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羽在學院呆了好幾天了,領著尚小黑閑逛時不可避免的在湖邊遇到了周媚曦,顯然尚羽的出現讓周媚曦情緒激動了,瞪起一雙幽怨的眼睛直愣愣的盯了尚羽好一會,吐出一句話,“你怎麽會在這裡?”
尚羽有些無語,“我為什麽不可以在這裡?”
“為什麽要活著回來?怎麽不死在外邊!我和武王兩情相悅,你為什麽總要破壞我的好事?”周媚曦突然爆發了,衝著尚羽吼叫起來,旁邊的一些學員和勤雜工都向這邊看過來,尚小黑擋在尚羽面前,衝著周媚曦森著牙齒,尚羽把右手搭在尚小黑背上,用力阻止它衝過去,周媚曦顯然有些狂躁,尚羽突然間就覺得她很可憐。
但是,可憐之人卻有可恨之處,寒夜和自己早已成婚,周媚曦竟然還不死心,總讓人覺得有些自不量力。
很快,兩個丫鬟和柳瑞兒先後走了過來,柳瑞兒對著尚羽施了一禮,“武王妃!請原諒我表姐唐突,瑞兒代表姐向您賠禮道歉了!”
“柳瑞兒!要你多管閑事,武王殿下與我海誓山盟,豈是她這個山野丫頭能破壞的了的?尚羽!識相的話盡早離開這裡,武王殿下不好意思和你開口,我來告訴你,大家誰不知道武王殿下對我疼愛有加,你為什麽一定要插在我們中間呢?”周媚曦說到這裡,竟然嗚嗚嗚的哭起來,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似的。
尚羽氣的笑起來,“周媚曦,你一個尚未出閣的女子,竟然在此大言不慚的覬覦我的夫君,而且能說的如此理直氣壯冠冕堂皇,你真的給周將軍長臉啊!”
周媚曦抹了眼淚,“你不用用言語刺激我,你之所以現在還可以叫武王殿下一聲夫君,只是自己賴在殿下身邊厚著臉皮不走而已,你也不捫心自問,你當得起王妃嗎?”
尚羽笑著說:“當得起當不起不是你說了算得,我的武王妃也不是你給的,你是在埋怨當今皇帝殿下識人不明嗎?”姐們的武王妃是軒轅帝給的,難道他老人家的眼光是你周媚曦這個婦道人家可以質疑的嗎?
柳瑞兒先是嚇了一跳,趕忙說道:“我表姐不是這個意思,王妃,表姐與武王殿下確實相處甚好,只是武王殿下顧忌王妃,一直不肯給表姐一個名分,表姐心下苦楚,整日以淚洗面,甚是可憐,望武王妃不要怪罪於表姐。”
周圍的人開始議論紛紛,有說周媚曦無理的,有說尚羽強勢的,有人可憐周媚曦,有人為尚羽抱不平,一時間眾說紛紜,周媚曦一點都不覺得不自在,仿佛大家的議論與她無關似的。
尚羽看著人越聚越多,看現在剛好是午飯剛過,按說寒夜快要回來了,遠遠的看到寒冰也向這邊走來,自己和這幾個女人還真有點拎不清,要走的話反而顯得自己無理了,對於尚羽這個只有十七歲的小姑娘來說,這種事情還真有些不好對付,盼著寒夜早點回來,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而周媚曦在柳瑞兒幫自己說話的情況下,卻像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怎麽不說話了?理虧了嗎?識趣的話不要擋在我和武王中間,棒打鴛鴦是要遭雷劈的!”
“哦!你和誰是鴛鴦啊?武王殿下若真的是你說的那樣,你讓他寫休書就好,我肯定會立刻離開,就怕是你一廂情願吧!”尚羽反駁,但明顯的氣勢上弱了好幾分,寒夜,你到底做了什麽?原來不是一直討厭周媚曦嗎?難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你變心了嗎?如果沒有,一個女人為什麽往她自己身上潑髒水呢?
尚羽看到寒冰在不遠處的一棵樹下停住了,沒有往前走的意思,不禁皺起眉頭,寒冰為什麽不幫自己,難道周媚曦說的是真話嗎?
“哼!我記得尚羽姑娘和武王殿下的協議是,若武王殿下有了意中人,尚羽姑娘會自己離開武王殿下的,這會又來要休書,這是出爾反爾,這是言而無信!難道尚羽姑娘是這樣的人嗎?”周媚曦絲毫不怯場,當時父親大人下朝告訴自己這個協議時,自己可是刻在了腦子裡,也因此對尚羽恨之入骨,豈能忘記了。
“好!若是武王殿下承認與你兩情相悅,我立刻離開武王,絕不反悔,我看我們就不要離開了,派個人找武王殿下過來對質就好!”尚羽挺直了腰板,若真的如此,舍棄了也罷!
周媚曦卻不依不饒的,好不容易在今天這個時候逮到尚羽,把自己想說的話直接說出去,又博得這麽多人的同情,愈發的口無遮攔起來,“你可真是好算計,武王殿下一直不好意思當面說給你,你利用武王殿下的善良心軟,不忍心直接對你說出口,你就對我們之間的事視而不見,裝作若無其事,不履行自己定的協議,臉皮夠厚的啊!”
“你有什麽證據說武王殿下鍾情與你?總不能你說是就是了?”尚羽不想示弱。
“當然有了,你看看這是什麽?”周媚曦舉著一塊墨玉腰牌,尚羽一看大驚失色,只見那腰牌上浮雕著一個杜字,這是杜黎家族的腰牌,腰牌一直是自己保管的,放在學院自己的房間,這個腰牌的出現意味著自己殺掉杜黎兄弟五人的證據,尚羽後悔當時不應該收起來這些腰牌了,隻不知道怎麽會到周媚曦的手裡,難道真的是寒夜給的?不應該啊!
周媚曦把尚羽的每個表情都收在眼底,挑釁的說道:“怎麽樣?信了吧!”立刻就把墨玉腰牌藏進懷裡,寶貝似的,周圍的人都是一驚,原來傳言都是真的。
尚羽鬱悶啊!寒夜怎麽還不回來,這一切到底是怎麽回事?墨玉腰牌怎麽到周媚曦的手裡的?遠處的寒冰一點也沒有上前幫尚羽解圍的意思,尚羽覺得很無奈,周圍人的議論聲越來越多了,大部分人都在說著武王和周姑娘確有其事,尚羽偏偏耳朵太好一切都聽得一清二楚。
我該怎麽辦?這幾個字在尚羽的腦中不停的閃現,寒夜如果和周媚曦沒有什麽,為什麽所有人都相信這是真的?若真的走到這一步,自己要立刻寒夜嗎?
“現在,證據你也看到了,我請尚羽姑娘履行承諾,離開武王殿下!”周媚曦咄咄逼人。
“我也記得很清楚,當日爺爺下朝回來,說的尚羽姑娘和武王殿下協議的事情,好像沒有錯吧!不知道尚羽姑娘的協議還管用嗎?”柳瑞兒也柔聲細語的說道,稱呼也從武王妃變成了尚羽姑娘,這是分明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