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羽和李煜龍這邊,吃完了所有的東西,茶水也續了兩壺了,那邊也沒有見李捕頭和金欣敏出來,黑影平躺在房頂,木然看著天空。
街道上人依然很多,叫賣聲、討價還價聲、還有呼朋喚友聲此起彼伏,人聲鼎沸,自是非常熱鬧!年前的谷城縣空前的繁榮。
“我要娶你欣敏姑娘……。”
“李大哥!怎麽沒早點認識你!”金欣敏低聲哭泣的聲音。
“我不在意你過去做過什麽……!”
……
尚羽扶額,要瘋了,李捕頭,你是假戲真做談起戀愛了嗎?準備在那裡過夜了嗎?把茶杯重重的放在桌子上,瞪著李煜龍,“不能找個靠譜的嗎?”
李煜龍苦笑,“平常挺靠譜的!他們說什麽了?”一臉的好奇樣。
“估計你這個媒人做成了,這會甜言蜜語要成雙入對了,李捕頭估計把正事都忘光了,”尚羽伸個懶腰,“我受不了這洋罪,你一個人盯著吧!我都沒好好吃頓飯。”
“我剛瞄了一眼,那個人還在!”李煜龍小聲說著,“肯定是他了!錯不了,要不直接抓了得了。”
“這麽多人怎麽抓?他就是混在人群裡也不好抓的吧!”
“你不是有袖箭嗎?”李煜龍起身,“李捕頭得意忘形了,保不齊真忘了,這個混蛋!”到走廊邊轉了一圈,“人沒了!”
“別往那邊看!你都看多少次了,人家早發現了吧!”尚羽說著,因為,李教頭和金欣敏還在卿卿我我,沒完沒了的膩歪著,黑衣人是不會走的,頂多是去淨房了吧!
李煜龍更著急了,“你是說他發現我們了?所以才走掉了?”
尚羽慢慢的在房間裡踱著步子,二樓上的顧客已經換了一波又一波,尚羽起來轉了好幾次了,耐心等待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頭頂上的瓦片上有輕微的聲音,不出意外的話,有人在房頂上,會是那個黑衣人嗎?
尚羽決定不再等了,推了推尚小黑,迅速的來到走廊,縱身一躍到了旁邊的房頂,又一個縱身,上了二樓,尚小黑如影隨形,配合的天衣無縫。
果然,客棧上的黑衣人正在房頂上取著瓦片,扭頭一看,駭然後退。
尚羽看到的是一個驚恐萬狀的男孩,一會看向尚羽一會看向尚小黑。
尚羽說道:“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了。”
男孩突然就側身從房頂躍下去,落在鄰居一層的房頂,不等他站穩就被跟上來的尚小黑撲倒了,一人一豹扭在一起掉到了街上,尚羽也緊跟著跳下來,從黑豹身下抽掉了男子的腰帶,把他的雙手綁在一起。
李煜龍此刻也跟了下來,對著男子道:“跑啊!怎不跑了?”
尚羽道:“起來呀!還躺著做什麽?”
男子臉憋的通紅通紅的:“沒有腰帶,我怎麽起來?”
“提著褲子起來啊!雖然兩隻手被綁在一起,手指還是能動的嘛!抽調腰帶是防止你跑掉了,快起來吧!”尚羽不屑的說道,不是能跑嗎?看你提著褲子怎麽跑?
李煜龍去了張家客棧,叫了李捕頭過來,金欣敏也跟過來了,一看男子,說到:“金銘,這是怎麽回事?”
金銘看了一眼金欣敏,突然就起身,提著褲子隨著李煜龍和李捕頭向縣衙走去,金欣敏顯然不甘心的跟著也過來了。
尚羽看著許多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無關人員也簇擁著往縣衙走,和尚小黑也遠遠的跟了,看著著急的金欣敏竟然覺得有些很難面對,不管別人怎麽說,今日是自己親耳聽到了金欣敏的所作所為,這女子還真的是放的開,人家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是青樓的影響深入骨髓了嗎?
可是,金欣敏真的很會打扮,既不妖媚也不平庸,就是那種小家碧玉的溫婉清秀,讓人怎麽看怎麽舒服,這也可能是大家喜歡她的原因吧!
不知不覺間來到了衙門,看熱鬧的人被關在門外邊。李煜龍把金銘關進了一個房間裡,這裡是臨時關押犯人的地方,房子的中間用木欄隔開兩個空間,裡側是沒有窗戶的,
李煜龍、尚羽、李捕頭和金欣敏站在欄柵外邊,尚小黑蹲在院子裡沒有進來的興趣。金銘說話了,“你們想怎樣說吧!為什麽要讓無關的人在這裡?”
李煜龍道:“誰是無關的人?”
金銘指了金欣敏道:“讓她回去,你們想知道什麽我都告訴你們!”
金欣敏流淚道:“金銘,不要這樣,這中間肯定是有什麽誤會,李大人,你們肯定抓錯人了!”
尚羽說道:“欣敏,你和李大哥先回去吧!你應該放心李大人,絕對不會冤枉了金銘的!”
李煜龍也吩咐道:“還是你送金姑娘回家吧!這是公事,還真的是不方便你們在這裡。”
“好的!欣敏姑娘,我們先回去吧!”李捕頭扶著金欣敏,美人抽抽嗒嗒的,我見猶憐的走掉了。
李煜龍看向金銘,“說吧!和金欣敏是什麽關系?”
金銘斜眼看向尚羽,“先幫我解開吧!總不能一直讓我提著褲子吧!”
尚羽白著一張臉上前, 摸了摸金銘的衣袖,衣服前後左右都摸了一遍,懷裡有兩個瓷瓶,袖子裡有個小盒,裡邊是幾根香,後腰處兩把匕首,頭上的簪子是一個鋒利的錐子,把這些東西全部收走,才給金銘松了綁。
昨晚這一切,尚羽挑釁的說:“料不少啊!順便說一句,我是個女人,剛剛佔你便宜了!”
“你!”一個字說出來,金銘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嘟囔了一句:“陰險狡猾的女人!以後沒人要的!”
“快說你的事情吧!隨身攜帶毒藥、迷香和凶器,凶狠奸詐的男人也是沒有好下場的!”尚羽也不甘示弱,“我只不過怕你想不開自殺了,快說吧,最近有沒有做傷天害理,殺人越貨的勾當!”
“你這麽說有證據嗎?”金銘瞪大眼睛道。
“怎麽敢做不敢當啊!”尚羽一副輕視的樣子。
李煜龍坐在椅子上,悠然的看著兩個人鬥嘴。
“誰不敢當了?我壓根就沒做!”金銘兩手抓在木柵上,說的理直氣壯。
尚羽有了一絲猶豫,扶額道:“為什麽要在張家客棧的房頂上!”
話雖這麽問著,心裡卻打起了鼓,難道凶手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