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男子百無聊賴的趴在窗子上,他深呼吸,每一口都是甘甜的味道。
“是少女芬芳的香氣!”
男子眺望遠處,對面是一所小學,現在是下午四五點之際,正是放學的時候,街道上都是孩子們熙熙攘攘的身影。
他睜大著眼睛,目不轉睛的貪婪地盯著地上的小女孩們,如同獵鷹一般犀利的眼睛在人群中搜尋,似乎是在查找獵物。
“又是一個出色的獵物,可惜呀,我從來只在一個年齡段狩獵一個而已。”
男子嘖嘖的發出聲音,有些惋惜,只能用欣賞的目光看著這些小女孩活潑、充滿生命裡的身體,在幻想著如何將這些軀體直接開來,探尋她們為什麽這麽迷人,吸引他的原因。
“一群幸運的小女孩,桀桀~~”尖利而刺耳,如同金屬互相碰撞的聲音在男子耳邊響起。
男子面不改色,已經完全熟悉這個聲音了,“不,應該是她們的不幸,她們這輩子都無法覺醒,覺察到自己最動人的一面!”
“哦吼,你這個惡魔!你如此出色到,讓我這個本應被你們人類視作惡鬼、魔鬼、惡魔的異類都不得不自歎不如。”在黑中,疤臉娃娃的兩隻眼睛閃爍著紅色的光芒。
“呵呵,據我了解,你們和愚蠢的人類只是生存之爭,無關對錯,無關正義邪惡。但是論到殘忍,哪裡能夠比得上經歷過人類記載以來的數千年歷史爾虞我詐熏陶的在下呢?人類對人類是專業的。”
男人很紳士的朝疤臉娃娃鞠了一躬,體貼的關上了窗戶,並拉上了窗簾,疤臉娃娃在一片黑暗但是透著一些微渺光亮的房間內滿意的踱著步,似乎在巡視自己的王國,自己的領地。
男子看著被對自己走路憨態可掬的疤臉娃娃,眼睛微微眨動,內心無數種想法在翻騰,他伸出手,有默默地收了回去。
還不是時候。
“但是,你即將就不算是人類了。”疤臉娃娃眉毛一挑,難以想象它這看上去完全是木質的身體能做做出如此精細的表情,“歡迎你,我的同伴!”
疤臉娃娃展開雙臂,也不過十厘米的長度,男子低下腰,抓住疤臉娃娃的兩隻胳膊將它放在了正對電視的沙發上。
“嘿,夥計,你即將獲得新的生活,開朗點,熱情點!”疤臉娃娃在沙發上一蹦一跳。
“你可沒辦法讓我熱情,只有少女的鮮血才能點燃我!”男子閉著眼睛,對於他來說,長期處於這樣的環境下,睜開眼睛和閉著眼睛對他尋找東西並沒有什麽影響。
“嘟……”
電視被打開了。
“……更具我們警方的日夜兼程的努力,我們已經將犯罪嫌疑人進行了鎖定,這位犯罪嫌疑人活動范圍大概是在東城區……”
“在此前方記者提醒各位電視機前的朋友,目前受害的都是單獨出去行動的年輕少女,缺乏個人保護能力,因此被犯罪嫌疑人盯上,以致遭受迫害。電視機前的朋友請注意個人安全,尤其是年輕貌美的女士,出門最好結伴出行,不要從人煙稀少的偏遠角落經過……”
“嘭!”
男子一把將遙控器摜在地上,眼睛開始冒出血絲,不一會兒眼睛已經變成血紅色,身體也開始發出紅色的光芒,不斷收縮膨脹,似乎這具身體會蹦出一個怪物一般。
“兄弟,冷靜!”疤臉娃娃借助這沙發的彈力,精準的落到了男子的頭上,將他頭頂的頭髮用力一揪,像是拔開了紅酒的木塞,
發出“撲通”的聲音,男子頭蓋骨被掀開。 疤臉娃娃,將它木質的小手往裡面伸,血紅色的光芒從它的手臂延伸,它似乎將男子全身的憤怒給吸收消化了。
疤臉娃娃打了一個飽嗝,將男子的頭蓋骨放下,像是操控男子一樣指揮著男子,“來來,到那邊坐下,到沙發上坐下!”
“坐下……”男子喃喃道,“但是,這群蠢貨!”
男子突然撲到電視機前,看著依然在誇誇其談的記著,極其憤怒的舉起電視機,毫不費吹灰之力的經電視機輪到了地上。
“我知道,如此優秀的你,面對低劣的同族自然是如此的厭惡。”疤臉娃娃像是安慰小孩一樣安慰著男人,有節奏的撫摸著男人,摸摸頭不長瘤的那種。
“我已經在證據擺放在他們面前了,就差自己大搖大擺的現身了。但是……但是!”
男子壓抑著自己的情緒,怕自己低劣的人類軀體再度燃起火焰,影響了他的大計。
“你勘察的怎麽樣了?”
男子突然轉頭, 歪曲的動作不似人類,屋內最後的光源也只有被窗簾遮擋住的窗戶透過窗簾的微薄光亮,男子的神情越發像一隻餓鬼。
惡鬼在人間,而且它開始行動了。
“嘻嘻,我出馬,怎麽可能失誤?不過,兄弟你這也太冷漠了吧,我可是你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知己,你應該對我好點。”疤臉娃娃活動木偶身體,滿不在乎的說著。
我並不需要什麽知己,我唯一的知己只是自己。
男人撫摸著自己,撫摸著全身每一處,每一處都是完整的。
“不要和我討價還價,你知道我已經到極限了!”
突然男子一把抓住疤臉娃娃咬牙切齒的說著,眼球似乎再度冒出血絲,嚇得疤臉娃娃立刻道,“冷靜!已經調查清楚了,只要你願意,我可以立刻帶著你去,不過,我在她身上嗅到了同類的味道,已經淡了。絕對是遭遇不測,所以選擇她絕對不是明智之選。”
“你知道的,我已經瘋狂了。從你的玻璃珠子眼睛我就能看得出,我是你們都害怕的怪物,沒有什麽能夠阻止我了。我想在為我的成功獻上一個美麗的煙火,然後留下愚蠢的人類接收這一現實!”
男子在自己的幻想中陶醉。
“你知道,我有一個計劃!”
男子這樣說,疤臉娃娃湊了上去。
“你確定要這樣羞辱人類嗎?”疤臉娃娃看著男子有些動搖了,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找個機會和這家夥分離開。
男子冷靜道,“是的,這是作為我人類的謝幕表演。”