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書雁要找的這個“夏輕塵”看起來對他非常重要,和孟惠書達成一致的後,他立馬就掏出了一個像鑰匙鏈一樣的東西丟給了孟惠書。南宮霧的目光循著那東西看了過去,意外發現,這東西的樣子居然和之前見過兩次面的中二面具男臉上的銀色面具一模一樣,看起來就像那面具的袖珍版掛飾。
“他們之前是通過這東西聯系我的。”顏書雁說,“不過都是他們單方面聯系,我沒試過。”
孟惠書將那東西舉到了眼前,他翻來覆去的打量了半天,眼睛都快成了鬥雞眼,卻還是沒看出什麽玄機,“這東西怎麽看都是夜市攤上25塊一個的小玩意,你們怎麽通過它聯絡的???”
“有個戴著同款面具的男人。”顏書雁說,“我猜他大概是他們的頭目吧,每次他們需要聯系我了,這東西就會發出很清脆的、類似鈴鐺一般的聲音。我談三下示意方便見面,那個面具男人就會現身出現在我旁邊,至於他怎麽辦到的……”顏書雁看向孟惠書,“可能要問問你的老祖宗孟章是怎麽做的法術限制了。”
孟惠書“嘖”了一聲,“我研究研究這玩意,顏書雁你去把相濡給我搞進來,對,就是那個矮個子眼睛大大的暴躁男孩,另外倆人幫我把韓國仔丟沙發上去窩著。”
幾個人老老實實的按他說的去做了。等昏睡過去的相濡被顏書雁搬進來之後,孟惠書立馬衝顏書雁招了招手,“來來來,你把他丟桌子上去。”
顏書雁遲疑了一下,將相濡撂到了桌子上。孟惠書把那小飾品放到了一旁,一隻手對準了它,一隻手莫名其妙的握住了相濡的手。
南宮霧和江舟搖一起把金權赫丟到沙發上走回來之後,就看到了這一幕,“我怎麽感覺他倆給裡給氣的……”她說。
破天荒的沒有衝她還嘴,孟惠書正氣凝神的緊閉上了雙眼。他左手的中指和食指按壓在面具小飾品上面,人則是在念念有詞的小聲說著什麽。
“我沒看錯吧?”南宮霧吃驚的說,“他難道在施法?”
她話音剛落,就見孟惠書的左手猛然從飾品上抬起,他高揚著手臂,直接在空中劃了大半個圓然後自然垂到了身側。那飾品則開始散發出幽藍的光芒,同時像失了重力一般漂浮到了半空中。
不知怎的,南宮霧突然感覺自己額頭在發燙。
“印記!”江舟搖沉聲說道。
啟明給她額頭上搞得所謂的神女印記顯現了出來,和飾品散發著同樣的幽光,兩者看起來竟然像是有交流一般,十分同步。
孟惠書擰著眉抬頭看她,然後直接對她做了個抓取的動作。
“啊!”南宮霧吃驚的急促短叫了一聲。她竟然真的隨著孟惠書的動作,被“抓”到了桌子前面來。
孟惠書招呼也沒打,直接抬起手按住了南宮霧額頭上的印記。
“你幹什麽!”南宮霧嚇得條件反射般就想往後躲,卻發現居然有一股無形的力量將她縛在了原地,不由得質問起了孟惠書,“這裡是現世,你為什麽能用術法!還有,快放開我!你要幹什麽!!小舟!”
“江舟搖,我勸你現在別打擾我。”搶在江舟搖行動之前,孟惠書低聲說道,“你也閉嘴!”他衝南宮霧說,“聲音尖的像水燒開了一樣,很影響我!”
“哈?!”南宮霧當場氣得半死,“不是你先不打招呼的直接動手,我會嚷嗎!”
“等會等會。”孟惠書連忙打斷她,
“你要是不想被他們抓去放血放到變成乾屍,你就先別打擾我。” 南宮霧,一秒內迅速的緊緊抿住了嘴巴。
時間一點點過去了,南宮霧感覺自己已經快站不住時,江舟搖適時的站到她身後充當了一個支撐。身心都瞬間放松的她不由得抬眼看向孟惠書,卻發現他額頭居然已經滿是汗珠。
就這樣大概又過了一個鍾頭的時間,南宮霧終於感覺到禁錮著自己的那點力氣不見了。同時,孟惠書長籲一口氣,向後重重的坐到了自己的椅子上。
“現在……能說了嗎……?”南宮霧超小聲的用氣音對他問。
“……我喘口氣。”孟惠書說著,真的重重的喘了幾口氣。
“那……我先說吧!”南宮霧湊了過來,“我之前被傳到了唐朝,也是一個戴著這飾品同款銀色面具的男人把我搞去了啟明,說我是白虎神女的血脈,要用我的血復活他們老大。”她說著指了指額頭,“然後我頭上就出現了那個印記, 他說那是神女血脈的象征。”
“你聽他鬼扯。”孟惠書冷哼了一聲,“那玩意就是他自己搞到你身上的一種蠱。”
南宮霧吃驚的看向他。
“對,就是這樣沒錯。沒想到啊……看樣子他們拉攏到了星族的降頭師。”孟惠書一臉憤恨,“難道就是我看中的那個女漢子嗎!”他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居然敢搶我想拉入夥的人,面具男他完了!”
“……你的重點是這個?”南宮霧有點脫力。
“不然呢!托我老祖宗的福,我在這科學世界裡想找到點玩旁門左道的人可真是難難難、難於上青天。”孟惠書開始胡亂吐槽,“我這可是專門解決不科學事件的店啊?”
他一說到不科學,南宮霧突然就想起他剛才施法的事,不由得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子,“孟惠書,我早就在想了……”
孟惠書迷惑的看了一樣被揪住的衣領,“想、想……不太好吧……”他突然露出一個賤兮兮的笑容,“你意外的很豪放啊南宮大妹~”
“哈?”南宮霧一臉的“沒跟他對上頻道”的表情。
“想想就算了哈,你不是我的菜,我很自愛的。”孟惠書一臉正色的說。
慢了半拍明白他在說什麽無厘頭的話後,南宮霧直接了斷的給他頭頂來了一記掌擊,“神經病啊!我是想說‘我早想問你為什麽能施法’!”
“啊,那可真遺憾。”孟惠書不痛不癢的摸了摸腦袋,“為什麽能施法啊……答案就是……”
南宮霧趕緊認真盯住他。
“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