大,畢竟尚小黑也是有些戰鬥力的。
天色已晚,豺妖們還沒有回來,屋子裡的三人一豹已經睡著了,寒夜和尚羽坐在桌子前,焦慮的等著即將到來的戰鬥,尚羽拉著寒夜出來,設置了結界把小逸他們的房間保護起來,尚羽和寒夜回到自己的房間,決定輪流休息了,可是,等了一個夜晚,卻沒有了動靜。
翌日,尚羽和寒夜來到三樓趙正德的房間,趙正德膽怯的站在一旁,寒夜盯著趙正德問道:“趙正德,和你們一起的到底有沒有十二個豺妖?如果有,為什麽昨晚沒有回來?”
趙正德道:“沒,他們已經去了鬥獸場,不再回來這裡了。”
尚羽啪的一拍桌子道:“為什麽昨天不說?”
趙正德打了個寒戰,說道:“昨天害怕!姑娘也沒有問我。”
尚羽說道:“我問那豺妖時,她為什麽要撒謊?”
趙正德低聲回答道:“她應該是為了讓你們害怕,有所顧忌!”
尚羽搖搖手說道:“好了,我暫時不想追究你的事了,明天我們出發回伏驥城,記住我們是你的奴仆。”
寒夜湊近趙正德,趙正德的上身向後倒去,寒夜盯著趙正德的眼睛,“你最好不要再耍花樣,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對於毒藥的事你也不要異想天開的想要請醫生解毒,一個月之內你就知道了。”
“小人知道的,我一定會好好配合你們的。”趙正德徹底沒有了張狂的樣子,沒有了侍衛,洗涑也沒有做,有了邋遢的樣子。
寒夜狠狠的瞪了趙正德一眼,隨著尚羽下樓,香香甜甜已經準備好了熱水,幾個人洗涑完畢,讓老板娘準備了早飯,開始吃著早飯。
老板和老板娘已經醒了,狐疑的看著空空的客棧, 也不知道該怎麽問尚羽他們,客人都去了哪裡,兩個人和夥計莫名其妙的睡了一覺,客人們就消失了大半。
最終,老板娘花美鳳忍不住好奇心,扭著水蛇腰上了三樓,出現在趙正德的房間,此刻,趙正德也在吃著尚羽讓老板娘準備的早餐,看到妖豔的花美鳳,卻沒有心情搭理她,現在,趙正德完全相信自己說的任何話都有可能讓尚羽知道,所以,他不敢冒險。
花美鳳嗲聲嗲氣的說道:“公子,和你同行的其他人呢?怎麽只剩公子一個了?”
趙正德應付道:“他們有事先走了,怎麽,需要對老板娘報告嗎?”
花美鳳疑惑不解的說道:“可是,你們的兩輛馬車還在啊!他們走著回去了嗎?”
趙正德心情差到了極點,本來就很懊惱,可這個老板娘瞪著八卦的眼神望著自己,趙正德覺得很諷刺,自己以為是獵手,原來只不過是別人的獵物,就夠可悲的了,偏偏這麽個不知道好歹女人在這裡扒著他的傷疤,再撒把鹽。
趙正德再也忍不住了,衝著花美鳳吼道:“跟你有什麽關系,他們就是滾著出去,也不乾你屁事,多事的女人,快滾下去吧!我勸你別那麽八婆,好奇害死貓。”
花美鳳看著趙正德因惱怒而變形的臉,瞪的凸出充血的眼睛,嚇得跌跌撞撞的跑下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