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子。”
“此路不通!”
“快滾回家去吧!”
染著藍色頭髮的蔡乾將自己的頭髮向耳朵上撩去,眼睛不屑一顧地瞥向下方那個染著一頭白發的家夥,光是瞧他那稚嫩的小臉蔡乾就知道這又是一個“新手”。
泛黃地牙齒咬著嘴裡的牙簽,蔡乾心裡不由得感歎,要是之後路過這裡的每一個都是和下面那位一樣的新手,那自己這次錢賺的可真是太容易了。
……
李余墨站在原地看著面前的“路障”愣了愣,但很快又緩緩抬起了腿走了出去。
“喂!你小子,沒聽見大乾哥說的話嗎?”
一個剃著寸頭的明顯是金牌小弟角色的男性從廢棄車輛上跳了下來,一步三晃地向不發一言默默前行的李余墨走去。
“呦呦~小刀又去欺負新人了呦。”
“小刀,你這次下手輕點,這裡可是“學校”啊,不要嚇到小朋友。”
“哈哈!”
名為小刀的寸頭男身後的眾兄弟們嘻嘻哈哈地笑著打趣,就連坐在足足三輛廢棄車摞在一起最頂端的蔡乾都覺得小刀勝券在握。
這名號叫“小刀”的小弟他倒是有些印象,C級初期寄生者,寄生鬼物是一隻C級鬼物“耍刀鬼”,據說是耍蝴蝶刀時刀刃從眼睛插進腦子裡而死,怨念太大而化為鬼物。
對付那白發“新手”應該是足夠了,想到此,蔡乾張開他那滿口黃牙帶的嘴著誇張笑容滿不在乎地喊道:
“喂!小刀,隨便弄個殘疾就可以了,不要弄出人命啊。”
聽了老大蔡乾的話寸頭青年小刀獰笑著對不遠的李余墨說道:
“放心,不要害怕,我會給你留一口氣的。”
靈異力從體內湧出,“耍刀鬼”的靈魂附到了小刀的身體上,提升了小刀大約百分之十五左右的速度與力量,兩把蝴蝶刀分別握於小刀左右手上,他手掌翻飛,竟好像是真的有一對“蝴蝶”在其手心起舞一般。
李余墨卻仿佛沒看見面前的小刀一般,白發下的眼睛毫無波動,步伐依舊保持著方才得節奏,不急不緩地走著。
“喂!小刀!這家夥無視你呢啊!”
“給那混蛋點顏色瞧瞧啊!”
站在廢棄汽車上的眾多能力者嬉鬧著,吹著口哨、鼓著掌,儼然一副群魔亂舞的景象。
小刀聽著身後奚落他的聲音,再看向李余墨那張毫無感情的“死人臉”,不由得心中煩躁起來,也不再慢慢走了,而是左右手揮舞著蝴蝶刀快速跑動衝向李余墨。
本來二人相距也不是很遠,小刀這一跑動,轉眼便到了李余墨面前不遠處,他左右手蝴蝶刀快速甩動,一左一右幾乎同時揮向近在咫尺的李余墨的臉。
“死吧!!”
小刀看著面前仿佛根本在自己卓絕的速度下沒反應過來的白發小鬼,他的嘴大張著興奮的嚎叫道。
贏了!!
然而,下一刻,他就眼前一黑喪失了全部知覺!
所有人……
瞪大了眼睛,張開了嘴,現場卻鴉雀無聲……
仿佛被什麽嚇到了一般。
“咚……”
小刀的無頭屍體跪著倒在了地上,從脖子處不斷流出殷紅色的鮮血,李余墨面色平靜,仿佛他左手抓著的不是人頭,而是一個普通的籃球一般。
李余墨白發下平靜的眼神掃了這群已經被嚇得無法動彈的烏合之眾一圈。
下一刻,李余墨左手一用力生生捏爆了小刀的頭顱!
李余墨絲毫不在意手上的或白或紅的汙穢,只是隨意甩了甩,就繼續不急不緩地向對面這群烏合之眾走去。
“擋我者,死!”
隨著李余墨這輕飄飄地一句話一說出,原本站在汽車廢墟上的眾多能力者頓時尖叫著四散而逃,恨不得各自的爹媽再給他們多生出兩條腿一般。
然而,眼看著眾能力者的逃跑,從李余墨的體內卻出來了更多的C級鬼物,面對著背對著李余墨逃跑空門大露的能力者就是撕扯、啃食,以有心算無心之下,眨眼間,能力者便已死傷大半。
“擅自逃跑者,死。”
李余墨感受著殺完能力者回歸到自己體內的“甜水縣”的冤魂們,張嘴緩緩說道。
他跳到了“廢棄汽車路障”之上,此時還活著就只剩下剛剛才從高處下來的眾烏合之眾的頭頭蔡幹了。
此時剛才還不可一世的蔡乾正跪在李余墨面前不停地磕著頭。
“我有眼不識泰山,我有眼不識泰山……”
“我該死……”
李余墨慢慢俯下身子,將跪地不起的蔡乾扶起,蔡乾嘴裡叼著的牙簽早已不知落在了哪裡,一臉愕然地看著李余墨,似是不知道他為何扶起自己。
“在這裡攔截考生有什麽好處?”
望著面前依舊一臉平淡的李余墨,蔡乾是不敢再有損隱瞞了,這就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怪物啊!虧自己之前還以為他是個剛入行沒多久的新人。
“大哥,本來是沒有好處的,但有人給我錢和靈石雇傭我在這裡攔截從這裡到達考場的考生。”
“靈石?”
“對,次級無屬性靈石,類似黃金在凡俗世界一般,是能力者之間交易的硬通貨。”
涉及自己的小命,蔡倫倒是十分的配合。
李余墨撓了撓頭,思索著,也不知在想些什麽,少傾,才緩緩張口問道:
“雇傭你的人,什麽樣子。”
這時蔡乾也是逐漸從剛才驚嚇的情緒中冷靜下來了,他知道當自己回答完所有問題後,他對李余墨來說就沒有了價值,也就到了該死的時候。
可若是不回答,現在立刻就會死。
這是個死胡同!
蔡乾的額頭開始冒出汗珠,自己現在還有什麽價值?
他眼看著面前的殺人怪物臉色逐漸變得不耐煩,蔡乾孤注一擲,說道:
“大哥,我告訴你後,可否放我一條生路,我願做你的小弟!為你鞍前馬後,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辭!”
聽著在影視劇裡常聽見的台詞,看著面前一臉決然的蔡乾,李余墨笑了,白發下的眼透露出了戲謔的神采。
“你覺得,我會讓一個隨時都可能會反咬我一口的蛇跟在自己身邊嗎?”
蔡乾面若死灰。執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