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霍莎取得了霍梓宜的同意,帶著尚羽幾個去了衙門牢房,牢房在雲城的東南角落裡,窗戶非常小,絕對鑽不進去一個人的腦袋,就是這樣,還用鐵欄柵隔了,裡面是一個個的小隔間,足有20個,鄰近走廊都是鐵欄柵。
男女犯人在一處,女犯佔了門口的兩個隔間,左邊3個人,右邊4個人,都了無生趣的坐在牆角,尚羽一行進門女犯有的只是抬頭看著,沒有過多的興趣,有的頭也不抬。
監獄裡的男犯人就不一樣了,對著幾個人打著口哨,手臂穿過欄柵想要摸幾個人一樣。
“妞、長的挺漂亮啊!”
“小哥,怎麽到這裡面來了,住我們這間吧!”
“……”
霍莎氣的甩鞭子,挨了鞭子的男人還在大笑,根本就似瘋子一般。
尚羽看著牢房裡的犯人,蜥蜴精2個,豬妖一個,還有一個蜂怪,巨大的蜂頭兩隻巨大的黑色眼睛非常可怕,還好他是一個人獨處一個隔間。
直到最裡面的隔間,霍莎指著裡面的三個人,“就是他們三個了,大戰時抓進來的,我們現在對他們也是一無所知。”
尚羽一看,三個人都戴著沉重的手銬腳鐐,應該是有些反抗力的,三人沒有坐在一處,兩個坐在隔間左面的牆邊,一個人坐在右面貼著欄柵的地方,應該是一有人進監獄馬上就可以看到的位置。
讓尚羽很高興的是,左邊兩個是巨鬣狗怪,右邊的人臉上是非常衰老的人臉,皺巴巴的皮膚像是200多歲了,牙齒東倒西歪,還缺了好多,絕對不是善類。
當然,只有尚羽能夠看到這些,寒冰看到的只是三個安靜的壯漢。原來寒夜對付的是這樣的軍隊,尚羽倒吸一口涼氣,冰域國的巨鬣狗怪會有多少?不會是遍布整個部隊吧!不會那麽恐怖吧!
三個人看到尚小黑明顯的吃了一驚,尚羽讓獄卒提了兩個巨鬣狗怪出來,到了前面審訊的小房間,巨鬣狗怪被結實的捆在椅子上。
又讓獄卒把另一個人捆在相鄰的房間,都捆結實了。
尚羽坦然對一個巨鬣狗怪道:“說吧!你知道我是誰,別繞彎子了。”
男子緊繃著臉,“你是除妖師吧,想不到我們去了那麽多人也沒除掉你。”
“嗯!他們都死了,現在,你要好好配合的話,可以留你一條活命,要是還是什麽都不說,也沒有必要留下來了,既然知道我來了,就應該知道這是你最後的機會,說了還有活下來的希望,不說直接就下地獄吧!一定讓你永不托生。”尚羽直接了當的說著,不想和他多說廢話。
漢子咬牙切齒,冷笑出聲,“呵呵,說的好聽,除妖師還不是殺掉所有的妖怪,你會留下我?別騙我了,左右都是一死,你們隨便吧!”
尚羽平淡的說,“你錯了,我有許多的朋友都是妖,只要不是窮凶極惡,我不會因為他們是妖怪就低看了去,機會給你了,能不能抓住就看你自己了,我要去審你的同伴了,想說了叫我一聲,有人第一個說了,你再想說就對不起了,你們三個人我隻想留一個。”
出門,叫兩個獄卒和尚小黑在房間看著,走到了另外一個房間,房間裡霍莎和寒冰指著巨鬣狗怪的鼻子訓斥著什麽,尚羽也顧不得聽,急忙把他倆拉到一邊,“別離那麽近,這可不是普通的罪犯,再把你們手指咬掉了,就後悔莫及了。”
霍莎瞪大眼睛:“尚羽姐姐,你說他是妖怪?”
尚羽盯著巨鬣狗怪,“還是相當厲害的妖怪!”
“啊!嚇死我了,姐姐不早說,我叫爹爹過來吧!”霍莎立刻就害怕了,在小姑娘的眼裡,霍梓宜就是最厲害的人了。
“那倒不用,”寒冰才反應過來,恍然大悟,“師姐,他是什麽妖怪?”
“一會你們就要見到了,別著急。哎!妖怪,剛給你同夥說了,既然我來了,擺在你們面前就只有兩條路,第一是老老實實的把知道的事說出來,;第二是死。三個人裡面我隻想留一個,機會只有一次,你好好考慮考慮,一會我過來了,你想好了讓獄卒叫我。”同樣留了兩個獄卒在房間,霍莎和寒冰也跟著出來了。
說完,尚羽又進了第一個房間,那個男人依舊是橫眉冷對,尚羽一看那個架勢,冷冰冰的對寒夜說:“沒必要再問了,用你的袖箭射死他吧!”
寒冰倒是手快,一抬左手,“嗖”一聲,袖箭射入男子眉心,男子一聲沒吭就死掉了,一個巨大的巨鬣狗出現在椅子上,大張著一張大嘴。
霍莎嚇得驚叫著,圓瞪雙眼看著尚羽走過去拔出袖箭,在那人衣服上擦乾淨了,遞給寒冰。
尚羽讓獄卒把死去的巨鬣狗怪連同椅子一起拖進另一個人所在的房間,看著同伴的屍體,剩余的巨鬣狗怪終於忍不住了,“你們想知道什麽?”
“和你們一樣的怪物還有多少?”尚羽簡短的問。
“十個左右,大多數都派出去刺殺除妖師了。”男子也很配合。
“你們兩個為什麽會在軍隊?”
“我們被派出來保護國師。”
“你們國師兩百多歲?”
“是,兩百三十歲了。”
“主要的本領是什麽?”
“你應該很清楚!”
尚羽點點頭,向那個巨鬣狗怪撒去一團藥粉,那人立刻就沒有意識了。“莎莎,你不是總想殺妖怪嗎?敢殺掉他嗎?”
“姐姐不是說好他要說了留他性命嗎?”
“呵呵!跟壞人講誠信,你真逗!”尚羽笑。
“好吧!”霍莎髙高舉起尚羽遞過來的斬妖刀,閉起眼睛,一下子就把巨鬣狗怪的腦袋砍了下來。聽到重物掉地上的聲音,“姐姐,我殺死他了嗎?”
“嗯!”尚羽從她手裡接過斬妖刀, 在巨鬣狗怪的衣服上擦拭乾淨,放入刀鞘。
霍莎還是閉著眼睛,“姐姐拉我出去,我不敢看!”
尚羽看了椅子上的兩具屍體,吩咐獄卒埋了,才帶著霍莎走出房門。
“姐姐,不用審剩下的那個人嗎?”霍莎好奇。
“那個要難纏的多,我都想直接殺了!”想到那張衰老不堪醜陋的臉,尚羽覺得那十有是巫師,巫師的的年齡放在那,還能被關在這裡才真的是有些不可思議!
“莎莎,你父親過來嗎?”尚羽問到。
“說的是有空了就過來,應該快要到了吧!”霍莎說,“前幾次父親審訊沒有結果,估計對這幾個人沒興趣了。”
尚羽心裡總是發慌,帶著幾個人回到了牢房,那個人還坐在那裡,尚羽松了一口氣,為什麽這麽不安呢?
尚羽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覺,馬上,尚羽就發現了不對勁的源頭,監獄裡太過安靜了,男女犯人好似睡著了一般,只有那個人,低著頭,眼光凌厲的從上翻的眼珠射出來,無比詭異!
“你們出去!”尚羽對身後的寒冰和霍莎說。
“哈哈哈!你們還走的了嗎?”猶如地獄裡的聲音從那個人的喉嚨裡傳出來,陰森而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