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嬤嬤從門外走來,對眾人有模有樣的行禮,聲音不卑不亢:“奴婢見過皇上、奴婢見過皇貴妃,奴婢見過尚府各位大人。”
皇貴妃說到:“林嬤嬤平身,近幾日留在尚府,教習姑娘們宮廷禮儀,務必盡心盡力,到武王和尚羽姑娘訂婚宴時,和姑娘們一起回宮。”
林嬤嬤忙福了福身子,“奴婢謹遵教誨,定盡心竭力教導小姐們。”
恭送了軒轅帝和李貴妃,眾人回了屋子,冷紅菱安排了林嬤嬤的住處,眾人都回屋休息了。
尚羽卻沒心思,和尚小黑跟進了尚灝明的房間,尚小黑只是一個勁的往尚灝明懷裡拱。
尚羽關心的道:“大伯!我已經讓下人們給你準備衣物了,你還需要什麽?我讓人準備。”
尚灝明笑著摸摸尚羽的腦袋,“羽兒,大伯沒想到還能找到你和小黑,大伯還有什麽可奢求的。”
尚羽道:“現在,父母親還沒有找到,大伯就是我最親的人了,這麽多年,大伯在外邊受苦了,不知道那伏驥城在哪裡?”
尚灝明一愣,心下擔心,“伏驥城裡面全都是妖怪,進去了會很危險,大伯你那時候也是幾天幾夜跟著煙花到了那裡,當時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剛開始的時候朝著東南方向走的,羽兒還是打消這個念頭,我們的實力懸殊。”
尚羽哭著臉道:“可是,如果父母親還健在,伏驥城就是最有可能的地方,萬一他們被俘虜了,多拖一天他們就多一天的危險!”
尚灝明歎氣,若真的被俘,十年後幸存的的幾率太小了,“可是,我們現在前去,恐怕也不過是徒徒送命而已。”
尚羽陷入沉思,大伯說的沒錯,一切還是等過完年訂婚宴以後再說吧!只要有一線希望,父母親就必須要救出來。
可是,大伯說的話也是事實,在實力和人數都懸殊的情況下,救人就是奢望。
尚灝明看著尚羽,對小侄女的想法當然是有所了解的,不禁安慰道:“羽兒,我們慢慢的想辦法,你也別太著急了。”
“嗯!大伯,你休息吧!伏驥城的事,我們再想想,以後再說吧!”尚羽拉尚小黑,尚小黑卻不動,只是依在尚灝明懷裡,尚羽隻好把它留在尚灝明房間裡了。
尚羽回到房間,寒夜已經躺在床上,拍拍身邊空出來的地方,示意尚羽快過來。
尚羽苦笑,走過去坐在寒夜身邊,“今天不忙嗎?”
寒夜笑眯眯的把尚羽拉到身邊躺下,看著尚羽俏麗的俊臉幸福的說到:“忙也不在乎一兩天,好不容易伯父回來了,要好好的表現表現。”
尚羽低下眼簾,嫃怪的說道,“就知道貧嘴,寒夜,過完年我要去伏驥城看看,我總覺得父母親還在!”
寒夜道:“還是休息一下吧!這事得從長計議,我們再想想,學院的事情還沒有步入正軌,明年是不是可以讓伯父也做個教員了。”
尚羽想了想,這樣也好,大伯肯定比自己強多了,肯定比自己還要教的好。“估計問題不大,上房也收拾好了,新房布置的差不多了,你那邊新棉被,喜服好了沒?我們沒婚禮經驗,拜堂時拜高堂怎麽辦?”
這倒是把寒夜問住了,“沒聽說過啊!我問問母妃,先別想了,睡覺!”說完,摟著尚羽合衣躺著睡著了,一會就傳出均勻的呼吸聲,尚羽一會功夫也睡著了。
尚灝明也和尚小黑摟在一起躺在床上,回想著十年前的那一次生死之戰,除妖師煙花已經不可靠了,像尚羽說的,伏驥城經過十年的休養生息,實力肯定是越來越厲害了,也不知道還能有幾個親人在世。
林嬤嬤在下午時分,就把姑娘們都召集在了會客廳,包括尚羽和李鶯鶯在內,竟然從走路的姿態開始,剛每人頂著一本書本,在會客廳走來走去,到晚上盡然換成了裝滿水的茶杯,剛開始一個個的水灑了不少,趙燕還碎了一個杯子,最後總算是讓林嬤嬤滿意了,才放姑娘們睡覺去了,尚羽真的很佩服林嬤嬤的敬業精神。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林嬤嬤看到後花園滿園子的睡衣睡褲晨跑的姑娘們,立刻就喝住了,讓尚羽和五個小姑娘站成一排,寒夜、任金闌、郭林林和寒冰看著這個狀況,一個個的滿臉壞笑。
林嬤嬤開始訓話了,“姑娘家家的,怎麽可以如此的衣冠不整,蓬頭垢面,還和這麽多的男子一起瘋跑,像什麽樣子!都給我回屋,洗涑完畢換好衣服,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再出來,不要再瘋跑了,一定要穩重端莊,不要讓任何人看到你們現在的樣子!”
姑娘們一個個面面相覷,看向尚羽,尚羽也有些蒙,看林嬤嬤氣呼呼的樣子,還是對大家說到:“回屋子洗漱吧!聽林嬤嬤的教導。”
林嬤嬤卻不領情,對姑娘們喊到,“還不快去!成何體統!”
尚羽一臉難堪,一直都是這樣子過來了,突然間有人就說這不對了,而且還是皇貴妃留下來的教習嬤嬤,轉身就走,在一家人面前被訓斥,這感覺真的很不好。
尚羽帶頭,幾個姑娘垂頭喪氣的各自回屋了,尚羽沒說什麽,幾個小姑娘們就不一樣了,“我們是要成為除妖師的,晨跑都不讓,以後要怎麽增強體質吧!”趙燕埋怨了,任師父都沒說有什麽不好的,為什麽這個林嬤嬤這裡就不行了!
葉初雪道:“我們要不要和林嬤嬤說說?”
李小霞說道:“我不敢,林嬤嬤那麽厲害,我一看見她就發怵。”
張蘭蘭弱弱的說:“我們還是忍忍吧!只要我們熬過訂婚宴就好了,尚羽姐姐都沒有說,只是十多天不能晨跑了,開學會不會跟不上大家。”
趙燕道:“我們梳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去舞劍吧!總不能不鍛煉了!”
立刻趙燕的主意得到了大家的認同,小姑娘們迅速的洗涑完畢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一個個的拿著自己的佩劍在院子裡面舞了起來,一個個蝴蝶一般上下翻飛,玩的不亦樂乎……。
“停下!停下!”林嬤嬤大嗓門的吼起來,幾乎要氣暈了,“昨天你們的儀態學到哪裡去了,這還有一點點姑娘家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